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梦到限制文,男主绷不住了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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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在山林遇袭时,他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替她挡下致命的一刀?

    是他为了治好母亲的旧疾,不惜耗费人情,请来孙神医?

    还是他为了还唐家清白,不惜打乱自己多年的筹谋,拼上性命在风雪中奔袭千里?

    书里的陆昭,是单薄的纸片人。

    而现在的陆昭,是因为护她,满身伤痕,却连昏迷中都死死攥着她送的护腕,真真切切的人。

    她之前误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,对这个书中角色的喜欢。

    可原来,她早就沉沦其中。

    那分明是想要和他同生共死,白头到老的喜欢。

    她想自私一点,不顾什么剧情,心里只装下眼前这一个人。

    凌晨时分,唐云歌终究是抵挡不住疲惫,她眼皮沉重,将额头轻轻抵在两人的交握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松木香味,那种味道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。

    她就这样,伏在榻边沉沉地睡去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微光破开重重云雾,斜射进窗棂。

    陆昭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,又累又沉。浑身的骨头缝儿里都透着酸疼,尤其是肩头那处伤,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。

    他微微侧头,余光一扫,整个人却瞬间僵住了。

    竟然是云歌。

    她正缩在他的榻边,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兽。大概因为伏在床沿的姿势并不舒服,她即便在梦中也微微蹙着眉。

    晨曦照在她脸上,她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格外扎眼,一看就是守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陆昭的心像是被什么软绵绵又沉甸甸的东西撞了一下,这份情绪甚至压过了身上的病痛。

    他想起昨晚那个梦,梦里他掉进无尽的黑暗中。就在他拼命挣扎的时候,忽然抓到了一块暖和的浮木,耳边还有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一直在哄着他。

    那竟然不是梦!

    他日思夜想的姑娘,竟然真的守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陆昭低下头,视线落在两人紧紧扣在一起的手上

    他的心跳突地快了半拍,像个做坏事的孩子。

    他连忙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、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退出来。

    他这是在做什么?

    怎么能这么唐突了她?

    他强忍着一阵阵袭来的眩晕,费劲地撑起上半身。

    动作拉扯到伤处,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,可他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醒了她。

    他伸手扯过床里侧的一条薄毯,探身过去,轻手轻脚地把毯子盖在她肩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唐云歌似乎感觉到什么,缓缓动了下脖子。

    陆昭吓得立刻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她醒了吗?

    好在,她只是嫌姿势不舒服,无意识地蹭了蹭,找个更软的地方歪着脑袋继续睡了,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正因为她这点小动静而心神起伏。

    陆昭这才悄悄松了口气,靠回床头。

    这个他在心里想了无数次的人,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指尖与她隔着一寸距离,忍不住偷偷描摹她的轮廓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长长的,偶尔在梦中抖一下,鼻尖小巧精致,红润的嘴巴这会儿微微抿着,泛着诱人的色泽。

    看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,陆昭觉得心口涨得满满的,曾经坚硬的心,正在一点一点变柔软。

    唯有此刻,他敢如此大胆地、毫无顾忌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恬静的睡眼,这一路的奔波,他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这时,青松放轻脚步,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唐云歌心中挂念陆昭,听到动静,立刻惊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,抬头时正好对上陆昭那双还没来得及收回深情的眼眸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唐云歌睡眼惺忪,但下一秒她就惊喜地叫出声:“先生!你醒了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肩上的毯子顺着她的动作滑下,她这才发现是陆昭给她盖上的。

    她心中不由一暖。

    “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唐云歌温柔地开口。

    不等他回答,她伸手自然地放在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感受到她的手掌温热的触感,陆昭的心底越来越柔软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,先生,你退烧了!”云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只是盯着他憔悴的脸时,她依旧心疼得不行,声音软的像一汪春水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已经没事了。”陆昭嗓音沙哑,“唐姑娘,你不该守在这里一整夜。”

    云歌想起青松说的那些事,气恼又心疼:“你又说你没事?”

    她顺手给他倒了杯温水,却不递给他,而是直接按住他的手,让他就着自己的手慢慢喝。

    “青松都告诉我了,回京路上,你跑了四天四夜没合眼,不顾自己又去京郊劫人证,肩头还受了伤,先生,这是您说的没事?”

    陆昭从未见过这样的唐云歌。

    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时红通通的,盈满了泪光,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,满心满眼,全是对他的担忧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反驳,想说这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。

    何况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可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的眼睛,所有的说辞都梗在了喉间。

    “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轻叹一声,语气软得像是在求饶。

    因为声音的沙哑,更显的委屈万分,听得人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云歌被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弄得心里一揪,原本的火气瞬间化成了心疼。

    她面上浮起一道红晕,瓮声瓮气道:“先生知道错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青松手里的碗,说:“先喝点粥垫垫,一会儿还要喝药呢。”

    云歌端着碗,坐在榻边,拿着勺子一圈一圈地搅着粥。

    陆昭眉头微蹙,看了一眼案几上那封还没拆开的,封皮盖着火漆的密信。

    那是关于裕王余党的后续,也是他此刻最挂心的事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开口:“青松,把那封密信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生!”云歌没等他说完,打断他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几天没吃东西了,再大的事也不差这一会儿功夫,先喝粥!”

    想到昨天他昏迷不醒,浑身滚烫的样子,云歌的眼眶忍不住又泛起了一圈红,像只委屈又倔强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她不由分说地把勺子直接抵到他唇边。

    陆昭看着唇边的那柄勺子,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“不讲道理”的小脸,完全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此刻乖乖地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一旁的青松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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