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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强势攻陷》 8、抄袭(2)(第1/2页)
顾默珩像是完全屏蔽了温晨的这句拒绝,径自伸出手,拧开了保温盒的盖子。温热的白气瞬间氤氲而上,模糊了他英挺的轮廓。
缓缓上升的白气后传来顾默珩关心的声音:“你晚饭肯定没吃,胃怎么能受得住这样空磨。”语气虽固执,却有着一丝不曾掩饰的关切。
温晨瞧他动作未停,画图的手终于彻底停下。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,目光先是落在那碗冒着袅袅热气的粥上,停留一秒。然后,他抬起眼,目光毫无闪躲地,直直撞进顾默珩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那双他曾无比熟悉的眼里,此刻正翻涌着他看不懂,也不愿去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说了,”镜片后的双眼清冷如霜,直刺向他,“我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”
说完,他便低下头,不再看顾默珩,准备继续整理图纸,用行动表明最彻底的拒绝。
视线忽然被遮挡,他的手腕被一只滚烫得近乎灼人的大手猛地攥住!那力道大得惊人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像烧红的铁钳死死箍住他微凉的腕骨,瞬间的压迫感甚至让指尖传来麻痹的刺痛。
温晨的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抬头,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布满骇人血丝的眼睛。
顾默珩平日情绪不露分毫的眼里,此刻竟是一片狼狈的赤红,那赤红里翻涌着从未见过,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失控情绪。
“温晨,”顾默珩的声音沙哑,“你一定要这样吗?”
这是重逢以来,这个永远冷静自持,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,高高在上的男人,八年后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彻底的狼狈。
他记得八年前的顾默珩虽不似现在瞩目,却也是阳光耀眼的人。
温晨意识到自己想起曾经的眼前人,那双总是温润的眼,瞬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“哪样?”
他反问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是拒绝你的施舍,还是戳破你自我感动的‘补偿’?”
温晨看着这张曾爱入骨髓,也曾恨之入骨的脸。唇角缓缓勾起冰冷弧度。
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字字诛心,“顾总还想看我像八年前那个傻子一样,抓着你的手,哭喊着死也不放开吗?”
顾默珩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攥着温晨手腕的那股惊人力道,下意识颓然地松开了。
八年前的雨夜,冰冷的雨水仿佛要淹没整座城市。
浑身湿透的温晨站在雨里,固执地站在倾盆大雨里,像一株被狂风暴雨狠狠摧折却不肯倒下的白杨。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抓着顾默珩的手臂,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几乎要嵌进对方紧绷的骨肉里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突然要出国?”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破碎地混在嘈杂的雨声里,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顾默珩侧着脸,刻意避开了他灼热痛苦的视线。“温晨,别那么天真。”他的声音,比那冬夜的雨水更冷上千百倍,没有丝毫温度,“玩玩而已,你还当真了?”
说完,他伸出手,一根、一根地,掰开温晨死死抓着他的手指。那动作,冷静而残忍。像是在丢弃一件再也用不上的,多余的旧物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放……”
“温晨,”顾默珩终于看向他,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,只剩一片能将人冻毙的漠然,“别让我觉得,你很掉价。”
温晨所有挣扎的力气,仿佛瞬间被这句话抽空。他死死抓着的手,终于,无力颓然地垂了下去。
顾默珩转身,毫不留恋地走向那辆黑色轿车。
车门打开,关上。
自始至终,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
那辆车决绝地冲进雨幕,溅起的冰冷肮脏的水花,尽数泼在呆立在原地,如同失去灵魂的温晨身上。
手腕上传来的清晰刺痛,将温晨从那片几乎令他窒息的回忆中猛地拽回现实。他眨了眨眼,焦距重新汇聚,看见的便是近在咫尺,顾默珩那张血色尽失的脸,和那双此刻盛满了无尽痛楚与悔恨的眼。
真可笑。
当年亲手将他推入绝望深渊的人,如今却在他面前,摆出这样一副深受情伤而痛不欲生的表情。
温晨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手腕,从顾默珩松懈的桎梏中抽出。动作快而决绝,带着清晰的嫌恶。
顾默珩踉跄着后退半步,手臂无力垂下。
“顾总,”温晨垂眸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出褶皱的袖口,再抬眼时,脸上已迅速覆盖上一层无懈可击且程式化的温和与拒人千里的疏离,开口道:“很晚了,不送。”他下了逐客令,用最平静的语气。
顾默珩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,他看着温晨眼底那坚硬化不开的寒冰,心脏如同正在被最钝的刀子一片片凌迟,痛到极致,反而只剩下麻木的空洞。
他知道。八年前,他亲手教会了这个少年如何残忍。
如今,这个少年长大了。
他将这份从他这里学会的残忍,淬炼得更加冰冷锋利,然后,悉数奉还。
温晨不再看他,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,绕开他,转身重新坐回堆满图纸的工作台前,拿起了压感笔。
顾默珩沉默着,目光落在那个被冷落的保温食盒上。他伸出手,固执地又将那碗仍旧温热的小米粥,往前推了寸许,直接推到了温晨低垂的视线正中央,不容他忽视,坚持道:“把它喝了。”
温晨的脊背僵住,没有回头。
“顾总是国外待久了,听不懂话了?”
顾默珩直接绕过桌角,站到他正前方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,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。他垂眸,紧紧锁住温晨苍白疲惫的侧脸,语气沉缓却带着重量:“温晨,你的胃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,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跟我赌气。”
“我说了,我如何,与你无关,顾总不必强扯到自己身上。”温晨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“喝完它。”顾默珩不理温晨的嘲讽,语气更沉,有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,“我就走,不再打扰你。”
温晨握着压感笔的手指收紧,他沉默了。
用一碗粥,换取耳根的清净,和这个人的立刻消失。
胃部的绞痛,在此刻不合时宜地,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在他空虚的胃囊中凶狠搅动。他抬起眼,看着顾默珩那双写满了执拗与某种深刻痛楚的眼,然后像是认命般,扯动了一下毫无血色的唇角,逸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自嘲意味的嗤笑。终于,他伸出手,拿起了那把小巧的汤匙。
温晨舀起一勺金黄软糯、冒着微弱热气的粥,机械地送入口中。温热的、带着淡淡甜香的暖流,顺着食道滑下,确实瞬间抚平了胃里那尖锐翻搅的刺痛。身体的本能,使他无法控制地贪恋着这份熨帖的暖意。可他的心,却像是被同时泡进了冰水里,一寸寸,缓慢而沉重地往下沉。
很可笑。
这荒谬的场景。
温晨没有抬头,只是面无表情地,一勺,接着一勺,像是完成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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