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大佬的报恩小娇妻[八零]: 15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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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钟清舒,

    “真的嘛?”

    看着嫂嫂应下,这才高兴起来,他喜欢跟嫂嫂一块儿睡,嫂嫂晚上会给他喝好喝的,还会给他讲故事唱歌,他最喜欢嫂嫂。

    嗯……小脑袋转了转,看了一眼哥哥,抿了抿小嘴轻轻想,他也最最喜欢哥哥,但是想跟嫂嫂一起睡,这么想着,小团子黑葡萄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,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哥哥,你陪我们一起睡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盯着弟弟扭扭捏捏的劲儿,男人眼神深沉,眉峰紧皱,突地听见小崽子这么说,眉头一松,略微沉默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,两个大人齐齐沉默了,钟清舒垂下眸子,只当作自己没听见。

    男人视线扫在一大一小身上,喉咙鼓动嗓音有些哑,

    “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虽然哥哥不陪他们一起睡有些不圆满,可是跟嫂嫂一块儿睡他也很开心,咧着嘴傻乐着乖乖点头。

    大佬回来以后,似乎要轻松些,不少费力气的杂活都是他干,钟清舒洗完澡,冲泡了三碗麦乳精,冲着遮住煤油灯光的男人道,

    “一会儿记得喝。”

    说完垂着眸子,准备端着自己跟秦望的两碗麦乳精离开伙房。

    男人的视线落在那杯属于自己的东西身上,又移开目光凝着女孩儿。

    注意到他的视线,钟清舒眨了眨眼,下意识解释,

    “你不在家的时候,我做了点儿小东西去城里卖,卖了点儿钱买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今天我织的那些手工品,中学的同学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还没问她却是全都招了,怂得要命,生怕大佬觉得她瞎花钱一样,有点子胆小。

    女孩儿做的那些小手工秦越铮怎么会不知道,手巧极了,一个一个的精致又漂亮,能卖得出去一点儿也不奇怪,男人裹着喉咙哑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钟清舒抿了抿唇,回想起恩人短命的人生,咬了咬唇低声道,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我也能勉强赚一点点钱,你不用每次都出去干卖命的活儿,不划算,望望还需要哥哥照顾。”

    她纤细的指节搅动着,憋着剧烈跳动的心跳说完以后,匆匆留下一句,

    “要记得喝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端着自己跟秦望的那份,快步离开伙房。

    男人瞬间隐没在夜色里,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满的整个厨房,他的视线落在那碗孤零零泡好的麦乳精上,唇角不易察觉的扯了扯。

    从老头跟亲娘走以后,还没有人让他不要为了钱干不要命的活儿。

    对大多数村里人来说,钱就是命,怎么会有人命比钱重要。

    男人粗糙厚重的指节蜷了蜷,又轻轻松开,抬手端起那碗麦乳精,仰头闷了。

    回头出了伙房,家里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,处理妥当锁上门以后,回到房间,刚翻身躺下,一墙之隔传来小崽子软乎乎轻微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嫂嫂,哥哥一个人睡,好可怜。”

    男人黑眸微黯,隔壁的钟清舒眨了眨眼思忖片刻,眼波流转着解释,

    “哥哥不可怜,他要是跟我们一起睡,那望望就要被挤扁了。”

    小家伙歪了歪脑袋,然后狠狠点点脑袋,

    “嗯!哥哥是大块头。”

    嫂嫂说得对,大块头哥哥要是一起睡,会把他挤扁的,哥哥还是自己睡吧!

    钟清舒轻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,温声哄着,

    “而且他一个人不害怕,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秦望缩在嫂嫂怀抱里,认可的点点头,轻声道,

    “对,哥哥不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长大了,也能保护嫂嫂,嫂嫂那时候就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童言无忌,钟清舒同样开心他能想着保护自己,轻轻嗯了一声,抬手轻轻拍着小团子的后背,柔声哄,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秦望窝在嫂嫂温暖的怀里,软声嘟囔,

    “嫂嫂,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钟清舒思索片刻,清亮温润的声音刻意压低,似乎带着催眠的效果。

    “从前,在一个森林里,住着一只乌龟跟一只兔子……”

    嗓音轻缓平稳,没一会儿怀里的小团子迷迷糊糊睡过去,小手还扯着她的衣领,满是依赖。

    钟清舒眉眼微弯,止住声音,无意识的打了个呵欠,抱着小团子缓缓合上眼睛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的某个男人,手臂撑在后脑上,黑眸静静的凝着房梁,隔壁的声音一点一点压低直到完全消失,男人这才慢慢闭上眼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男人吃完早饭出了门,钟清舒赶着时间织手上的挎包,她坐在屋檐下,垂眸眉眼认真的赶着进度。

    如果真要办酒,大佬昨天给她的一百二十块在村里办一次酒已经够了,到时候请李婶跟余婶子她们过来帮忙做饭,村里其他人还需要恩人自己去请。

    钟清舒手里动作不停,无意识的叹了口气,他们能自己做的都挺着自己做了,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,她一点儿也不希望大佬被缠上,更遑论欠上人情。

    等男人回来,就看到女孩儿微微拧着眉,似乎忧心忡忡的勾着手里的东西,注意到他回来,仰脸看着她,担忧道,

    “不然我们就请熟识的人来家里吃顿饭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秦越铮眉峰微挑,嗓音低沉,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钟清舒深深叹了口气,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,还是把自己的顾虑老老实实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就是觉得,为了办一次酒,欠了他们人情不太好,本来就没剩多少情分,不想欠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男人拎了板凳,大刀阔斧坐到她旁边,哑声道,

    “不欠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村里办事,按照惯例都会互相帮忙,爸妈走之前,哪家都帮忙过,剩我跟秦望,也没断了。”

    “村里其他人得去请,叔伯那边不用,不来是他们面上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男人难得多说,耐心跟她解释,钟清舒恍然的点了点头,有些理解里面的人情世故了。

    村中其他户都不算是最亲的亲戚,大家约定俗成的都是谁家有事儿都请一遭,一起帮忙,你帮了下回我帮你,人情往来。

    反倒是最亲的亲人,家里办事要是不来,只会被别人嚼舌根,尤其还是秦越铮的亲叔叔伯伯,明着想霸占他东西的亲人,不来估摸着背后的口水能淹死他。

    村里人谁不好面,心里就是呕得要死,也得舔着脸来。

    想明白之后,钟清舒心里没那么抗拒,抬眼就撞上男人深邃的眸色,她空白一瞬,条件反射问道,

    “余叔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秦越铮收回视线,低声开口,

    “五月初九,宜嫁娶。”

    农历五月初九,钟清舒努力换算了一下,那就是六月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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