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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柯学炮灰又被404了》 3、共犯(第1/2页)
清晨城郊外，温度比较低，周围处处有几分冷清，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，照在几栋已经老旧破败的自建房上。
其中一栋比较崭新的二层小楼格外显眼，小楼窗帘紧闭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。
“直接藏眼皮子底下，他心可真大。”渡边彻坐在副驾驶，注视着那栋自建房，虎口处的烫伤已经结痂，但在白皙的手背上依旧显眼。
渡边彻摸着虎口想起昨晚在床上，他们都要准备睡觉了，萩原研二又语重心长的说对他说，让他保护好自己，不要误入歧途。
误入歧途这四个字直接硬控了渡边彻一晚上，然后渡边彻在心里又骂了赤井秀一一句。
降谷零坐在驾驶座上，那头金色发丝在阳光下有些晃眼。降谷零看着渡边彻一副恨恨不平的表情，谁惹他了。
降谷零并没有多问，面对不知底细的组织成员，他不想过多探究，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随即降谷零递过一张照片给副驾驶的渡边彻。
“目标，山口勇介，组织研究人员，手脚不干净，还想带着一些无关紧要但令人烦恼的纪念品退休。”
降谷零声音平稳，将目标任务做了个简单说明，“这是你第三个考核任务，不要整什么小动作。”
“尽快处理掉，拿回他带走的所有东西，包括可能存在备份的电子设备，行动要干净利落。”
渡边彻接过照片，上面是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渡边彻扫了一眼，将照片递回去，嘴角勾起懒洋洋的笑容，“明白，波本前辈，这种小角色，很快搞定。”
两人下车，像普通访客一样走向那栋房子，对于有些简陋的木质房门，渡边彻选择一脚踹开。
木门直接被踹倒，发出哐当的一声，降谷零看着倒地的木门，在心里评价武力值不低，将来也许会成为一个强劲的对手。
屋内有些昏暗，没有其他特殊物品，只有满地的食物残渣。
山口勇介正惊慌失措地从卧室跑出来，看见渡边彻二人，瞬间意识到是组织的人找上门了，本能反应去抓桌上的水果刀反抗。
渡边彻迅捷地一脚踹在山口勇介的膝窝，山口惨叫一声跪倒在地，随后被渡边彻干脆利落地扭断脖子，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沉闷的倒地声后，屋内重归死寂。
“你去客厅和卧室找东西。”降谷零命令道，自己则开始去检查书房区域，在心里将渡边彻的危险等级又提了一个档次。
渡边彻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，吹了声口哨，开始去卧室翻找。
渡边彻动作看起来随意，但效率却极高，很快从卧室床板下摸出一个塞满文件的袋子，又从客厅电视柜后面找到一个了u盘。
“组织的安保不行啊。”渡边彻将东西放在桌上，目光流转，注意到靠墙的一个老式大衣柜。
衣柜很普通，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，但是有一抹亮色吸引了渡边彻的注意。
门缝处露出了一小块布料，看样子应该是小孩子的衣服，但是渡边彻的视线没有停留，仿佛那不是什么重要的发现。
渡边彻伸了个懒腰，对着从书房出来的降谷零汇报，“波本前辈搞定了，u盘，文件都在这里了。”
降谷零看了一眼桌上的物品，随即目光扫视整个房间。降谷零也注意到了那个衣柜，以及门缝下那抹亮眼的色彩。
是小孩衣服的布料，降谷零的心头一紧，有孩子？
降谷零明明记得山口勇介的资料里，没有表明他有孩子同住。
降谷零向渡边彻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发现他正在研究u盘，没有半点往这看的意思，但降谷零心里肯定，渡边彻绝对发现了异常。
渡边彻又在玩同样的把戏，试探。
但这一次，降谷零不准备再被动接招。
现在是在白天，还是在这种居民区，留下活口得不偿失，渡边彻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渡边彻这什么也不在意的姿态，说是试探，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挑衅，或者说是隐晦的逼迫。
没错，渡边彻就是在逼迫降谷零，逼迫他做选择，是选择生命还是卧底任务。
降谷零脸色阴沉，他几步走到渡边彻面前，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阴沉沉地盯住渡边彻。
“渡边。”降谷零声音带着尖利的逼问，“如果你的眼睛只是装饰，我不介意帮帮你，把它们给挖出来。”
渡边彻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，眼底闪过意外，他没料到降谷零会这么问，如此直接尖锐。
随即，渡边彻眨了眨眼，“前辈是什么意思，我猜不到，直接明说吧。”渡边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。
毕竟，渡边彻还是很好奇这位卧底先生的选择呢，是选择拯救眼下的一条生命，还是继续自己的卧底任务。
当然也有第三个选择，杀掉渡边彻，但这几乎是不可取的。一个预备代号成员莫名其妙的死亡，作为考核官的波本也就失去了接近组织核心的机会，一切前功尽弃。
降谷零不会不明白其中的轻重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降谷零冷笑，伸手指向那个大衣柜。
“渡边，你是真的没发现，还是故意要留下一个活生生的见证者，组织的规矩需要我再教你一遍吗，清理干净，这四个字，你是理解不了吗。”
降谷零的声音并不大，却字字如冰锥，狠狠砸向渡边彻。这不是在点破，而是在用最符合波本人设的方式，来进行反击。
渡边彻有些愣神，他没想到降谷零会有如此反应，漫画中的降谷零可不会如此强硬逼人，但接着渡边彻反应过来，这是波本。
在面对渡边彻时，降谷零只会是波本。
降谷零将可能的心软，彻底掩盖在对下属无能软弱的愤怒之下。
渡边彻沉默地看着降谷零，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，渡边彻在衡量降谷零，好强大的内心。
几秒后，渡边彻忽然嗤笑一声，摊了摊手，“好吧好吧，又被前辈抓到了，我承认，我看到了。”
渡边彻指了指那块布料，“只是，前辈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我们可以成为共犯。”
渡边彻依旧在用逻辑和利弊来辩解，试图将问题引向道德或立场，而不是所谓的任务，这无疑不是在拷打一位卧底的良心。
“那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吗。”降谷零一步不退，甚至更加咄咄逼人。
“你的任务是确保绝对的安全，任何疏漏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，甚至暴露组织，现在立刻处理掉他，还是说你需要我亲自动手，顺便向上面报告你的这次失误。”
降谷零步步紧逼，直至将渡边彻彻底逼到了墙角，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。
要么渡边彻动手，证明他的忠诚和能力，要么降谷零动手，并上报渡边彻的问题。
渡边彻微微仰头，看着降谷零，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动摇，但是一无所获。
看来，降谷零是打算舍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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