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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入幕之宾》 23、023(第2/2页)
槛。
瞿商眼里只有钟离音,满足一笑,眼睛眯成了月牙。李识器慌慌张张把“作案工具”藏好,准备迎接桓纵劈头盖脸的斥责,但等了很久,桓纵好像都没有什么意思。
太尴尬了,李识器想。
瞿商这人好奇怪,手脏了,洗洗手不就能吃?再不济隔着层油纸,怎么就不能吃了?真是懒,还要人喂。李识器撇撇嘴,咽了口唾沫,好想继续吃掉那块菱角糕啊,府君怎么回事,怎么还不走,也不说话?是骡子是马出来溜溜别这么吊着人啊……
“府君!”钟离音率先领罚,“我错了!我不该在坐班期间分菱角糕。”
桓纵嘴巴半张,想说什么,微微翕动片刻,竟什么都没说,往左边自己的书案处了。
“诶?”钟离音完全在状况外,“府君不骂我啊。”
随着他们对面桓纵书案前的帷幄放下,李识器终于能吃掉剩下的菱角糕,“那不挺好,你希望他骂你?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钟离音摆摆手,“不过,我已经承认错了。”
瞿商则回到了自己的位子,志得意满,钟离音死活弄不明白,这人为啥笑得那么灿烂。
帷幄之后,桓纵掐紧了那个完璧归赵的镇纸,手背青筋暴起。过了好久他松开手,掌心落下红印,又揉皱另一张崭新洁白的纸,将纸团扔在地上。
这个菱角糕,原来人人都有。
他越发不明白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,钟离音对很多人都笑,偏偏一看见他就发怵,很少带笑。他鲜少得到的东西,旁人轻易就能拿到,桓纵知道这是在强人所难,对钟离音恶语相向,又咄咄逼人的是他,现如今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也是他。他忽然就暴躁了起来,面前的一本本兵书,一个字儿都看不下去,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以前从没这样过。
实在是,难以控制。
到了日中散值,李识器等敲钟声一响,麻溜拔腿就跑,原地剩下瞿商和钟离音。
桓纵从帷幄里走出,脚步带风,看都没看钟离音一眼。
“府……”
钟离音直觉,桓纵可能是生气了,可是他找不到桓纵生气的理由。明明今天,他把该做的活儿都做好了,也没拖后腿吧?桓纵这是怎么一回事?算了,回去问问。
瞿商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,“徽声,你回家?”
“哦,是。怎么了?”
“一起走?”
钟离音挠头,最近瞿商好像赖上他一般。不过他也喜欢跟人结伴而行,热热闹闹的,比一个人好多了,之前李识器和宗忱一起不带他,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瞿商愿意跟他做搭子,他可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——尽管这个瞿商,行事怪异。
“好吧。”钟离音不多想,就跟瞿商一起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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