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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金银错》 50-60(第9/14页)
子。这些年我无时无刻想着可以为哥哥去死。”
“二刀——”
“哥哥放心好了,您的主子就是我的主子,为了主子洗刷冤屈,含笑九泉,为了送害死她的狗崽子早点死。二刀就算死了,也是笑着去死的。”
胡丹百感交集地站在那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走入这决绝的夜。
另一头,贺兰胜走进了一座比夜晚还寒冷的宫殿。
李渡静静坐在殿中央,将一把剑扔在地上,抬头凝视着他:“驸马爷,好出息呀。陛下给你封官,让你到洛阳来,还赐你一把御剑。你说说看,这御剑要用来斩谁啊。”
贺兰胜屏息了片刻,如实相告:“陛下说,到洛阳以后,倘若发现大王和公主有私情,在下可以随时用这把剑,斩去大王的首级。”
“当然,你当然可以。”李渡冷笑了一声,“如今整个洛阳宫都知道我和自己的亲妹妹有染,驸马怎么还不快点动手呀?”
第57章 赔偿
“我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这是贺兰胜转身离开前, 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李渡不说话了,一个人到了窗边,神色漠然地盯着飞来的信鸽, 那是长夜里的白舟, 无声无息地从长安来到他身边。他从爪间取下信来, 轻轻展开, 目光紧紧盯着纸张尾巴的落款。
萧唤云。
长安的那一头,才把新的信鸽放飞的萧唤云, 正在给病榻前的女人喂药。那女人骨瘦如柴,却如枯木逢春, 苍白的手臂渐渐有了血色,额头上的珍珠抹额被汗水浸湿, 手上一捆白巾,方便咳得厉害时吐血。
也方便大夫根据血的颜色查验她的健康。
她病恹恹地抬起头:“你给他下的是慢毒, 为何只下一次?既下了毒,又为什么给他下解药。”
萧唤云只是一笑而过:“这不是姑娘该问的事情, 你把病养好, 唤云就该去请菩萨的安了。”
她没必要告诉她。
何况一鼓作气毒死皇帝, 哪里是容易事。
如今依她看, 更重要的是不叫人起疑。于是她在皇帝吃了十年之久的药里稍动手脚, 又马上在第二日的份额里头加了解药。
这般无声无息, 相互抵消, 又是极其偶然的一次,就连御医也没发觉。
仿佛真的是白蛇攻心,硬生生把他的心头血挤出来了。
榻上的女人几乎是含着一口气:“他会叫梁王监国吗?”
萧唤云摇了摇头:“他看中了梁王,自不会允许梁王在他生前碰到半点权力,皇帝要一个洁净美好的太子。替他处理腌臜事的, 将来都是替死鬼。”
她又问:“他夜里为什么发癔?”
“他叫嚣着萧贵妃回来了,她变成白蛇索命来了。”萧唤云虽是如实相告,却默默替她掖好被角,转身离去。
榻上的女人奄奄一息地抬起头,望天不语。她心里在想,也许不只是怕萧贵妃回来索命罢,他害死的女人不少,里头还有她的娘。
第二日的皇帝下旨,称老太师献言,洛阳城的牡丹桥年久失修,若遇洪涝,必遭冲垮,命李渡将桥身加固。至于运河改道之事,李渡已经停工,不必他多言。
夜晚李渡收到信官传来的旨意,恭敬无比地目送他离去,终于笑了。
他可算知道他的娘在哪了。
尽管他不打算早早将她解救,但是他还是笑了。笑得有点悲凉,却又实在算得上轻快。他步履盈盈,一刻也不停地走到了贺兰月歇息的偏殿,解了外头的锁,迫不及待地走到她面前。
贺兰月吓了一跳,抱紧身上的衣裳:“殿下要做什么呢?”
他这时哪有这个心思,却也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,忍不住招惹她:“你说呢?怎么,你和你的好郎君不分昼夜地干那些好事,轮到我就不行了?”
李渡咬牙切齿地加重语气:“他就那样好,连床榻上的事我都比不了?真比不了,你在我身子底下怎么叫得那样大声?”
贺兰月烧红了整张脸,见他扑过来,更是吓得站起来,拎起自己的披帛逃跑。两个人围着偏殿的左侧绕柱追赶,却不知道她跑得越快,李渡越兴奋。
她趁机溜到一角,就要跳窗逃跑,这一下彻底激起了李渡的征服欲。
李渡一个箭步上去,就要将她从窗上扒拉下来。不曾想夜里微微亮着四束光,对上外头的眼睛,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贺兰月的腿可还跨在窗上呢,这下只好尴尬地对着宫女傻笑。
李渡挂不住脸,故作严肃:“看不出来吗?洛阳总有人闹事,公主不听话,还总想跑到宫外玩,做哥哥的教训她呢!夜里没什么事传唤你们,就先下去歇息罢。”
那两宫女头也不敢抬,赶紧谢恩。
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她们叫住:“你们要敢往外说,仔细自己的皮!”
她们才走,李渡就立即将她扒了下来,扔到榻上去。贺兰月吓得直往后缩,李渡却已经开始大模大样地脱衣裳,宽大的衣带一下就抽出来,和那玩意似的。
她还要跑,又被李渡拽着大腿拖过去,从裙底下被他脱了亵裤。
贺兰月急坏了,伸出手去抢:“你还我。”
“贺兰,你对着我流口水了呀。”李渡并不争辩,反而还坏笑一声,“贺兰呀贺兰,平日里我怎么看不出你那么喜欢我呢?”
贺兰月被他说的心虚,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明明很干爽。这下叉着腰,理直气壮的:“大骗子,臭飞贼,你把东西还我。”
李渡嗤了一声,压过去,食指轻轻一捻:“嗯?谁说是那里了。你没对着我流口水,可我看你这景象可是等不及了。蓬门今始为君开?”
他把手指提起来给她瞧,正有晶莹的水珠滴下来,也许外头在下雨。
她的脸嗡一下红了,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他身上砸。李渡闷着头挨打,却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按在榻边上。他在她身后一声不吭地站着。
“我不要,不要这样——”贺兰月感觉他心里准没想好事,也准不会干好事,挣扎着蹬他。
却不曾想他突然拿巴掌狠狠在她屁股抽了一下,和揍小孩似的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,不许他动你。动你几次,我就给他卸成几块。”他冷笑道,“看来你也不是很在意他的死活呀。”
贺兰月惊慌失措,回过头哀求:“不要,殿下不要……我求求你了,从小那么多兄弟姐妹,二哥和我最亲了,他死了我得多难过呀!那天是吃了药的缘故,我才和他胡来的。”
李渡听得心上阵阵作痛,却抓住了他从未发觉的一点。
“你的意思是,在你被药住之前,你们从未有过?”他见贺兰月点点头,忍不住追问,“为什么?告诉我为什么?”
贺兰月卸了力,摔在榻上,忍无可忍:“为什么,为什么,还有为什么啊?还不是心里有殿下,殿下失踪了半年,成婚那时心里难受都来不及,哪有心思想这些。再看看殿下呢,还给我的都是什么,天天吓唬我欺负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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