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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》 70-77(第2/11页)
更沉重的闷响。
第二杖、第三杖接踵而至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你要这么傻?
她恨极了深宫的规矩,恨极了高高在上的皇权。
宁昭始终一声不吭。
他只是死死咬着薄唇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入白衣。
“四!”
“五!”
每一杖落下,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都像是落在云歌心口。
“二十!”
行刑声还在继续。
宁昭的中衣已经彻底变成了血衣,红得惊心动魄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且微弱,原本扣住长凳的手指也无力地松开了。
云歌心痛得快要晕厥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这些人可以这样践踏他!
凭什么这深宫的规矩要用他的命去填!
一股炽热的愤怒与心痛交织在一起,云歌猛地爆发,竟生生挣开了嬷嬷的手,冲到宁昭身边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她不顾一切地扑在宁昭身前,两名行刑手的长杖堪堪停在半空。
“唐姑娘,请退下!”行刑手呵斥道。
“我不退!”云歌张开双臂,死死护在宁昭血迹斑斑的身躯前。
她低头看着宁昭,他的面庞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,唇色却因为充血而露出妖异的红。
宁昭在剧痛中艰难地睁开眼,他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,可当看到近在咫尺的云歌时,那双幽深的眸子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“云歌……听话,退后……”
“我不退!”云歌恸哭不止,指尖颤抖地触摸到他冰冷汗湿的脸颊。
“你若是死了,我就去陪你!我只要你活着,你听到没有!”
阁楼之上,皇帝临窗而立,看着底下那一幕。
他叹了口气。
这出戏,演得差不多了。
这三十杖,本就是宁昭借他的手,向全天下讨的一个名正言顺。
这小子,为了讨个媳妇,倒真是豁得出命去。
“行了,收手吧。”
皇帝看向皇后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皇后,已经打了二十杖了,剩下的十杖,免了吧。子不教,父之过。当年是朕冤枉了昭儿的父亲,害他流落民间,如今回来了,朕若再让他受屈,日后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儿子?”
皇后未曾料到皇上会突然提起先太子,原本还要劝阻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的面孔瞬间柔和下来,拿着帕子点点眼角,顺着话头叹道:“皇上,臣妾原本也是心疼这孩子,怕他被流言所害。皇上仁慈,既然昭儿心志已决,咱们便成全了他吧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看向一旁侍立的太监:
“传朕旨意:晋王宁昭,情深意重;唐氏云歌,德才备至。朕感念其志,特赐唐氏为晋王正妃,由礼部拟定章程,择吉日完婚。”
第72章 夜会
旨意传到庭院时,云歌正紧紧抱着宁昭的头。
“听到了吗?宁昭,皇上答应了……”云歌伏在他耳畔,滚烫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,没入宁昭满是血汗的颈窝里。
宁昭艰难地侧过头,看着云歌因为哭泣而通红的眼睛,苍白的唇角扯出一个极淡,却又带着几分得逞意味的笑。
“云歌……别哭。”
他的声音气若游丝,却字字砸在云歌心头:“我没事……你看,这正妃之位,我终是为你讨回来了。”
他费力地抬起手,想要去擦她的眼泪,却在半途因为脱力而无力地垂落。
云歌抓住他那只满是血污的手,用力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人,怎么这么傻。
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石阶上传来。
皇帝和皇后缓缓走入这满是血腥气的庭院。
皇帝看着宁昭被鲜血洇透的白色中衣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和疼惜。
他沉沉地叹了口气,对着行刑手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。”
皇上低头看向宁昭,道:“剩下那十杖,便免了,这是朕……这个做皇祖父的欠你的。子不教,父之过,当年朕错怪了你父王……害你流落民间……”
皇上似乎是想起了宁昭的父亲,眼神幽深,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。
皇后站在一旁,假惺惺地拿帕子压了压眼角,叹道:“昭儿这性子,倒真是像极了那孩子。”
由于宁昭伤势过重,皇帝特许他在东宫东侧的偏殿养伤,那里曾是他儿时居住过的地方。
然而,唐云歌名不正言不顺,绝无留在宫内的道理。
内官催了几次,可云歌就那样死死守在偏殿门口,只为等御医出来,问一句宁昭的伤势。
偏殿内浓郁的药味渐渐飘散出来。
御医已妥善处理好宁昭血肉模糊的脊背,擦着冷汗退了出来。
皇帝跟着御医走出偏殿,正撞见候在廊下的唐云歌。
她发髻微乱,一身襦裙染了斑驳血迹,瞧着单薄又狼狈。
她朝着皇上重重叩首:“求陛下成全,让臣女留下来照顾晋王殿下。”
皇帝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。
“云歌丫头,宁昭这顿打,全是为了你,你留下照顾也是应该。只是,你与他虽定下婚约,终是没过门。今日若留下来,京中流言只会更多,对你,对宁昭都没好处,你可想好了?”
云歌抬起头,眼底没有丝毫犹豫:“陛下,臣女不在乎那些虚名,我只知道,殿下这一身伤是为了我受的,我若是弃他不顾,又如何能安心?”
“罢了,随你吧。”皇帝终是转过身去,衣袖拂过廊柱,留下一句似有若无的感叹。
有了皇上的应允,内监总管亲自替云歌领路,将她安置在离偏殿不远、西侧的一处凝香阁。
凝香阁不大,但陈设一应俱全,云歌很快就安顿下来。
云歌快速用完晚膳,一场微雨悄然而至,带走了些许暑气。
她简单洗漱了一番,换了一身素色里衣,坐在榻边,却半点睡意也无。
管事嬷嬷送了消暑的汤药过来,欠身回报:“唐姑娘,殿下那边御医已经复过命,说药性上来,殿下已经睡下了,您也早些歇着吧,明日还要照料殿下呢。”
云歌强撑着笑意道了谢,合衣躺在凝香阁的榻上。
本以为经过这一天,她心力交瘁,定能马上入睡。谁知双眼一闭,脑海中全是长杖落在宁昭皮肉上的沉闷响声。
云歌望着帐顶细密的绣纹,忧心忡忡。
不知他有没有胃口用晚膳?
这会儿雨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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