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他还俗: 35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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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身子贴着说话,谁知道呢?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王氏喝道,“这等污言秽语也敢出口!”

    她冷看着得意忘形的周氏,这蠢货,说话毫无分寸,王氏心中已是怒意翻涌,但偏生此刻发作不得。

    “往衣裳上熏香这等把戏,三岁孩童都做得。”叶暮将刘氏护在身后,“怎就查都不查,认定是我娘亲?”

    她看向一旁的周霞,“你既是我娘陪嫁丫鬟,最该知道她的为人。这些年我娘待你如何?如今竟要作践旧主?”

    叶暮今日从宝相寺回来的时候,特意绕道城西,本是要请霞姐来作证,却见那小院锁上了门,领家婶子正在门口搓揉瓮里的雪里蕻,对她说道,“午后来了辆八宝流苏车,说是侯府来的,把霞姐接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猜是大伯母,心下还暗喜,有了师父和霞姐的人证,看这回周氏该怎么逃?

    但未料一回府,是这样的景象。

    刘氏握着叶暮的手,哽咽道,“四娘,四娘,娘亲没有……娘亲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,娘亲。”叶暮轻轻拍着刘氏的背,她转向王氏,“恳请大伯母唤陈先生来当面对质,查的清楚。既然指认我母亲与他有私,总该让当事人说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周氏讥诮,“家丑不可外扬,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才甘心?趁现在知道的人不多,你们三房悄声离开,大家还能全了最后一丝体面!”

    “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觉丢人?还是二伯母自己心虚?”叶暮冷道,“恳请大伯母传陈先生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旁的霞姐猛地啐了一口,“你们娘俩在这装什么清白人?”

    她眼下什么解释都听不进去,就认死理,因大哭过,嗓子更比平日粗嘎,像破锣般刮着人耳朵,“我当家的昨儿个就被府上撵了回来!说是算错了十亩水田的租子。我呸!他在叶家管了十几年的账,何时出过这等纰漏?不是你那好娘亲背后捣鬼,还能有谁!她用腻了人,又怕丑事败露,才急着把我当家的赶出府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怜我当家的,他昨夜在我再三追问下,才敢同我坦白,说是三奶奶你几次三番勾/引于他,他如今臊得没脸见人,躲出城去了,他就是怕极了你们这起子龌龊手段,才不会来!你们休想再把他扯进这滩浑水里!”

    霞姐死死盯着刘氏,恨极,“若不是今日大奶奶先派人来问我庄子上的谣言,我本就已打算好了。下晌就去铁匠铺,买把最锋利的杀猪刀,明日,我就抱着刀,来撞你们侯府这朱漆大门!要么你们给我个说法,要么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!”

    “荒唐!荒唐!”

    刘氏气得浑身发抖,面色苍白,那些圣贤书教了她贞静温良、恭俭让,教了她非礼勿言,却唯独没教她该如何为自己辩白。

    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徒劳地摇着头,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,全靠叶暮用尽全力的支撑才勉强不倒下。

    王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怪不得陈先生昨日来辞别,她还诧异,只听陈先生道,“在下蒙老侯爷知遇之恩,得以在府中当个账房先生。如今老侯爷与老太太皆已仙逝,府中亦有后起之秀,也该给年轻人让位了。”

    当时她还觉得此人念旧知礼,所以今日去请了霞姐来,一来问问庄子流言一事,二来给些钱财宽慰,谁能料到还有这出大戏。

    现在想来,这一切都是周氏安排好的棋。

    周氏敢这般猖狂,定早早是与陈先生就对好了词,即便把他从城外叫来对峙也无济于事,四娘岂是他们对手?

    何况,王氏心中也有私,简哥儿正值仕途关键,若此事闹大,周氏那张破嘴不知会编排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或许趁此借用周氏之手,将叶暮送走也好,待简哥儿任职回来,久不见人,那份不该有的心思自然也就淡了。

    “四娘,你母亲病着,经不起折腾,但府上人多口杂,为了你们母女清净,也实在不便再留你们。”

    王氏终于开口,像是真心为他们考量,“城南旧宅虽简陋,总归是自家产业,你们暂且去那里安身,待寻到合适的住处再搬不迟。”

    她口中的城南旧宅,还是老侯爷的祖父年轻时居住的院落。

    自叶家先祖追随太祖皇帝开国立功,获封永安侯后,家族日益兴盛,那处窄□□仄的院落便不再匹配侯府门第,逐渐被荒弃。

    接近百年的风雨侵蚀,如今怕是早已梁柱倾颓,蛛网横结,荒草长得比人还高了。

    王氏心知肚明,那屋子根本住不了人,她做此安排,不过是为着日后简哥儿问起,她能有句话搪塞过去,到底是给了她们母女一处安身之所。

    但至于刘氏母女离开侯府后是赁屋另居还是投奔远亲,便不再她的考量之内了。

    整个京城有一百三十万人口,人海茫茫,一旦离散,便如针落沧海,她们搬走后,简哥儿再想见着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    叶暮震惊抬首,她未料到大伯母会这样决断。

    她紧盯王氏,“大伯母持家,向来以公允著称,今日,便是这般公允断案么?便可任由无辜者蒙冤,便可纵容构陷者猖狂跋扈?”

    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狡辩!”周氏道。

    “证据?”叶暮冷眸直视于她,“未经对质,未查实证,仅凭一件衣衫,几句蓄意引导的污蔑,便是证据?便可定一位侯府夫人的失节之罪?这便是叶家的家规?”

    她低低冷笑了声,“我今日倒是领教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此事已定,”王氏被她看得心头一悸,挪开视线,“我自会严令上下,谁也不可对外走漏半点风声,保全你们体面,这已是侯府仁至义尽了。”

    叶暮此刻才明白,从始至终,这位掌管中馈的大伯母,就未曾想过要还她们母女一个清白,她所有的争辩,都是无用的。

    她望着这些人,齿间龃龉,她虽然早想从侯府中离开,但绝不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,背负着洗刷不掉的污名,如同丧家之犬般被驱逐。

    寒意滚过脊背,叶暮反而愈发冷静,“不知大伯母是另有苦衷,还是有何把柄被人拿捏,竟要行此不公之事!但此事关乎母亲与我一生清誉,岂能如此草草定论?”

    “我父亲尚在祖母坟庐守孝,他身为人子,尽孝道;身为人夫、人父,亦有知情之权!四娘恳请,待父亲归家,再由他亲自定夺此事!在父亲回来之前,我与母亲,绝不会踏出侯府半步!”

    眼见叶暮寸步不让,执意要等叶三爷回来,王氏倒是没料到这个素日里看似温顺的侄女,骨子里竟有这般不容折辱的刚烈,沉吟片刻,终是唤来锦云,低声吩咐,“去城南坟庐,请三爷回府,就说府中有要事,需他即刻回来定夺。”

    锦云领命而去,待暮色四合之时,却只见她独自一人匆匆返回。

    “禀大奶奶,三爷他说,老太太新丧,他身心俱疲,需恪守孝道,在坟庐静心,不理外事。府中无论有何家事,皆与他无关,一切交由大奶奶与侯爷定夺。”

    锦云面色尬窘,觑了眼叶暮,“三爷他连何事都未听全,就嫌奴聒噪,直接将奴赶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周氏紧绷的肩膀顿时松懈下来,在旁早有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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