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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阖着眼睛:“为师腹痛厉害,需得听着这水声才能入眠,不去收声了,桥桥儿。”

    “好,都听师尊——”  ?

    桥桥儿?

    杜越桥瞳孔猛地收缩,继而嘴角荡漾出春水般的笑意,眉梢微微挑起,重复了一遍她的话:“桥桥儿?”

    “师尊可是在唤我?”

    楚剑衣还闭着眼,似乎不愿意搭理她,就在杜越桥以为得不到回应时,这女人轻启薄唇:“嗯。”

    竟是应下了。

    在杜越桥不敢置信的目光中,她挑开了眉梢,眼波中氤氲着些水汽:“就是在喊你。叫你全名,显得生分;叫你越桥,海清也是这般叫的,不够独特。”

    “思来想去,便叫你桥桥儿好了,既显得亲切,也不失独一份儿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还是有几分信不得她的话,好像心在秋千上被高高荡起,不知下一刻是扬上更高处,还是迅猛地向下坠。

    “师、师尊可是听了凌禅的话,她叫我桥桥姐姐,师尊就、就唤我桥桥儿。”

    楚剑衣不置可否:“难道要为师叫你桥桥妹妹?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——”

    “桥桥妹妹……貌似更亲昵了些,况且为师只大你七岁罢了。”楚剑衣思忖道,似乎真的在想这个叫法的可行性,然而下一刻就摇摇头,“不好。太亲昵就显得不像师徒了,这个叫法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叫你桥桥儿的好。”

    要叫她桥桥儿,杜越桥亦有些胆战心惊,于是大着胆子问:“师尊可是……在徒儿煮药的时候,饮了酒水?”

    “嗯?”楚剑衣好似瞬间清醒了不少,嫌弃地把人往外推了推,“为师难得要跟你亲近,你就这般妄想为师?”

    可刚推出去,这人就着急忙慌地挤进来,口舌更是急道:“不不,只是觉得徒儿醒后,师尊对徒儿亲切了许多,徒儿一时奇怪才口出妄言。”

    楚剑衣深深颦起眉头,似乎在忍疼与把人踹走间犹豫,她择了个疑惑问:“难道不是你醒后,性子终于主动了许多,舍得开口叙说委屈与难处……”

    “罢了。”她收回了腿,愧歉道:“不应该讲这些让你难受,为师考虑不周到。”

    旁边这人沉吟片刻,温软地开口:“没关系的师尊,那些事情徒儿已经直面过,都是过往的云烟,且有师尊相伴度过,徒儿已经对它无惧。”

    “自昏迷中苏醒以后,徒儿发觉人体脆弱、世事无常,要把很多心里话及时说出来,才不会后悔,故而向师尊说了些心底话,与从前大不相同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觉得徒儿这是主动,那往后徒儿便主动要对师尊更好……所以师尊愿意叫徒儿桥桥儿,徒儿觉得分外亲切,很是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把真心剖出来,递到人手里给观看,简直是她惯用的招式,此时又表决要更加主动对待师尊,更是把奉献真心玩出了花样儿,只待楚剑衣如何接招。

    可这招式楚剑衣吃了数次,这次没有再栽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那话在她唇齿间浸淫了稍许,便直直抛出来:“其实你今日说的那些夏日消暑,让我想起些童年往事,当时与我阿娘……为师心情愉悦,便换了个叫法称你,桥桥儿。”

    “为师觉得,很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第70章 心的距离拉近了现在还觉得自己不如人……

    那当然是表面佯装淡定,心里偷着乐呵了。

    平时总是被杜越桥杜越桥的喊着,即使偶尔唤她越桥,那也是在师徒俩关系紧张,或者要哄她的时候。

    多少有些把这种亲昵当成安抚她的手段。

    是迫不得已的,不情愿的。

    可如今却不一样,楚剑衣没有别的目的,单纯的只是为了唤她桥桥儿。

    杜越桥明显地察觉到,砌在她和楚剑衣之间的隔墙,已经逐渐地消融了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
    是把自己的过往讲给她听,再听她自责为人师的过错时。

    是为她盛开一树梅花,博得她的高兴,又被给予昂贵衣物的奖励时。

    还是悉心照料她,为她讲些趣事缓解疼痛,被她拥入温暖的臂弯,听她半梦半醒间呢喃的桥桥儿时?

    似乎就在这样一个夜晚,她们心与心的距离,在声桥桥儿之间,彼此地走近了。

    长夜已央,天光渐亮,楚剑衣仍阖着眼眸,睡得很安适。

    看样子已经药到病除,疼痛没有在睡眠中继续折腾她。

    杜越桥安下心来,慢慢把揉到有些酸痛的手收了回来,凝视了眼前人片刻后,情不自禁照着她的眉毛,隔空描摹了起来。

    眉梢整体是往上挑的,眉峰过渡并不自然,显然地凸出个尖儿,致使她的面容看上去多了几分凌厉。

    如若她睁开眼,狭长的凤眸即使半眯着,也是危险要多于惬意,叫人难以靠近。

    可现下却是阖着眼眸,睫毛密长,低低垂下,加之她肤色雪白,三五缕墨发半遮眉目,相当有番江南美人的淑柔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人抬眼闭眸,就是两段截然不同的风流。

    杜越桥暗暗思忖,描眉的手指止住,轻轻勾起发丝,为她拨到脑后——

    “叩叩”

    很轻微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杜越桥放下指尖的发丝,轻悄钻出被窝,趿着鞋小声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见溪,禅禅,你们怎么来了?”她上下打量两位姑娘,最终目光落在她们背的剑上,“你们是来学剑的?”

    凌见溪和凌禅同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凌见溪:“大姨得知杜师姐身体痊愈,便吩咐在下与禅禅前来再续课业。”

    凌禅问:“桥桥姐姐,你身子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杜越桥回头瞥了眼,床上人还在安睡,于是轻掩门扉,低声说:“我很好,只是我师尊这几日身体不适,恐怕不能继续教剑,你们不如缓几日再来?”

    这消息来得猝不及防,凌见溪瞬间抖擞精神,“还有这种好——咳咳,既然如此,我等便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还伸手拽了拽凌禅,催她和自己一同离开。

    凌禅低眸道:“啊……可是今日的午膳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眼神中透着分失落。

    与凌见溪不同,学剑对于凌禅而言,是如喝水般轻松的事儿,随便比划两下,楚剑衣就能放她自由。

    她更在意每日中午的那顿饭。

    “无妨无妨!”凌见溪的喜色溢于言表,戳了戳自己的钱袋子,发出叮当的悦耳声音,“在下请你便是!”

    年纪虽然小,但吃饭的执念相当之大,得到凌见溪愿意承包自己接下来几天伙食费的承诺,凌禅不再动摇,坚定地转身,跟上她离开的步伐。

    师尊总算能安心休息了。

    目送她俩渐渐远去,杜越桥暗自松了口气,转身开门就要回屋——

    “师尊!”

    楚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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