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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》 30-40(第7/15页)
裴怀卿不再言语,只是手腕一转,长剑出鞘半分,寒光映射在他幽深的瞳孔里。
“你若想去,便先从老夫的尸首上踏过去!”裴远气得浑身发抖,厉声喝道。
随即他一挥手:“来人!请世子回屋,落锁!没我的准许,谁若放他出去,乱棍打死!”
数十名家将一拥而上。
裴怀卿想要博出一条路来,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。
“哐当!”
裴怀卿被反锁在屋内。
他狠狠一拳砸在门板上,震得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。
*
长安的这场雪,从初一断断续续下到了初五。
这五日里,唐云歌像是行走在薄冰之上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她要在母亲面前强颜欢笑,要安抚受惊的幼弟,还要反复推敲芳如送来的新消息。
她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减下去,下颌尖得让人心惊,唯有一双眼睛,依旧黑亮澄澈。
她皱紧眉头,坐在案前。
当年那个军需官和账簿依旧不知所踪。
若是不能赶在三司会审之前找到证据,父亲和唐家怕是会凶多吉少。
“不,还不能认输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死死攥着手中的羊毫笔。
“大姑娘,不好了!”
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子,顾不得拍打身上的碎雪,嗓音里带了哭腔:“禁卫营传出消息,老爷在营里病倒了!说是受了寒气,邪火攻心,人已经烧得迷糊了,可赵廉那厮……竟连大夫都不肯放进去!”
“什么?!”
唐云歌握着笔的手一颤,猛地站起身:“备车!去禁卫营!”
禁卫营外,风雪狂乱地打在玄铁门上。
唐云歌站在风雪中,单薄的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她一张脸被冻得青白,对面是两排如铁桶般的禁卫军,长戟横陈在她面前。
“靖安侯府唐云歌在此!”
她从怀中取出那枚沉甸甸的丹书铁券,高高举起,在风雪中泛着冷冽的乌光。
“此乃先祖随太祖皇帝征战天下、以血肉之躯换来的丹书铁券!见此券如见圣上,尔等执戟相对,是要造反吗?”
“唐姑娘,莫要为难末将。赵统领有令,侯爷乃是重犯,无旨不得探视。”
“重犯?”唐云歌冷笑道。
“我父亲是戍守边关数十载的功臣,他为大宁流血受伤、性命垂危的时候,赵廉还不知道在哪座酒肆里逍遥!如今他病入膏肓,你们却见死不救?若我父亲真出了事,你们谁能担得起!”
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,那长戟尖利的刃口几乎抵在她的喉间。
娇小的身躯此刻爆发出的凛然气度,生生压得那些士兵避开了目光。
然而,只有她知道,她藏在袖中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陆昭送她的那枚海棠发簪。
若此时调出陆昭留给她的死士,父亲或许能救,可陆昭多年积蓄的势力会毁于一旦,父亲也将永远背着抗旨叛乱的罪名。
可若是坐以待毙,如此天寒地冻,父亲年迈,他的身体能撑得住吗?
陆昭……我到底该怎么办?
“云歌!”
裴怀卿策马疾驰而至。
他刚从裴府翻墙逃出来,月白色的锦袍被墙上的荆棘勾破,沾着泥点,发丝凌乱,狼狈不堪。
他翻身下马,挡在唐云歌身前,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:
“我是裴国公之子!今日侯爷若是在你们营中出事,裴家定会彻查到底,绝不姑息!让开!”
可那校尉只是瞥了一眼,便垂下头去:“裴世子,赵统领说了,没他的亲笔手谕,谁的面子也不给。”
“你——!”
裴怀卿的长剑出鞘,却在重甲长枪面前,像是螳臂当车一般可笑。
他转过头看向唐云歌,眼底满是自责、挫败。
唐云歌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微暖。
她伸出冻得僵硬的手,轻轻按在裴怀卿颤抖的手腕上,将他的长剑推回鞘中。
“裴世子,多谢你。”
她抬眸看着他,睫毛上挂着的细雪:“今日世子能出现在这里,云歌已感激不尽。”
“云歌,你放心,我再去求父亲,一定能救出侯爷!”裴怀卿双眼充血,心有不甘。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唐家,看着云歌被人陷害。
“快回去吧。”
唐云歌打断了他的话:“裴家是清流勋贵,莫要为了唐家,连累你和你父亲的一世名声。”
裴怀卿张了张嘴,却在唐云歌那双平静的目光下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知道,她是在保他。
就在这时,官道尽头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马蹄声。
那蹄声沉稳有力,踏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律动。
唐云歌抬眸望去,就看到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破雪而来。
马上之人披着玄色狐裘,在那一望无际的苍茫白色中,像是一柄划破风雪的利剑。
竟然是陆昭!
唐云歌僵在原地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,视线瞬间模糊。
陆昭踏着风雪,赶了三天三夜的路,终于赶到京城。
他勒马于营门前,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而从容。
穿过纷飞的雪花,他缓步而来。
带着风沙与寒意,在黑色狐裘的映衬下,那张清冷的脸竟显出一种近乎神祇的威势。
唐云歌想开口,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陆昭顾不得其他,径直走到唐云歌面前,在看到她瘦削的面颊时,眼底的寒意骤然消散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疼惜。
他伸出手,将她头顶那只歪斜的兜帽拉好,随后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狐裘,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嗓音虽有些沙哑,却温柔得能融化积雪。
那是陆昭从未有过的后悔。
在接到京城消息的一刻,他心如火焚,恨不得立刻飞奔回京。
他后悔离开京城,后悔让她独自面对这些奸佞小人的恶意。
“嘎吱——”
原本固若金汤的营门,在这一刻突然打开。
赵廉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,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意。
陆昭并未理会,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平静无波,却带着慑人的寒意。
就在片刻之前,青松与文柏已
经将一份厚厚的卷宗递到了他的案头,那里面,是赵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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