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他还俗: 65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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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累计最多者,还另有嘉奖。

    起初众胥吏私下颇多嗤笑,觉得县尊大人未免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可不知怎的,时日一长,那布告栏上一排排名字旁或空着,或点缀着的一点朱红,竟真成了鞭策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们户房,有效得很,,因哪个户房全勤人数最多,主事也能得额外赏钱,郑主事最看重这个,每次点卯都瞪圆了眼睛,谁若因迟到早退少了花,他能念叨上好几天。

    “俞书办上月高热都硬撑着前来上值。”叶暮说着,不由得瞪了谢以珵一眼,迁怒般狠狠咬了一口刚端上来的蟹粉狮子头,“都怪你!”

    谢以珵被她瞪得心头酥软,嘴上却拿乔,“原是如此要紧。看来我从江西府回来,就不绕道吴江了,免得再害四娘痛失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行!”叶暮脱口而出,随即看到他的唇角浅笑,就意识到自己上了当,仍强撑道,“反正都已经少了一朵,也不怕再少了。你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谢以珵忍俊不禁,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他吃得不多,大多时候只是看着她吃,偶尔替她布菜,将剔好刺的鲥鱼腹肉夹到她面前的小碟中。

    午后暖阳,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,当下,她不再是那个谨慎隐忍的书办叶慕,只是他的四娘,鲜活娇俏。

    “待会儿……”叶暮吃得七八分饱,目光飘向窗外码头,那里停着几艘供游人租赁小舟,在碧波间轻轻摇晃,“我们租艘小船游江可好?你时间可还来得及?”

    日头正好,将一江粼粼的水光晒得松软。

    谢以珵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等候的游人似乎不少,他略一估算,若紧赶些,傍晚前出发,星夜兼程,能追上铺上的伙计。

    “来得及。”谢以珵温声道,放下竹箸,“我先下楼去同船家知会一声。”

    叶暮欣然点头,目送他起身离开雅间。

    她独自倚在窗边,江风拂面,带来湿润的水汽与隐约的渔歌。

    叶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那道挺拔的青色身影,见他步履沉稳地走向临河那侧专管租赁舟楫的小柜台。

    谢以珵与头戴斗笠的船家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他的侧脸哪怕在日光下,依然冷俊,宛如冬日悬于寒枝之上的冷月,但一想到他早间就是用这霜似的脸,沉/迷埋在柔软时,叶暮的心跳如擂鼓。

    倏尔,他似是与船家说定了,微微颔首,付了定钱。

    仿佛心有灵犀,谢以珵抬起头,目光精准地投向二楼这扇敞开的窗。

    叶暮立刻扬起手臂,冲他轻轻摆了摆,笑得粲然。

    谢以珵亦回以浅笑,示意她稍待,随即转身朝酒楼内走来。

    叶暮收回视线,稍平过于鼓噪的心绪,免得待会被他看出什么,又大做文章。

    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,她如今也这般师承于他,看到就想到这事。

    可转念想到他身体的旧疾,想到那些医书上晦涩的记载,心头那点旖/旎又化作决心,无论如何,规矩不能乱,他的身子必须仔细将养。

    叶暮小口啜饮着杯中残存的酒,甜润的酒液滑入喉间,她支着耳朵,听他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但楼梯处传来其他食客上下的响动,却始终没有属于他的沉稳足音。

    叶暮又等了等,才听到谢以珵的脚步声,她唇角不自觉扬起,立刻起身,轻快地走向门口,手已搭上了门闩。

    就听走廊上一道温朗含笑的声音,传了进来——

    “故人重逢,又在此巧遇,理当邀谢先生同饮一杯,以叙旧谊。”

    是周崇礼!

    原来以珵这么半天没上来,是遇到了他,估计两人已寒暄片刻。

    叶暮动作骤停,默默把开了一条缝的门又掩紧了。

    她屏气凝神,将眼睛贴近门扉上那道细细的缝隙,视野被压缩成窄窄一线。

    叶暮看见谢以珵停在楼梯转角处。

    而他面前,周崇礼一身湖蓝直裰,玉簪束发,身侧还跟着两位身着富贵绸衫的中年男子,气度精明,一看便是商贾之流。

    谢以珵神色未改,平静地拱手回礼,“周大人,在下并非独酌,与人相约在此,怕是不便。”

    “奥?”周崇礼眉梢微挑,稍加试探,“那人莫不是叶书办?她病既是好全了,能出来用饭,倒不若一同过来坐坐,正好,这二位是苏州府的丝绸行商,专做漕运上的生意,叶书办在户房核验账目,听听市面行情,于她公务岂不也有益处?”

    那道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来,门后的叶暮,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闭上眼,屏住呼吸,全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
    随即她才强迫自己冷静,隔着一道厚实的门板,他理应看不见什么。

    叶暮重新睁眼。

    谢以珵面上却无半分波澜,“周大人见谅,在下是同舍妹一同南下的,她久居闺中,难得出来走动,素来怕生,不喜见外人。今日带她尝尝本地风味,实在不便打扰大人雅集。”

    “原是谢先生令妹。”周崇礼恍然,拱手道,“是崇礼思虑不周,唐突了。既然如此,便不打扰先生与令妹了。他日若有机缘,再向先生讨教,告辞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不再多言,对谢以珵礼貌地颔首示意,便引着那两位一直含笑旁观的商贾,转身朝酒楼另一侧更为幽静的回廊走去,衣袂拂动间,谈笑声渐次模糊。

    谢以珵立在原地,目光沉凝,直至那三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雕花门廊的拐角处,方才缓缓转身,步速如常,推开雅间的门闪身而入,又反手将门栓轻轻落下。

    几乎在门合拢的瞬间,叶暮便扑了过来,惊魂未定,“好险,以珵,还好你机变,你是在门口撞见他的?”

    “嗯,”谢以珵顺势揽住她的腰,将她带到临窗的椅子旁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我刚上楼,他便从另一边过来,出声叫住了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眸色转深,“我总觉得他对你似是格外关注,甚至有所怀疑。”

    方才周崇礼提及叶暮时,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探究与玩味,绝非普通上官对下属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他这个人心思太深,难以捉摸。”

    叶暮靠在他肩头,将这两日周崇礼同她的交锋都说了一遍,那些似是提点又似敲打的话语,低声简述,“我至今分不清,他到底是念着投亲少年的旧影心生怜悯,还是早看出了什么端倪,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试探我。”

    谢以珵静静听着,下颌线微微绷紧。

    再开口时,语气有几分闷,“原来我不是第一个陪你过生辰的人。”

    即便知晓是情势所迫,但一想到在她生辰当日,是另一个男人陪她吃了面,看了戏,谢以珵心底还是不受控地泛起酸涩。

    叶暮失笑,抬头轻啄了一下他的下巴,“这飞醋也吃?周崇礼那样的人,我与他同桌吃饭,每一口都提着心,不过是应付差事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,“以后我每个生辰都只同你一块儿过,一年不落,一直过到我们俩都头发白了,牙齿掉了,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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