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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金银错》 70-80(第12/14页)
?香的很!不信我闻给你看。”贺兰月把鼻尖凑上去嗅了嗅,那苦涩的味道果真扑进来,她正打算嘴硬,忽地感觉肚子里风起潮涌。
贺兰月猛地站起来,碗连着药汤一起摔在了地上。宫女们一个个惊呼起来,她却扑到外头的阑干上,蹲着身子,天翻地覆地呕吐起来。
很快有宫女扶她起来,一个个皆是满面愁容的。
三公主更是吓得病都好了一半:“我小时候有个娘娘被人往口脂里下了毒,这下每天抹在嘴上,吃到嘴里去。没个人发现,一开始娘娘只是呕吐,再后来……再后来,人就没了。”
她这么一说,贺兰月很为自己这条小命提心吊胆。
这里是后宫,三公主衣衫不整地养着病,不宜见外男,只好派人去贤夫人。贤夫人听了个大概,忧心忡忡地走入公主殿,给贺兰月把脉。
她盯着贤夫人紧蹙的眉头,直在心里叫不好。
死定了,完了,她要英年早逝了……
贤夫人的神情却慢慢舒展开了:“恭喜公主,贺喜公主……”
贺兰月一头雾水,她都小命不保了,这是什么值得贺喜的事情吗?
“公主有喜了!足有两个月了呢。”
她终于恍然大悟,一下子大喜过望,恨不能拿个喇叭出去宣传一下。还是三公主拉住了她:“如今月份小,你大咧咧说出来,仔细把娃娃吓跑。等五六个月了,胎坐稳了,再说不迟。”
三公主是过来人,自有她的一番道理。贺兰月觉得她很对。
她只把这件事告诉了二哥和小翠。
小翠听完眉开眼笑,赶紧去取波斯锦来,要给她肚子里的娃娃先做襁褓,将来慢慢地再做小衣裳,做虎头鞋,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
贺兰月羞红了脸,躲在二哥臂弯里:“真像做梦一样,我们要有孩子了呢。”
贺兰胜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吻:“我已经打听到了,最迟两个月以后,草原上多国来朝,不止是奴儿时,咱们大月的人也会来,你四哥也会来。”
“真的?”她眼中闪过泪花。
两个月,她完全可以在不显孕肚前离开。
贺兰胜抱着她,又看见小翠回来了,两个人围坐在几案前研究着针线。他的妻子正在给他的孩子做襁褓,他有能力带他们回到家乡,保护好他们。
此时此刻,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。
贺兰月也满心欢喜,拿着针线,歪歪斜斜地绣起来。小翠笑看了一眼,无奈道:“还是放着我来罢。”
小翠是个老手,这才一个时辰过去,已经做好了一个。她拿给贺兰月查看,趁着今天时间还早,想着多做几个出来给她挑选。
可贺兰月却看着襁褓上的花纹出了神。
阿爷把她捡回来的时候,她身上的襁褓是用大孩子的衣裳做的,明显是临危受命包在她身上的。她一直认为,她的家人根本没有做好生她下来的准备,所以随手一包便把她抛弃了。
可是,这和小翠一针一线认真做的襁褓,是一样的花纹。
阿爷一直好好收藏着她的东西,那身临时的襁褓她是见过的。绝没有错,一样的天圆地方铜钱纹,连横竖排布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这,这个花纹在大魏很常见吗?”
小翠大惊失色:“是,是呢。二十年前很是流行,上至王爷公主,下至黎民百姓,都喜欢这个纹路,寓意招财进宝。”
她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对哦,虽然花纹一样,可她手里拿着的是波斯锦。不是二十年前包在她身上的粗布。两者天差地别,怎么能一样呢。
她应该出生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。
“小翠,你叫她们把安胎药端给我吃罢。”
“这怎么成,这么要紧的东西,我得亲自去——”
很快小翠一勺一勺搅拌着药汤,仔细地检查里面的药材和药渣。
长安城的另一角,萧唤云正一勺一勺地给女人喂药。
“我已经快好了,你们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门窗封得太死,连午夜的风都吹不进来。她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,可人在灯下,还是那么瘦骨嶙峋。风一吹,也许会吹倒。
“这是什么话?什么叫‘你们’,把你关在这,是太子的意思。我对你怎么样,这两年来,你难道还不够亲眼所见吗?”
是了,她对她极好。
照顾她的奴仆都是萧唤云亲自调教过的,对她精心照料,每每她病发的时候都能及时发现,让她起死回生。每隔五天萧唤云就会亲自来照顾她,和她说说话,说说长安的事情。
“是大夫说的,别看你这时身体已经好了很多,就怕是回光返照,万一外头刮个风下个雨,万一你的状况急转直下了,那可如何是好?”萧唤云安慰她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呀。”
她抬起头,默不作声地往外望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被关在这里足足两年。也许此时于她而言,刮风淋雨,那是一种渴望。
第80章 戏台
李渡回到长安的时候, 已是七日以后。
他直奔宫城,想要早点见到贺兰月。可她此时正把自己的肚子当个宝贝护起来,称病不去, 让他真真的白高兴了一场。
李渡直勾勾地看向窗边的空位, 这里本该坐着一个俏皮的姑娘, 可她并没有出现。热闹的宫廷于他而言, 瞬间变成了一片死水。
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耳边只有无穷无尽的风声刮过。
烦死了。
直到亲蚕礼那一天, 他才再见到贺兰月。
宫中并无皇后,除了带发修行的淑妃又并无高位嫔妃, 皇帝命太子妃主持这场典礼,率领后宫妃嫔穿上正式的服制, 祭拜嫘祖,采桑喂蚕。
这是女人的典礼, 李渡只是来走个过场,无所事事地打量着周围。
贺兰月因为告病, 也不能参加, 只是凑个人头。
歇息的时候有个笨手笨脚的小黄门, 一不小心把蚕罐打翻在她身上了, 找了半天, 数来数去, 还少了一只。她感觉毛骨悚然, 总觉得爬到自己身上来了,只好去更衣。
有个宫女带她去更衣,不知道是不是和她作对,特地给她带到了高阁最深处的宫室。这就算了,她才想叫她给自己打点水吃, 一扭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。
贺兰月只好独自走进去。
她走到空荡荡的宫室里,落了锁,放下帘子。对着铜镜,把衣裳脱了,认认真真地查看身上有没有虫子在蠕动。此时身上光溜溜的,突然有人掀了帘子,吓得她赶快拿衣裳捂住双乳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她感觉匪夷所思,“我反锁上了呀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李渡也纳闷地看着她:“你没关窗啊。”
她追悔莫及,可是李渡已经坐在了单靠椅上,把她拉到怀里。
贺兰月想警告一下他,让他不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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