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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险,可能让人陷入死地,但我是你的徒儿,女儿可以为母亲去死,这是孝道,徒儿也可以为了师尊去死,这也是孝道,这没有什么两样!”

    在这暧昧的、诚心的、不能见的黑暗之中,楚剑衣的神情和目光都被隐匿了,杜越桥不能从中看见她的意图。

    沉默了良久,等待了良久。

    杜越桥以一种仰视的姿势,在看她渴求她的同意,还想说什么,却被她牵住手,按到自己的腿上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越桥,现在你的腿还动弹不了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脑袋好像被人敲了一棒,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腿。

    有知觉,能够感受到被窝里属于两人的体温,但是不能动,连脚趾头的弯曲都办不到。

    她很是惊慌地在自己腿上按动,“为什么我的腿动不了?!”

    楚剑衣:“你气急攻心伤了心脉,在雪地里浑身僵硬地昏迷过去,现在刚醒,腿脚动不得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手为什么可以动?我的脚再也动不了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会动不了的,等天明让那老医修过来为你察看,你的腿脚多久能恢复便可以知道了。至于你的手——”

    楚剑衣按住她乱摁的手,犹豫片刻说:“老医修说,你的病症根源是心疾,需要我抱住你,让你感觉到温暖才有可能苏醒,四肢才能恢复动作,你的手大约是因为这个缘故而恢复。”

    她这病症发得突然但并不罕见,应对这种病症,好女风的逍遥剑派有着一套好女风的疗法。

    要人紧密地搂抱着,用怀抱、温暖和爱意,将病人唤醒。

    当时想着救治杜越桥最要紧,没考虑到什么师徒之间的避嫌,现在明晃晃说出来,楚剑衣的脸庞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杜越桥放松下来,喃喃说:“难怪我在梦里总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淹在水里也不冷,反而浑身暖和,也没有感觉到很饿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师尊一直在照顾我。”

    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,搂抱、喂饭、说些琐事……一切都对上了。

    所以那些本应该令她很恐惧的噩梦,因为有了来自楚剑衣的呵护与暖意,让她有底气去挣扎抵抗,才能脱离梦境苏醒。

    杜越桥倾着身子缓缓地贴过去,轻轻靠着楚剑衣,下巴勾在她的肩上,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师尊,我不该说那么多过分的话,伤害了你。”

    少女的怀抱小心而真挚,带着利刺被软化的诚恳。

    楚剑衣一愣,没有想到徒儿苏醒后变得这样主动。

    她抬手虚搂住杜越桥的腰背,说:“这事不打紧。但以后你心里有不平委屈,要及时对我说出来,不要再像这次……把为师吓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徒儿应了声,乖巧地在她肩膀上啄了啄下巴。

    本来就应该如此。真的不要再吓她了。

    楚剑衣心里大石头落了地,正准备哄徒儿睡觉,却感觉自己领口的衣服被掀开,一只手正顺着锁骨摸到左肩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那只手有目的地摩挲着她的肩膀,相当逾矩且放肆,“这里还疼吗?”

    说的是她在雪地里被咬的那一口,罪魁祸首正抚摸着肩膀上未消去的疤痕。

    好像在用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着伤处,触感很是酥痒。

    楚剑衣有点僵住,反应过来后,掐住她的手从自己衣领间捉出来,“知道你是好心,但不能这样把手伸到为师衣服里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在看着那伤处: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“伤早已经消下去,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,隔着衣物都能差点咬下块肉。现在还剩下在消肿的牙印。

    如果点亮灯看,上面是紫青的一块。

    楚剑衣把翻乱的衣物整好,道:“你心中有气愤懑难消,发泄出来是正常且应该的,不用因为咬了我而感到愧疚,为师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以后要学着换种方式发泄,我身上没几块肉经得起你这么咬。”

    哪有快二十岁的人,还像小孩子一样用咬人发泄怨气。

    杜越桥垂下眼眸,闷闷地应了声。

    “现在很晚了,先睡下吧,等到天明我去请医修为你看病。腿上的病症,为师陪你一起克服它,总是能好起来的,不要着急。”

    楚剑衣扶着她一同躺倒在床上,将人扳过来面向自己,“现在你醒来了,还要为师抱着你睡么?”

    杜越桥在她的安抚下逐渐已经回过神,想到刚才自己几乎是以下犯上的去扒楚剑衣衣裳。

    师尊制止了她,师尊难为情。不应该再为难师尊。

    可是,师尊没有对她生气,只在口头教训了两句。

    师尊好像,没有很抗拒这样的亲密举动。所以继续抱着她睡觉,也是可以的么。

    杜越桥声音极轻细地说了句:“嗯。”

    没抱着被楚剑衣听见的希望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,一对温柔有力的臂弯环搂住了她,暖和的体温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感觉。

    搂着她的人在说服自己:“你的腿还没有恢复,或许抱着你再睡上几天,就能动作如常了。”

    顿了下,又说:“夜里可得把嘴巴管好了,不要再咬人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稍有些尴尬,直觉师尊是给她戴了顶“梦中好咬人”的帽子。

    “我梦中不咬人。”杜越桥辩解。

    楚剑衣轻声笑了笑,“逗你的,怎么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再做噩梦,就在梦里喊师尊,为师会来救你,不要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话不是逗你的。”楚剑衣扯过来被角,给徒儿掖好,“当然,不要做噩梦是最好。睡吧。”

    师尊在身边是很安心的感觉,大抵不会再梦到那些难受恐惧的往事。

    杜越桥闭上了眼,准备进入睡眠。

    可还没闭上一会儿,她眉头紧皱,似乎感觉到身体哪处相当不舒服,猛地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“师尊,我腿疼。”

    身边人立刻坐起,点燃了油灯,掀开被褥,“哪儿疼?”

    “不太清楚具体是哪里。”

    她的腿脚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,只能模糊地感觉到痛意。

    杜越桥:“是右腿疼,疼的位置比较靠上。”

    顺着她的膝盖,楚剑衣往上轻轻地摁过去,“是这儿疼吗?”

    询问了好几遍,终于在手按到臀/丘以下的位置时,杜越桥隐忍的声音终于叫出来:“唔——正是这块儿疼。”

    楚剑衣蹙眉,“应该是长了褥疮。”

    是腿根外侧的位置,杜越桥长时间被她以一个姿势搂着睡,这一块儿受到重压且没有活动,很容易生褥疮。

    手掌往上,捏住杜越桥睡裤的带子,“帮你脱掉裤子,看一看褥疮的伤势?”

    要她光着腚面对师尊?

    杜越桥没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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