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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》 40-50(第5/16页)
换不来真心,那也是一种要收好的体验。
但是在楚剑衣这里,真心是可以换真心的,诚心也可以对诚心。
楚剑衣舒服地融在阳光里,听徒儿把肺腑之言说尽了,结尾了,才悠悠然地说:“废话说了这么多,没有一句答在点子上。”
杜越桥一愣。
难道还有什么没有想周全。
楚剑衣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大发慈悲地告诉杜越桥:“你到底,在怕我什么啊。”
怕师尊的什么呢。
杜越桥轻而易举就抓到答案,却思量再三才慎重说出:“我怕师尊的叹气。”
楚剑衣:“哦?”
杜越桥一鼓作气说:“我怕师尊对我失望,对我不满,我怕师尊不要我了。因为在桃源山,宗主会在我使不动剑的时候叹气,那是宗主对我很失望的意思。因为小时候,娘会在我犯错的时候啧个不停,她一啧,马上就会来打我屁股了。”
她说到这被自己逗笑了,十八快十九岁的人了,当着师尊的面说打屁股这种话,真是不怕羞。
她笑着笑着止下来,格外认真地看向楚剑衣,说:“可是师尊不会呀,师尊的叹气是在关心我,在提醒我不要犯傻伤害自己,跟宗主和娘都不一样,所以我不怕了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点小事在怕她,现今却又不怕了。
楚剑衣突然觉得好可笑,原以为,她怕的是自己冷血无情,跟那些人一样呢。
原来怕的是她的叹气,怕的是让她失望,不是怕她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。
那真是活得战战兢兢的。
又不好笑了。
楚剑衣伸展伸展手臂,大步流星地走远了,朗声说:“你娘的事,已经过去了。至于海清,我说过,她那家伙最喜欢小事化大,管天管地,板着张脸对别人严格,对自己更严格,跟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。要是真因为她而气着了,那就把她藏的酒都找出来喝干净,一滴不剩,叫她铁着脸没地方诉苦,哈哈,真是快人极了!”
所以,师尊原谅她了?!!
杜越桥差点蹦起来,她想追上去像小狗一样绕在师尊脚边,追问我们是不是和好了,是不是可以跟以前一样亲昵了,但是楚剑衣早就走远了,即使还在身边,杜越桥也不会这么得意忘形。
师尊喜欢清静,刚刚哄好,才不能这么快又讨她烦呢。
原来,师尊也是要哄的呀。
对外那么清冷、傲骨铮铮的人,要哄。
把心里话都告诉师尊是哄,陪着师尊一起吃饭是哄,给师尊讲笑话是哄,甚至——
和师尊一起泡澡也是哄。
这夜泡过澡,再睡个好觉,明天一大早起来,赶半个时辰路,正正好到达逍遥剑派城外。
杜越桥如此计划好,盘算澡池子人差不多走完了,不用看到白花花的一片,也不用被白花花的一片看,才抱着澡盆,朝池子走。
她在南方生活快二十年,洗澡都是坐进木桶里洗的,虽然听闻北地人泡澡都是坦诚相待,但真见识了,还是不敢趁着人多的时候互相坦诚。
澡池的水热热乎乎,杜越桥把自己搓了个干净,踩着水游到冲洗池。
这家客栈距离逍遥剑派很近,经常有修士入住,装饰十分完善且豪华。
冲洗池两旁栽了灵力滋养的秋芙蓉,芙蓉花瓣覆满水面,热水从高处哗哗冲下,热气氤氲,白蒙蒙的水雾缭绕不绝,一池粉白芙蓉随波荡漾,仿若人间仙境。
杜越桥钻进水中潜泳,游到水花乱溅处,纷纷花瓣遮住了眼,扑腾着往哪儿游,撞到一人的膝盖,咕噜咕噜吃了两口洗澡水,被那人抓住提到池边。
“洗澡的池子,倒让你游起泳来了。”
杜越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:“师尊也在呀!”
女人的墨发细长而柔顺,散在池水中仿佛一朵硕大的水中杨花,遮住了水下的不可冒犯,又有白雾缭绕、芙蓉作陪,使楚剑衣像从深谷河中出浴的神女,只可远远观赏。
然而神女爱人,朝杜越桥瞧了一眼,启唇道:“过来,给为师按肩。”
对这个徒儿,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以我自称,高兴时一口一个为师,极其享受在徒儿面前以长辈自居。
这几日忙着赶路,骑马颠簸,臂膀酸痛,正好徒儿按摩技法高超,泡着热汤享受一回,真是舒服畅爽。
至于那次么,是她自己心神不定,跟按摩有什么关系。
杜越桥这家伙好似巴不得师尊天天使唤她,一声令下,欢快地游到师尊背后,泡得起皱的手抚上楚剑衣肩头,轻重得当地捏按起来。
这回她可神志清醒,才不会想到什么十三式上面的鬼把式——可恶的黄书,真害人——况且那上面也没有肩颈按摩相关的。
她一点不嫌累,给楚剑衣舒舒服服按了许久,楚剑衣先叫停。
杜越桥问道:“怎么了师尊,是按重了吗?”
楚剑衣:“不,水开始变凉了。”
“那咱们走吧。”杜越桥放下手,准备游回去收拾衣物。
然而楚剑衣抓住她的手腕:“不急。为师给你按按。”
“啊?!这这这、这怎么使得?”
“有什么使不得?”楚剑衣把徒儿拉到身前,“你让为师舒服了,为师自然不会占你便宜。”
其实是可怜徒儿前几日独自搬运,单薄的肩头扛着重箱,吃力地搬上运下,肩颈受罪。
两手合握,将杜越桥有些毛糙的头发握成一把,沥着水滴斜挂到颈前,露出麻绳纤出的红痕。
徒儿的腰背瘦削,皮肤也不洁白细腻,水滴淌下泛着小麦色光泽,肩胛骨因瘦而略显凸出,数日重活勒出的红痕嵌在两骨之间。
楚剑衣不由心疼了一瞬,闭眼,用指尖想抚上她背上的红痕,却在只一指距离时戛然止住。
差点,就要逾矩了。
再睁眼,却看到徒儿胸前的光景,尚未发育完的胸脯鼓鼓的,像迫不及待要绽开的花苞。
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今后得多喂点。
楚剑衣收回了目光。
杜越桥肩膀不宽,揉按起来很省劲。
一边按着,楚剑衣开口问询:“那夜从幻境出来,你手上怎又起了疹子?”
“梦见我爹了。”杜越桥说,“他喝醉了爱揍人,我被他揍怕了,一闻到酒气,手上就会生红疹子。”
按在肩上的手一顿,杜越桥察觉出楚剑衣的担心,笑道:“不过我不怕他了,当时他站在我面前还想揍我,我一步也没退,心想,有师尊罩着我呢,没什么好怕的,他就消失了。”
这样啊。
氤氲的水汽飘进楚剑衣眼中,她心觉有些难受,转而问起:“你当时在幻境见到我……也已经不怕了?”
“是呀师尊。”杜越桥只回答是否。
楚剑衣突觉得造化弄人,或许当时她不破幻境,杜越桥也能闯出来,自己的担心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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