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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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便来到了丈夫所在的茶室中。

    茶室里没有茶, 有的只是酒。

    墩子夫人刚走到茶室附近,就看到前庭跪着两个人。一个是小妾的儿子,另外一个则是她的宝贝儿子。直哉灿烂的金发蔫蔫的,上面渗满了汗水。因为炎热而发红的脸上遍布着明显的牙印, 脸颊上,眼睑下, 嘴唇边,到处都是。横在鼻梁上的那个齿痕周围甚至泛着青紫, 明显是用的力道太重了。

    墩子夫人跨步到了前庭, 用手抬起直哉的脸, 来回翻看着。她觉得有些荒唐,沉默了两三秒之后才质问道:“怎么弄成这种样子!”

    直哉还伸着两条手臂,柔软的手臂内侧被戒尺来回打了二十下。母亲的动作让他不由得缩回了手, 可对方的质问又让他什么都不愿说。

    墩子夫人将孩子的头贴在胸前,转头看向这次流言蜚语中的另外一个当事人——禅院藤咲。

    他也跪在前庭里, 袖子挽在手肘上, 两条苍白的手臂上遍布红痕。戒尺抽过的地方全部肿了起来,一条条的像是蜈蚣般交织在一起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藤咲低着头,咬着腮帮子, 脸上的阴霾几乎代替了原本的肤色。太阳大得不可思议,虽然是在有着檐廊遮蔽的前庭,可射在后背上的日光依然让他全身发热。密密麻麻的刺痛攀满每一寸皮肤,可藤咲还是强撑着不去在意那种事情。

    墩子夫人露出了令人熟悉的厌恶表情来,她搭起直哉的胳膊,想要将他拉到茶室里来。可茶室内的一声“让他在外面反省反省”却让墩子夫人中断了这个动作,她反问道:“这么大的太阳,会中暑的!”

    禅院直毘人叹了口气,将左手边的酒一饮而尽,“又不是刚出生的婴儿,这种天气,他的兄弟们还在训练场上呢,只有他,竟然在大白天就想着那种淫靡之事。”

    墩子夫人的脸色一暗,本想将问题的原因推到别人身上。可是她的儿子竟然难得在母亲面前强势了一回,虽说这强势的时机有些不对劲,但墩子依然惊讶不已。

    “妈妈你回去吧!”直哉不悦地出声,侧过头,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还是妈妈怀里的“小宝宝”。

    禅院直毘人继续道:“平时爱玩也就罢了,怎么能明目张胆地对同枝兄弟出手呢?”

    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直哉知道父亲说的人正是他自己。他隐隐有些想笑,父亲明明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情。如果他觉得兄弟□□让人难以忍受的话(他们的血缘关系甚至不在三代),就不会默认把兄弟家的女孩们“借”过来服侍晴哉了。放在以前,说不定他自己都享受过这种生活呢!

    只是做给别人看的……

    直哉这么想着的同时,一道连续急促的步伐从西方踏至。

    说谁谁到呢……直哉瞥过一眼,藤咲的母亲有园烟子到了。她的无袖玻璃蓝长纱裙被走动的动作拂得飘飘的,大概是已经在路上听说了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并没有询问些什么,默不作声地站在了藤咲的身后。

    上午的夏光将影子照向身侧,藤咲的头顶只遮上了一些一些阴影。他想抬头看看妈妈,但烟子却用手指梳理着他黏在额头上的皮肤。

    光再少一点吧。

    光再少一点吧。

    藤咲感觉自己胸腔里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了,他眯着眼睛,眼前的光晕几乎成了闪烁的彩灯。

    禅院直毘人又在说话了,可是藤咲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讲些什么。耳朵里轰隆隆地响着,皮肤上的刺痛和瘙痒感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藤咲低头定睛一看,他的手臂上已经冒出了大量的红色疹子。

    对阳光过敏,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悲惨的故事之一。

    藤咲失去了意识,隐约之间听见了有人在呼叫。是妈妈吗?我感觉……特别疼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疹子不会短时间就消散的。

    藤咲在床褥中辗转难眠。又疼,又痒,可是烟子抓着他的手,不让藤咲去抓挠身上的疹子。如果破了的话,这种季节是很容易感染流脓的,而且,抓破之后绝对会留痂,到时候绝对会毁掉整具皮囊的。

    望着妈妈没什么表情的脸,藤咲努力解释道:“是直哉先动手的,他突然就咬了我。”他的嘴唇上仍有一圈浅浅的牙印,估计还要两三天才会完全消散。

    烟子长长地“唔”了医生,然后用热毛巾擦拭藤咲的双臂,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有了妈妈的肯定,藤咲开始说起在琴房里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那个家伙一直在挑衅我!为什么只专门针对我呢?他真的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烟子挤着毛巾一边回答道:“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”说完之后,她才想起来藤咲因为脑震荡失去了过去的记忆,没有先前的情况。

    于是她换了种说法,“你还记得我们住在比良坂的时候,那个总是在公园里欺负你的小孩吗?”

    经由提点,藤咲回忆起了那个叫做「八川」的男孩,对方总是嘲笑自己是丑八怪,好像是和直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性格。

    烟子淡淡地说:“我们搬家的时候,他还特地来找你呢。”

    藤咲想不起来与之相关的事情,但他不想承认这是一种“在意”的感情。真正在意他人的人,是不会用言语、行动的尖刀去伤害在意的那个人的。

    藤咲撇了撇嘴,“我讨厌他……我喜欢像妈妈一样温柔的人。”

    烟子呵呵呵地笑了几声,“明明你自己也和这个性格搭不上边,这算是一种取向吗?”

    听到妈妈的揶揄,藤咲眨了眨眼睛,突然之间变得害臊起来。

    喜欢温柔的人又没有什么错。

    如果未来要和那种恐怖的、暴力的人待在一块,还不如直接去死呢。

    白天的时间尚能忍受,可一到寂静无声的晚上,白天里被忽视的感官又一次变得敏感起来。藤咲牢记不能抓挠皮肤的警告,他忍耐着,不停地忍耐着,终于在无法抵抗的疲惫中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钟,障子门从轨道上被提起,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供人进入的缝隙。一个漆黑的影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木地板十分容易制造噪音,所以影子脱下了鞋,只穿着袜子悄悄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会在这个时间、走进这间卧室的人只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禅院直哉提着自己的衣服,像小偷一样走到了卧室旁。藤咲睡得很不好,在睡梦中一直扭着眉毛,脖子上的汗已经变得冷冰冰的了。

    直哉盘腿坐下,用手支着下巴,他无聊地坐了会儿,心中不由地想:阳光真的有这么可怕吗?

    原本直挺挺躺着的藤咲忽然支吾了一声,这让直哉吓了一跳,还以为对方醒了,他差点就站了起来打算跑路。但藤咲只是翻了个身,侧到了直哉所在的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凝视着对方生满红疹的脸,直哉稍微有些恶心,密密麻麻的有点像蟾蜍的表皮。

    不过,比起白天里聒噪的藤咲,直哉更喜欢表现得安安静静的他。

    一声莫名的噪音在庭院里响了起来,直哉不再逗留,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。那是一枚没有任何花纹的素色银戒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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