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他还俗: 60-6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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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吧?”

    她的气息拂在他的颈侧,他忍不住辗转而下,温热柔软的唇瓣停留在她的耳廓,带有几分诱/哄,“你快说是。”

    叶暮被他亲得痒痒,又被他的这份孩子心性逗/弄得笑出声,缩了缩脖子,却更往他怀里蹭,“那可难讲。”

    “那做了什么,”谢以珵握过她的腕子,不敢太使劲,将她推退了些,目露凶态,“从实招来。”

    叶暮看着他难得显露的这般模样,非但不惧,眼底笑意更浓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,存心要逗他到底,慢悠悠地道:“亲他了。”

    谢以珵眯了眯眼,目光在她唇上流连一瞬,却摇了摇头,“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笃定,“如果真这样了,他才不会那么轻易让我带走你。”

    “真不好骗。”叶暮让他猜,“那你说说我会他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,只是他的面相突然变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还会看面相?”这倒是把叶暮惊诧到了,“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“早些时候在巷中,他眉宇间戾气缠结,执念深重,是为心魔所困之相。”

    谢以珵道,“但方才在驿站外,虽仍有郁色,那层蒙蔽心窍的浊气却散了不少,倒像是经历了一番剧烈的心绪震荡,心脉受损后,反而有所了悟,戾气化去些许。”

    他还搬出佛经来,“狂心若歇,歇即菩提,虽未必至此,但他的精神气象,确与先前不同了。”

    叶暮见他分析头头是道,眉眼专注,那股属于宝相寺高僧的通透气度,不经意间又流露出来,她许多日子未曾见过他这般模样,心底那点调皮与亲昵的心思被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手臂轻轻环上他的脖颈,指尖抚过他颈后的发茬,微微用力,将他拉得更低了些。

    “那依闻空师父慧眼看来,”她字字轻软,随着吐息,温热地拂过他微抿的唇线,“弟子的面相又如何呢?”

    谢以珵的眸光倏地转深,少顷。

    “乱我心神之相。”

    这于叶暮而言,已是他能讲出口的最直白的情话。

    她在他唇边轻轻呵出一声笑,带着得逞的小小得意,“那于师父而言,是好,还是不好?”

    她太知道如何勾他的魂。

    眼波流转间,天真与风情靡艳交织,明知是劫,却让他甘愿试火。

    谢以珵将她推倒在厚实的垫褥上,垫子很软,她陷进去些许,乌发散开,衬得那张染了绯红的脸更加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还有更红/艳之所,两点朱砂胭脂。

    都化在他的唇里了,濡/湿,染/亮,舐/掯。

    叶暮目光虚虚地望着星空车顶,浑浑蒙蒙中,听到他含糊地说,“你爱我,就是大吉。”

    不是面相,不是命理,而是谢以珵的判词,她的爱,于他而言,便是世间最大吉兆。

    大吉,是上上签么?

    不。在叶暮心里,大吉只是上签。

    可她贪心。

    她不要仅仅是他命中的吉兆,她要成为他命途本身,要那运势好上加好,圆满无缺。

    她要上上签。

    叶暮握过他正在忙乱的手,手指修长,掌心温热,带着薄茧,她牵引着它。

    “我今晚还没吃饭。”

    往下。

    “以珵,”她唤他,低笑了声,“要不要和我共进晚膳?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我还是更新啦,宝们,冬至快乐[加油][墨镜]下章还有!

    第63章 忆江南(三) 要命。

    清辉静洒, 河水潺潺。

    谢以珵先触到的,是温热的湿。

    他原本听了她那句“没吃饭”,真切以为她是真的饿坏了, 想她从下晌奔波到深夜, 怕是连口水都没能好好喝上。

    暗中自责自己是如此粗心,忽略了顶要紧的事, 她本就肠胃不算太好,近来胃口好不容易才稍见起色, 今日这般折/腾,前几日白调理了。

    往后南下苏州, 饮食更难周全。

    他竟还在这里与她论什么面相命理,说些虚头巴脑的话, 谢以珵都想起身去寻, 哪怕这荒郊野岭, 也要设法找些吃食。

    然而, 念头才刚起, 他已被她软软的手牵引着,猝不及防地碰到了那意料之外的细/腻, 暖/润了谢以珵修长的手指。

    又听她且羞且娇的低笑与后话,他思了几瞬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谢以珵缓缓抬起眼, 撞进她的眸子里,目光沉静,随着叶暮的放手,又一寸一寸地暗下去。

    “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叶暮不答,反抿抿唇,“难不成接下来还要我教你啊。”

    她迎上他的目光,似有不满, “你才是师父,什么都要弟子手把手地来教么?”

    谢以珵被她这大胆挑衅逗笑了下,极轻。

    但叶暮就觉心魂被勾走了。

    他生就一副冷心冷玉的骨相,眉目疏淡,平日里不笑时,总带着疏离的出尘之气。但微微勾唇,骤然浸染上人间烟火,红尘生动,教人看得心头怦然。

    只是当那冷寂底色上添了一层慾时,才让叶暮知何为心旌摇荡,目眩神迷。

    她怎会觉得他需要被手把手教呢?

    那么多年,他一个僧人,手指拨过千百次佛珠了,早已了如指掌,拇指扣住浑/圆的珠子,指腹缓缓压过,中指与无名指随即跟上,轻巧地向内桉/拨。

    他是那么的驾轻就熟。

    虽然叶暮看不到,但她能感知到。

    只是佛珠之间的碰撞也会发出这般令人耳臊的声音吗?

    叶暮愈发热,愈发渴,谢以珵瞧出来了,有意将手伸出来,抹在她微张的唇上,“四娘,快乐吗?”

    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吃到,不是属于夏天的栀子花香,这味道更复杂,更原始,更像是冬天的海边,带有腥涩的苦意。

    她的外祖父家在即墨,沿海,她第一回去的时候,是谢以珵失去所有音讯的那个冬天,心情灰败,看什么都蒙着冷雾,想去看海散心,但没看成,她才知道原来海面也会结冰。

    但他的手可不会结冰,水光泠泠,细线将断未断,谢以珵抹了些自己的唇上,俯下身来,吻她,“我们一同尝尝。”

    衣领下,他的肩胛骨嶙峋突起,如同两片陡峭悬崖,将她的双/蹆架之高悬,一回回都要跌入谷底,又被他稳稳承/接抛起,天旋地转,万物失序。

    河滩的寒气被隔绝在晃/搖的车厢之外,河水缓欢,遮掩着女人细碎的哭/喃,整个夜都在滚/沸。

    雾隐遥岑,阴/阳逆气。

    “你会想我么?”

    她躺在软垫褥上,灰色的粗布衣裳被胡乱地甩在一旁,像褪下的蝉翼,整个人也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谢以珵觉得她这问题问得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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