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: 3、第 3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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涌而来,要把一切都淹没覆盖,浓稠绵密的液体翻滚出嘟嘟的淡紫色泡泡。

    陈厌的脑袋已经完全被李怀慈浓烈的信息素占满,他从鼻子里嗡出敷衍的一声“嗯”。

    李怀慈说得“兄弟”二字,无法挤入陈厌躁动的大脑,陈厌有且仅有一个想法——

    但他没说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,做着忍耐。

    “你比你哥脾气好多了,我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弟弟,不过他性格跟你哥似的,跟我关系不好,好久好久没联系了,要是他和你一样老实听话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李怀慈不免陷入了死后的怀念里,但一想到死都死了,想这些也没用,于是这份怀念怀念很快话锋一转,变成说教:

    “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?你现在高三,这个时间点很重要的,就算你喜欢研究标本、动物之类的,你也得先把重心放在学习好,好好准备即将到来的高考,这可是能改变你一生的事情,你考个好学校,毕业了以后做大老板。”

    李怀慈说得起劲,灵魂年龄三十岁,正是爱给人当老师的时候,尤其是这种半大不大的男生,正是说教的最佳对象。

    “你看你现在认真读书,以后就去做生物学家,天天研究这些,多好啊。等你成为生物学家以后,再把这种死东西丢别人脸上,别人都只会竖起大拇指夸你,喊你作陈大博士。”

    “哥就是吃了没好好读书的亏,在公司混了近十年也只是因为年龄大,别人才喊我一声哥。”

    说着,李怀慈还竖起大拇指,在陈厌面前比划,半开玩笑的喊陈厌作:“读书人”。

    李怀慈见陈厌贴在自己身边,除了呼吸以外,没有任何反应,他干脆把手按在陈厌的脑袋上,揉了揉,拉长了声音,语重心长的感叹:

    “人就是要多读书,你不要等以后,以后后悔都来不及的。”

    陈厌盯着李怀慈,长久的盯着,从未挪开过视线。

    就和他看陈远山时的渴望一模一样,但在和李怀慈的肢体接触里,畸变得越来越诡异。

    已经不再是单单渴望被哥哥关注、关心了。

    而是想要——

    随着李怀慈越说越入迷,呼吸也越贴越近,那个念头愈发蓬勃生长,几乎要把他的脑袋和身体涨爆。

    陈厌第一次转眼,是因为他把脑袋埋进了李怀慈的肩窝里。

    不是肩膀,而是贴着脖子的肩窝,低头能吻到李怀慈的肩膀,侧脸更加直接,能吻到李怀慈的赤.裸暴露的脖子,视线向下是点在锁骨上的黑痣。

    陈厌抬手,手指点在那粒痣上。

    李怀慈纵容他,以长辈的姿态,轻轻拥抱肉眼可见缺爱的小辈。

    像关心自己的弟弟那样,去关心陈厌,弥补自己失去的兄友弟恭。

    “你听哥的,好好上学。”

    陈厌的声音克制压抑地低出来:“……哥。”

    李怀慈的嘴角忍不住的上翘,带着被人认可的骄傲,他心满意足地应声:“哎,哥在。”

    陈厌的嘴唇嚅动,李怀慈等着,不急着催促,轻轻抚摸对方鬓角的碎发,用行动告诉对方:不急,慢慢的,哥陪着你。

    好香。

    好香好香好香好香。

    陈厌的嘴唇贴着脖子偷尝一口。

    好甜,比想象里还甜。

    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。

    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。

    好喜欢。

    念头燃得越来越恐怖,要把陈厌给撕裂,裂成他手里那只无头老鼠,心肝脾肺肾变成一簇簇的稻草,烧尽在这场来势汹汹的烈火里,最后的归宿最好是能撞进陈厌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李怀慈在寂寞的夜里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左手安抚弟弟,右手抽烟。

    “你会吗?”李怀慈问他,同时烟嘴坏心思地递到陈厌嘴边。

    在微弱的夜色里,烟嘴上湿哒哒的水色就像黑幕上的星星一样亮眼。

    陈厌吃过这个,他知道味道。

    水汪汪的,卷进舌头里能从舌尖一直甜到五脏六腑,甜得人浑身舒服的发抖,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能让陈厌痛快了。

    陈厌眼巴巴地凑上去,两只手合拢捧起,把落下的烟灰都虔诚收拢。

    烟嘴上的湿哒哒距离他越来越近,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再近一点。

    再近一点。

    到了!到了!

    就在这个关键瞬间,陈厌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李怀慈把烟捻灭在烟盒壳子上,换了表情,变成长辈在上的严肃批评:“想抽烟?不学好,你现在最重要是好好上学,知道吗?”

    陈厌在长久的忍耐里,他终于再也忍不住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最后一次的碰了碰,这一次没有任何欲言又止,没有任何负担,吻着李怀慈肩膀宣泄出来:“哥,我不想上那个。”

    李怀慈下意识地接话,并把烟盒收进口袋里:“那你想上什么?”

    陈厌等得就是这句。

    他不着急回答,脸上浮出了森白笑意,眼神就像捕鼠夹,直截了当咬住踩中陷阱的猎物。

    “我想上.床。”

    陈厌直白的不能再直白。

    说完,他又觉得这话没说完整,立马补了一句:“我想和你上.床。”

    光是这样说仍然不过瘾,他想要更多,想用最粗俗,最直接,最下流的那个字眼——操。

    想,于是就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他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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