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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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笼里。

    她屋里的灯火亮了很久,久久不能入眠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宁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晋王府的。

    他在外面呆了很久,他去了济春堂,又去了他们放过莲花灯的河边。

    河水幽幽地流淌,没了那夜的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他看着水面上的倒影,仿佛又看见了云歌决绝地想要逃离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他以为护着她、看着她,就是爱她的方式,可到头来,却只把她推得更远。

    听着她说出“我不稀罕”时,失去她的恐惧让他快要窒息。

    回到王府,宁昭就将自己关在书房。

    他拿着一卷卷宗,目光落在卷宗上,那些字在他眼前飞舞着,一个也读不进去,脑海里全是云歌的脸。

    倦意袭来,他闭上眼,堕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
    他在黑暗中独自一人走了很久很久,忽然一缕阳光照来,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恍惚间,他变成小时候的模样,骑在父王的肩头,小手攥着父亲的发冠,看母妃蹲在海棠花下修剪花枝。

    母妃转头朝他笑,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昭儿,等海棠开尽,娘给你做海棠糕。”那声音轻软,还带着淡淡的花香  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天再次黑了。

    刀剑声刺破东宫的宁静,无数羽林军涌入大殿。

    父王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锁住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昭儿,活下去!”父王回过头,深深地看着他。那眼神里有期许,有诀别,还有他看不懂的绝望。

    母亲疯了似的想冲上去,却被士兵粗暴地推在地上,白色的衣裙上沾满了污泥,发髻散乱。

    宁昭睡得昏昏沉沉,他想从梦中醒来,却只能放任自己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在东宫的墙角,母亲抱着他蹲坐着,形容枯槁。

    她一遍遍地摩挲着他的脸,声音里是无尽的绝望:“昭儿,他们害死了你父亲,还要杀我们灭口。他们说你是逆贼之子,要将你凌迟……咱们一家人,去地下团聚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母妃,你在说什么?你不是说,父王会回来吗?”五岁的他还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母亲的话让他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可母亲只是笑着,那笑容里,是他读不懂的悲凉。

    她缓缓从袖中摸出火折子,指尖颤抖着,却没有半分犹豫,将火折子丢向了身旁早已备好的干柴。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东宫。

    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,烤得他皮肤生疼,浓烟呛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母妃!”

    母妃紧紧抱着他,仿佛要把所有的爱都注入他的身体,在滚烫的烈焰中,她缓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,母妃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他狠狠推向了殿外。

    “逃……昭儿,快逃……”

    他惨叫着,趴在冰冷的地上,看着那片冲天的火光,看着母亲的身影在烈焰中渐渐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那灼热的温度,那刺鼻的焦糊味,还有母妃决绝的眼神,像无数根针,狠狠扎进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指尖颤抖着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残留着梦魇中的恐惧与绝望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抬手,摸向枕头旁,那里有一对护腕,针脚有些粗糙,边缘还有些毛躁,那是云歌亲手给他做的。

    护腕那点微弱的暖意,穿透了梦魇的冰冷,成了这无边黑暗里,唯一能慰藉他的光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第二天,日上三竿,唐云歌才幽幽转醒,眼角还带着夜里哭泣后的酸涩。

    “姑娘,该起了,白芷姑娘早早地差人送了信来,说济春堂那边一切安好,您不用担心。”夏云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云歌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待她洗漱梳妆,她坐上马车赶到济春堂时,已经是午后时分。

    下了马车,唐云歌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对面的“清岩书斋”。往日里人来人往的书斋,此刻却大门紧闭,连门口打扫的伙计都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“云歌,你来了!”白芷快步迎了出来,声音带着雀跃。

    “小福的娘喝了药,今天一早醒了片刻,现在又睡下了。小福这孩子勤快得很,在后院扫地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边好。”云歌点点头,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。

    白芷察觉到云歌神色不对,仔细打量着她苍白的脸和微微红肿的眼睛,迟疑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:“云歌……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还没等云歌回答,白芷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将手扣在她的脉上,眉头紧紧拧起:“云歌,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
    云歌没说话,只是勉强勾了勾嘴角:“大约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白芷见她不愿多说,只好说:“一会儿我给你泡一杯安神茶吧!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云歌心头终于拂过一丝暖意。

    来到内间,案几之上,放着熟悉的雕漆食盒。

    云歌的心尖跟着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打开食盒,里面是京城最负盛名的芙蓉糕。芙蓉糕已经凉了,一股清香飘散开来。

    盒盖上依然是他的字迹:“赔罪,昭。”

    “赔罪……”云歌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,不争气地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萧策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劲装,愈发显得身材挺拔。

    萧策看到云歌擦去眼角的泪水,神情顿了顿,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“唐姑娘,济春堂附近被安插的暗卫,今日尽数撤去了。”

    云歌一僵,他真的撤走了。

    “这些暗卫是一顶一的高手,寻常人不会发现他们。”萧策继续说道,那双眸子里依然平静如水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他在斗兽场练就的敏锐听觉和嗅觉,连他也未必会发现他们的踪迹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是那本兵书的主人吗?”萧策忽然道。

    云歌点点头,压住心头的苦涩:“本想让你们认识,可惜一直没能如愿。”

    萧策向前一步,神色忽然严肃起来,直视着她的眼睛:“唐姑娘,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,不管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极其严肃,仿佛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事。

    云歌一愣,连忙说: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萧策的眼眸微不可察地垂下,随后自嘲般地笑了笑,轻声道: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济春堂内一如既往的忙碌。

    每日的点心仍旧换着花样送达,那张写着“赔罪”的遒劲纸条也依然如故,一切似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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