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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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
    宁昭根本不屑再施舍她一个眼神,抱着云歌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只留下襄王妃气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来到马车前,宁昭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了一分。

    怀里的云歌发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哼,小脸在他胸口蹭着,双手胡乱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云歌,乖,没事了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和刚刚不是一个人,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发,眼底满是心疼。

    “去听月楼,”宁昭沉声吩咐,“把济春堂的白大夫请来,越快越好!”

    马车内,车帘紧闭。

    热,好热。

    唐云歌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熔炉。

    身体内像是有一块刚出炉的红炭在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她感到自己被宁昭紧紧圈在怀里,他身上蓬勃的男性气息和粗重的呼吸声,此刻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,她只是遵循着生物渴求的本能,紧紧抱住宁昭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她眼神迷离,无意识地细碎呻吟着。

    双手不自觉地去拉开衣领,想要获得一丝清凉。

    凉风灌进来的那一瞬间,她才感觉到畅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宁昭闭上眼睛,用力扣住她的手腕,低声安抚:“云歌,马上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宁昭……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云歌睁开那双水波潋滟的杏眸,瞳孔涣散,眼里满是迷离。

    她滚烫的指尖滑过宁昭脖颈,最终捧住他俊美清冷的脸,痴痴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,你真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,她猛地抬头吻上了他的下巴,顺着那冷硬的轮廓,一点一点地寻找他的唇,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。

    宁昭绷得像是一块铁,他用内力强行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。

    他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而怀里的少女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,正拼了命地往他怀里钻。

    当那抹嫣红的唇凑上来,生涩又大胆地吻上他的唇瓣时,他理智的弦差点断裂。

    他一遍遍告诉自己,这是药性,不是云歌的本意。

    他绝不能这样辱没了她。

    “云歌,你忍一忍!”

    他咬紧牙关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难以掩饰的克制。

    可怀中的少女根本不听。

    他压抑着内心的躁动,只用那宽大冰凉的掌心,一遍遍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,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,替她分担哪怕万分之一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云歌,”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哄着,“别怕,我在。”

    马车一路疾驰,很快便抵达了听月楼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听月楼厢房内早已布下重重影卫,守卫森严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
    白芷被暗卫从济春堂带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
    可当她看到云歌面色潮红,神志不清,浑身发烫的模样时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“云歌!”

    她快步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检查云歌的眼睑,又细细把了脉。

    她屏息凝神,神色愈发凝重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取出银针,快速在云歌的几处穴位上施针,可眉头却拧得越来越紧。

    “热,好热……”

    云歌此时已经意识昏沉,只发出低低地呢喃。

    宁昭立在屏风外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。听着云歌的呼喊,他焦急得如同成百上千只蚂蚁在噬骨钻心。

    白芷停下动作,略一沉吟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宁昭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白芷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重:“王爷,云歌的脉相……十分诡异。若我判断没有错,这是南疆秘传的极乐香。此药入血即化,没有解药。”

    宁昭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这种药,施针放血只能压制三成药效。剩下的,全靠受药之人硬扛。”

    白芷看着榻上痛苦的云歌,眼圈又红了,她顿了顿继续说:“根据医书记载,这药会让人产生幻觉,觉得置身火海,百虫噬心。即便暂时压制住了药性,今后的每旬都会发作一次,直到满三个月方能彻底消解。每次药性发作,受药者会……生不如死,寻常男子都受不住这药的歹毒,何况是云歌……”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。

    宁昭大拇指上那枚翡翠扳指,被他生生捏成了几瓣。

    “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他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白芷低头,咬牙道:“唯一的解法,便是……阴阳调和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宁昭隔着屏风,望着榻上那模糊的身影,眼底翻涌着自责、心疼和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。

    “白大夫,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宁昭突然出声,语气冷得不带一丝人气。

    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歌遭受这些。

    即使背负骂名,令她厌恶,他也不能。

    白芷不敢多言,低头退出了内间。

    房门被轻轻阖上。

    宁昭绕过屏风,几步跨到榻前。

    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紧缩,心跳猛地停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唐云歌的衣裙已经被她自己抓得凌乱不堪,小脸因为药性的折磨而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潮红。

    她蜷缩在被褥间,听到动静,费力地撑开那双雾气蒙蒙的杏眼,在看到宁昭的一瞬间,眼底爆发出一种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渴望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发出一声呢喃,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宁昭怀里。

    “云歌,松手。”

    宁昭克制着,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可云歌哪里肯听?

    她仰着汗湿的小脸,像只寻食的小兽一样,在他冰凉的颈窝里胡乱地蹭着。

    “不松……宁昭,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意识混混沌沌,只低低地呼喊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指尖毫无章法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走,她分不清这是药性趋势,还是她的本能。

    两人离得极近,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彼此脸上。

    宁昭的呼吸声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神幽暗得能滴出墨来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“云歌,是我。”

    云歌茫然地看着他,眼神忽然聚焦。

    她唇瓣因为药性鲜红欲滴,露出一抹浅笑,喃喃道: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
    也只有他,能让她放下警惕,放下理智。

    “百虫噬心”的痛苦再次袭来,云歌身体猛地蜷缩,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,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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