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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》 23、第 23 章(第1/2页)
“…………”
李怀慈没有表态,有时候没有回答也是一种回答,是委婉的拒绝。
尽管陈厌不甘心,可他必须松开李怀慈。
没道理得不到想要的回答,就一直强抱着逼迫对方给他这个回答。
“我不会告诉陈远山的。”
李怀慈把车钥匙插进孔里,转动一下,引擎震动,但下一秒钥匙又转了回来,才点燃的引擎霎时熄了火。
李怀慈深吸一口气,最终还是决定好好谈谈。
陈家不会对陈厌这个问题少年负责,只有自己还能管管,趁现在还早,年龄也还小。
李怀慈悄无声息的把照顾别人家孩子的责任担在自己身上。
陈厌开车门要走,结果连着推了好几下都没推动,这才困惑又无助的扭头去看李怀慈。‘
李怀慈和陈厌对上视线。
“你的性格我清楚,李怀恩的性格我也清楚,他一定是骂了你、凶了你,是他主动招惹的你,你才会反击。”
“我对你也许没那么了解,但他我很了解,因为我是他的哥哥。”
李怀慈的手伸过去想拍肩膀,但想到刚才陈厌对他做的事情、说得过的话,手申一半立马抽回来。
“这件事我不会怪你,也不会责备你,你放心。”
陈厌根本就不在乎这个,他想听的才不是什么怪不怪。
“你说的你爱我……”
李怀慈的话在这里短暂的停了一下,确认陈厌在认真听以后,才继续说:“我想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爱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陈厌想反驳,被李怀慈抬手打断。
李怀慈板着脸,他看住陈厌的视线,不许他飘忽,严肃地警示:“其实恋父、恋母然后恋哥之类的,本质上是你从小到大家庭关系里身份缺失导致的,你并不是真的爱我,你只是需要一个哥哥。”
李怀慈说得肯定,他甚至看见陈厌有摇头否认的倾向时,两只手靠过去捧住脸颊两侧,强行把摇头动作按下。
“当然我不否认你对我也许是真的”爱情”,毕竟我是你感情寄托的容器,你很大可能是把所有的感情,爱情、亲情、友情都打包一块塞进我这里了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陈厌还是否认了。
李怀慈只好语重心长地告诫:“你太年轻,你分不清,这很正常。”
“不是的!”这次陈厌的声音肯定了一万倍,斩钉截铁,“我分得清!我就是——”
李怀慈率先把门推开走出去,巨大的关门声把陈厌后面的话全都吞没。
李怀慈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,陈厌执迷不悟的话,也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陈厌追了出来,他不敢去扯李怀慈的衣服,更不敢去牵李怀慈的手。
“哥。”
他喊李怀慈。
李怀慈停住脚步。
“陈厌,你好好休息,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想什么?”
陈厌不懂。
“和我做兄弟,以后我还能把你当弟弟一直照顾你。”李怀慈只好把话敞开了说明了:“别把路走窄了,那样没意义。”
以后,一直。
陈厌听懂了。
陈厌问:“以后一直吗?”
李怀慈可怜他,回答:“以后,一直。”
“我听你话。”
这是陈厌装乖的回答,他不是听懂了,他只是狗脑子开窍,明白再犟下去就连弟弟都没得当。
来自李怀慈的夸奖准点到达:“很好。”
两人前后脚的走进别墅里,反常的是本该在公司的陈远山却早早在玄关处等着。
门一开,陈厌走进来,巴掌直接扬起来打下去。
如果不是李怀慈及时把手按下来,陈厌脸上又得多出一个巴掌印。
陈远山点着陈厌的鼻子,不客气地骂他:“蠢东西,自己贱命死了就死了。”
李怀慈弟弟被陈厌伤了的事,陈远山也知道了。
李怀慈再次把抬起的手按下去,轻声劝:“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消消气。”
陈远山的手立刻指在李怀慈脸上,骂完陈厌,脏得流脓的话冲着人脸直接骂出来:“你向着他?他可不是好人,他想懆你,把你懆得流水!”
陈厌低下去的脸上写满侥幸。
幸好,幸好提前自己说明白了。
李怀慈说过不怪他的。
李怀慈“嗯”了一下,继续帮陈厌说话:“他太孤独了,分不清友情、亲情和爱情也很正常,因为他什么都没有,所以抓到什么就全都算。”
“他变成现在这样,是你这个做哥哥,也是我这个做嫂子的教育失职。”
“你意思是——怪我?”
陈远山是皇帝。
想骂谁就骂谁,谁都不能还嘴。
陈远山的巴掌举起来,他对着李怀慈,也看着李怀慈。
李怀慈腾出手去挽袖子,他不惧怕陈远山的耳光,挽好的袖口明晃晃警告陈远山:“你敢动手,那咱俩就打到底。”
然后下一秒这耳光猝不及防扇到陈厌脸上,又补了一脚猛蹬在膝盖骨上,把陈厌打得跪在地上。
陈厌心甘情愿跪下。
偷东西确实该打,所以陈厌从头到尾都没反抗过。
李怀慈转身去把陈厌扶起来,拍拍他的后背,示意他回自己房间躲起来。
赶在陈远山拦人的下一刻,他拉住陈远山的手,把注意力拽回来:“消消气,我有点事想和你谈。”
陈远山带着李怀慈去了书房。
书房的门“砰”的一下甩上,震得门框发出不安的战栗。
回到阁楼的陈厌,又听着声音走出来。
被打成灰色紫色夹杂的脸,无声无息的贴上这扇冷冰冰的门。
陈厌的心脏惴惴不安,他身上新伤叠旧伤,没一块好皮肤,心脏揪着这些烂掉的地方,突突的发痛。
他好害怕,害怕李怀慈生气不要他了。
“陈老板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?”李怀慈站在他站过那个地方,一边说话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纸黑字盖红章的纸。
陈远山靠在书桌边,他本来捏着打火机在手里随意地转动,看见这张纸后,一股强烈的反感涌上来。
他捏紧打火机,问:“怎么?”
李怀慈把这张纸摊开,确认了一眼后,才把盖章的那一面展示在陈远山眼前。
他娓娓道来:
“我站在这里,你坐在那里,你冲我甩来一张纸,你告诉我只要在这张纸上签下名字,我欠你母亲的钱不用还,只要我从这里离开。”
李怀慈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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