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他还俗: 55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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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情需稍作调整。不可过于机敏外露,需带几分读书人的迂腐气,对数字账目表现出异于常人,可略显刻板。如此,旁人只会当你是个不通世故,只知埋首故纸堆的呆书生,反不易惹人防备。”

    叶暮点头。

    “此外……”

    太子从袖中取出两样物事,推至叶暮面前。

    一是一枚毫不起眼的深褐色木牌,约拇指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安”字,背面是隐约的云纹。

    “这是平安驿站客牌。你抵达苏州府后,若有紧急情况,或需传递消息,可持此牌至城中任何一家标有安字的驿站,道一句‘京中故人托送山货’,自会有人接应你。此牌仅限三次,非万不得已,不要使用。”

    叶暮接过,触手温润,有些年头了。

    另一件,则是一个扁平的青瓷小盒,打开后,里面是颜色略深的细腻膏体,散发出极淡的草药气味。

    “这是太医院特制的易容膏,并非改头换面之物,而是用于修饰喉结与肤色。你每日洁面后,取少许涂抹于颈间,揉搓至微微发热,可令该处肌肤暂时显得色稍深,模仿男子喉结轮廓。面颊与手背亦可用少许,使肤色偏于劳作后的微黄,减少白皙女气。”

    太子道,“女子与男子,骨骼身形,行动坐卧皆有差异。你需时时留意,步伐加大,肩背舒展,勿要缩肩含胸。嗓音需刻意沉缓,少露高音。这些在路上,你需自行勤加练习。”

    叶暮拿起那青瓷小盒,太子果然是细致之人。

    “孤会派两名侍卫暗中随行护你周全,但他们不会与你直接接触,只在必要时出手。一切探查,皆需靠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太子肃问,“叶暮,此事艰难险阻,危机四伏,你若现在反悔,孤绝不怪罪。”

    叶暮握着那枚温润木牌和微凉瓷盒,抬眸迎向太子,“民女既已答应殿下考量,便不会退缩,只是,民女还有三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讲。”

    “其一,民女母亲与婢女在京中,恳请殿下能暗中关照一二,令她们不受骚扰。”

    “可。此事即便你不提,孤也会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其二,民女需要吴江县令周崇礼、县丞、主簿乃至可能涉及的胥吏尽可能详细的背景资料,尤其是他们的籍贯、出身、姻亲关系、过往政绩劣迹、嗜好脾性。还有吴江县近五年所有上报朝廷的工程、税赋账册副本,以及邻近几县同期同类项目的账目大概。”

    太子眼中赞赏,颔首道:“可,你出发当日,所需资料会秘密送至你手中。记住,阅后即焚,不可留痕。”

    “民女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其三?”

    “民女想要太子帮查一人,我怀疑他受贿。”

    “哦?是谁?”

    “当今状元,江肆。”

    太子萧禛笑意有几分玩味,“呵……你与这位江状元,倒是颇有意思。他于御前当着父皇与百官之面,要娶你为妻,你转过头,便向孤请旨要暗中查他。”

    江肆前世罗织罪名,清查她满门的阴冷画面,与今生他步步紧逼,口出秽言的嘴脸重叠。

    清算他,不过是以牙还牙,两厢扯平罢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明鉴,”叶暮垂眸,“民女只是就事论事。江大人此前赠我之物,价值千金,皆非寻常新科进士俸禄所能承担,他甫入仕途,根基未稳,如此出手阔绰,钱财来路恐有蹊跷。民女既察觉疑点,不敢隐瞒。”

    “叶暮,你既已决意为孤办事,有些事,孤不妨告知于你。”

    萧禛笑了笑,“江肆,是孤的人。”

    叶暮怔愣了一瞬,随即就想明白了,江肆,今生既已登科,又怎会不早早寻一棵大树倚靠?除了东宫,还有哪里更值得他这野心勃勃之人投效?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“他登科之后,便主动寻机投效于孤。自言可为孤暗中周旋,拉拢一些立场不明的朝臣,他手中,也握着许多朝臣不足为外人道的把柄。”

    萧禛费解,“孤至今不知,他究竟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,掌握这许多隐秘,但他确非常人,手段心机,远超其年岁应有的城府。”

    是啊,叶暮在心底附和,江肆早已深谙官场沉浮之道,那是用前生数十载权海挣扎浸透出来的本能。

    “而他之所求,倒也直接,不过是希望孤能给予他足够的银钱支持,助他在京中快速立足,铺开人脉。”

    萧禛勾了下唇,“至于他拿着孤的钱,除了经营人脉,是否还做了些别的什么,孤并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江肆的阔绰有源可溯,而且受到太子纵容。

    叶暮压下失望,面上未显分毫,抬眼,“是民女僭越了,不知其中竟有这般牵扯。”

    她话锋稍转,“只是殿下,江大人既是您的人,行事或更该有些章法,他屡次三番于民女居所附近徘徊,言辞行止多有不当,实在令民女不堪其扰。还望殿下若能得便,可否提点江大人一二?民女只想安心为殿下办差,不愿旁生枝节。”

    江肆此人,萧禛想来,行事确有几分古怪。

    为东宫办事时雷厉风行,手段利落,颇有些非常之能,可一旦牵扯到私情,尤其是对叶暮,便显出种近乎偏执的纠缠不休。

    萧禛并非对下属私事全无耳闻,东宫的耳目早已将江肆近日种种异常行径报了上来,如何追着叶暮不放,如何费尽心思搬到她隔壁,如何在巷中失态纠缠……

    桩桩件件,他都了然于心。

    只是眼下,棋子尚有可用之处,些许私情上的不体面,只要不影响大局,他尚可容忍。

    “此事,孤知道了。”萧禛抚着圈椅把手,“江肆其人,行事确有失当之处。孤自会寻机敲打,也是时候让他明白,你如今,亦是在孤麾下效力之人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,“从今往后,于公事而言,你与他,也算得上是同僚了,他应当知晓分寸些。”

    叶暮颔首,见好就收,转而问道:“殿下,民女兄长叶行简正在江苏府任上,若遇紧急或需地方暗中协查之事,民女抵达后可否设法告知兄长,以求些许照应?”

    血脉至亲,天然是最可信赖的倚仗,在陌生险地,这确是极自然的考量。

    然而,萧禛冷声道,“最好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不容她存有半分侥幸,“你此去江苏府,行踪与真实任务,知晓的人越少越好。叶行简虽是你兄长,亦在官场,牵涉其中,难保不另生枝节。记住,从后日出城起,你只是‘叶慕’,一个家道中落的落第书生。与你那位在江苏为官的兄长叶行简并无半分瓜葛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冷酷,却也是血淋淋的实情。

    官场如蛛网,看似无关的丝线往往暗中相连,信任血缘有时反而会成为最致命的软肋,将更多人拖入险境。

    叶暮心头一凛,瞬间清醒。

    她彻底打消了联络兄长的念头,垂下头去,“民女受教,定当谨守叶慕身份,绝不牵连他人分毫。”

    香炉青烟逸散,余韵孤寂,满室清冷。

    待萧禛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叶暮独自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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