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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》 18、第 18 章(第1/2页)
李怀慈的脸没有爆红,而是惨白惨白的,露出一阵阵的铁青加灰黑的交错变化。
毕竟,他不是害羞,他是惊恐啊!
李怀慈的眼睛瞪得无比的大,眼珠子在眼眶里摇摇晃晃,眼见着随时都要掉出来。
可是李怀慈动不了,他的脖子连着他的锁骨那一整片区域,都在陈远山的掌控里,他锁骨的黑痣还在被人用手指甲扣挠,搓了一片。
“不、不……不了吧。”
李怀慈试探性的拒绝,声音又细又小。
这会的李怀慈完全没脾气了,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,骑在陈远山身上吐口水,还破口大骂的闹腾腾,这完全不可能了。
因为李怀慈欠钱了。
“老板,我、我……我刚刚……开玩笑的。”
李怀慈变得虚弱,就连拒绝都多少像是在商量的撒娇,尾音带着翘。
陈远山不作声,不表态。
他仍然保持着弯腰平视的笑吟吟姿态,甚至还故意再往前倒了倒,额前的发丝短暂的纠缠住李怀慈出墙的眼睫毛,架在李怀慈锁骨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,仿佛在说:
你瞧,我已经为你折了两次腰。
陈远山眯起的眼缝里夹着两粒黝黑的眼仁,一眨不眨地凝着李怀慈。
李怀慈则一动不动,僵成了木头。
圈在李怀慈脖子上的手指,是在场唯一不老实的。
用拨弄琴弦的手势,扒着衣领来回扫动,一会给人衣领子掀开,一会又帮忙合上。
乍泄的春光若隐若现,忽冷忽热,一阵白一阵红。
陈远山的态度,实在玩味,他拉扯李怀慈的手段,也实在恶劣。
至于李怀慈,脑袋已经完全宕机,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——
等会衣服被脱了,该捂前面还是后面?捂上面还是捂下面?
感觉前后上下都很重要啊,哪边都不想给男人摸。
可是只有两只手,捂不过来的。
陈远山再一次靠近,这一次鼻尖和鼻尖之间只差了一根丝线的距离,说是已经贴上了也没错。
陈远山那张充满性张力的帅脸,无损完整的放大怼进李怀慈的视网膜里,近到足够把毛孔都看清。
笑起来,很帅,一看就很招女人喜欢。
眼睛弯起来像狐仙遇到爱吃的人。
甚至于过后睡觉做梦,都能毫无遗漏的将这张脸复现。
对于李怀慈,是春梦?还是噩梦?那可就不好说了。
李怀慈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猛得拔高了几厘米,吸进去的那一口气垫在身高上,还要再加上往上炸飞掉的汗毛。
从咬紧的牙关里,慌张的吱吱出细微的嘎吱声。
陈远山的脑袋有了歪头的迹象,鼻尖错开后再往下一点,就是嘴唇。
一般这个距离歪头,那就是要接吻了。
李怀慈脑袋里警铃大作。
可是他们离得太近了,近得没有空间给李怀慈去推开。
而他脖子以上的部位,又都牢牢地掌握在陈远山的手掌心里。
李怀慈只能用着满脸的惊恐,无声的惊叫,咬出来的呼吸声里,裹满了他抗拒至极的求救:“滚远点!滚远点!滚远点!滚远点!滚远点!”
李怀慈的心思太好看穿,陈远山一眼就能看清他在想什么,就连暗暗大骂的“滚远点”都能看清楚。
陈远山歪着脑袋,含住一口气。
李怀慈吓得又是一阵哆嗦,含在嘴里的求饶想也不想的惊吼出来:“别草我!别草我别草我别草我!”
陈远山的眯眯眼缓缓地睁开,变成了平静的注目。
李怀慈松了口气。
就在李怀慈放松的瞬间,陈远山这心黑的家伙又冷不丁做出前倾的趋势。
李怀慈只好再大喊:“别草我!”
好有意思。
像个陀螺,被拉扯的晕头转向。
陈远山喜欢的时候,脸就绷得没表情,方便他掩盖真实想法,睁开的眼睛更方便他观察李怀慈。
他总这样,想的、做的、说的永远对不上一根线,有时候看李怀慈猜他在想什么,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
“呼……”
一口气,撩过鼻尖,短暂的吹在李怀慈的脸上。
意思是:逗你玩。
搭在李怀慈的身上的手悄然松开。
结、结束了?
李怀慈的两只手硬邦邦垂下,紧贴着裤腿,眼神坚定的像一名入伍十年的老兵。
面对陈远山的种种,大脑宕机的他,已经给不出任何反应。
这个时候陈远山如果要霸王硬上弓,估计都能盖一个草傻子犯法的罪名。
陈远山抬起手,看了眼腕表的时间,眼珠子顶着上眼眶,露出渗人的下三白,做了短暂的思考。
还剩点时间,足够再去把陈厌提起来打一顿。
陈远山转身就走,腕表卡在手腕处,凉丝丝的。
不过很快,没两步,冰凉的手表被人一把抓住。
李怀慈没好意思手握手,而是抠住表盘,强行把人留下。
陈远山又把身体朝向转回去,他从李怀慈那张惊恐到不成样子的嘴里,居然听见了一句:
“你要是实在喜欢我,我就亲你一下吧。”
陈远山反过来扣住李怀慈的手,五根手指不请自来,强行插进李怀慈的指缝里。
滚烫的alpha手指,贴着omega紧张到痉挛的手指竖缝,坏心眼的暧昧摩挲,在指缝里来回的缓缓动作。
他期待地等着看李怀慈大惊失色的模样。
…………
?
李怀慈让他失望了。
不但没有看见因为受惊而扭动的五官,反倒看见李怀慈直接向前一步,咬紧牙关,把脸撞在陈远山的脸颊上。
用脑袋撞脑袋的方式,强行凑成了一个亲在脸颊的吻。
说是吻,但怎么看都很诡异。
一个男人的正脸撞在另一个男人的侧脸上,喘着粗粗的气,用咬牙切齿的方式,挤着声音,态度强硬地命令:
“我不能让你花了钱还什么都没捞着!”
像威胁,像狠话,像仇人相见的眼红。
独独不像恋人,不像妻子。
陈远山脑袋被李怀慈挤歪掉,干脆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,淡淡的观察李怀慈。
他脸上、嘴上甚至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,态度冷漠,浅薄的嘴唇微微一碰,就是一句羞辱:
“你像头牲畜。”
李怀慈反驳:“我没发青!”
陈远山的脑袋回正,又补了一句:“牲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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