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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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胆敢往我头上扣帽子!”

    楚剑衣头上冒火,一拍筷子,喝斥道:“杜越桥,别假惺惺搞你那自我感动的一套,我需要你的怜悯吗?!”

    周围还时不时说着的悄悄话彻底消音。

    师徒俩动静不小,但无人敢往这边看热闹,都埋着头吃面,吧唧嘴的也小声咀嚼,一时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话又说错惹师尊不高兴了,杜越桥眼睛只往面汤里看,害怕触了楚剑衣霉头。

    等到师尊拾起筷子,重新吃面时,她才懦懦道歉说:“对不起啊,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把楚剑衣放在可怜、娇弱、需要人保护的位置。

    师尊从来都是强大的,即使身受重伤,也不会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。偶尔会说些安抚她的话,但几乎都是师尊单方面的、以长辈的身份,在教导她,爱护她。

    师尊说,以后师徒之间直言不讳。

    可从来都只有她能向师尊坦露所想所感。师尊极少对她直言,更多的知心话似乎都说给了那匹矮马听,在她面前不常有的笑靥,对着畜牲却能大方展露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。她比不上一匹马么。

    与郑五娘她们亲近的原因,她早就直言告诉师尊了,为什么师尊对她们还是清冷疏离。师尊亦不会向她直言,不喜欢那些大娘的缘由。

    她忽感到自己同楚剑衣之间,就如同自西奔来的河流般,楚剑衣是西头的上游,而她站在东边,河水永远只能从西向东流,这段师徒关系永远都是楚剑衣在主导。

    一旦楚剑衣哪天不高兴了,在上游修个坝,把河水全都堵住,她就只能活生生被渴死。

    偏生她又是个得了甜头便忘记痛的主儿,楚剑衣对她好一点点,语气轻了,说一句:“吃面吧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就以为师尊原谅自己,立刻欢快起来,得了令吃的面,都更有滋味些。

    吃过潇湘的辣椒,西北一带的辣子便显得力道不足。杜越桥不能吃过瘾,顺手剥了好几颗蒜,一口面下去,要伴着一整颗的蒜。

    辣得鼻腔发冲,眼泪都被刺出来。

    楚剑衣瞪大了眼:“谁教你这么吃蒜的?”

    杜越桥捂着嘴:“许二娘……咳咳,不是,我上次同她们一桌吃蒜,也是这样吃的,她们见着都哈哈大笑,我问是不是这样吃的,她们点头,还当着我面吃了几颗。”

    楚剑衣:“……你以后少跟她们混,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倒了杯茶,给徒儿缓解。

    杜越桥喝过茶,口鼻刺激得更厉害,忙又往嘴里塞一大口面,勉强压住辛辣。

    看来师尊也并不靠谱。

    楚剑衣道:“我们关中人吃蒜,一口只咬下米粒大小,再配上面食,没有像你这样吃的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:“师尊,我没见过你吃蒜呢,师尊不吃吗?”

    楚剑衣:“不吃。味大。”

    哦,有道理,师尊这样似神似仙的人儿,吃得满嘴都是蒜味……不敢想。

    两人继续吃着,期间郑五娘突然过来,啊啊哦哦打着手势比划什么,把碗里没动的牛肉全扒给杜越桥,又哦哦啊啊一番才走。

    这个哑巴,擂台上把人家揍得惨不忍睹,如今肉都舍不得吃,都堆到杜越桥碗里,莫不是求宽恕来了。

    郑五娘头次献殷勤,杜越桥就跟她说过擂台之上都为利益相博,况且郑五娘只攻四肢,未下死手,杜越桥不会记仇。

    许是她良心难安,一而再再而三地送杜越桥吃的、玩的,就好像在照顾自己女儿似的。

    楚剑衣不晓得她打什么主意,因郑五娘对杜越桥下手太重,楚剑衣对她的差印象仅次于许二娘。

    用过晚饭,众人分配起房间来。

    客栈店小,只剩一间上房,三间中房可住。

    按往常的习惯,这些二娘三娘们,两两各有固定的伙伴同住,唯独留**态庞大、智力有缺陷的郑五娘,一人住一间。

    而今又加了楚杜两位仙尊,宽敞的上房自是留给她们,如此一来,定要有人同郑五娘挤同一张床。

    “我三个同睡,你们几个谁跟五娘睡去,可要小心着嘞,说不准她翻个身就把人压成饼子了。她还老爱打呼噜,别忘记带上棉花堵耳啦,哈哈!”

    “哎哎,你三个同睡,我三个也睡一张床。五娘好咯,一个人占大床,享福嘞!”

    郑五娘似乎被她们排挤惯了,人家当面说她这不是那也不是,两手背在身后,耷拉着胖头,任凭她们安排。

    杜越桥试探地看向楚剑衣。

    楚剑衣:“看也没用。房间,不让。”

    杜越桥没辙,给郑五娘打圆场道:“货物整夜需要人守,这样你们夜间一直都是六人睡觉,三间房刚好两两分配,出一人和郑五娘同睡,她很安静的,不会闹腾你们。”

    有人不乐意了:“哟,杜镖头不是刚过说上半夜由你亲自守,这样一来,上半夜咱们就是七个人分房,哪来的两两分配?”

    “说得倒轻巧,又不是你和她睡,你咋就晓得她能安分咯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杜镖头说话不算数,上半夜还要姐妹几个来守?”

    面对眼前既好说话又好欺负的小镖头,这些人没有半分尊敬,说话丝毫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来守!”杜越桥有理说不清,“但你们也不能这么挤兑郑五娘,她……”

    又有人打岔:“话说的这么漂亮,杜镖头怎么不自己跟她睡?”

    杜越桥:“睡就睡,我——”

    她意识到不对,猛地转头看楚剑衣,“不不不,师尊,我跟你睡。”

    然而一点反悔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楚剑衣背对她们,径直往楼上走,轻飘飘落下句:“你便同郑五娘睡去罢。”

    完蛋了。这死嘴,又惹师尊生气了。

    烦。

    楚剑衣翻了个身,微微蜷缩身子,手捂着小腹,闭目吃痛地皱眉。

    捂了一会儿,阵痛过了,她松开手,直直躺着望向床顶。

    以往重伤过后,月事总会推迟数月,这次许是养伤太好,竟临着日子跃跃欲来。

    也难怪近日心烦气躁,忍不住脾气。

    不该生气么?

    黑暗中,楚剑衣的凤目一凛。

    明明都被揍得骨折,还要受下郑五娘的示好。

    明明她们开的玩笑很过分,却一声不吭忍下愠怒,狠话都不敢放。

    明明自己是镖头,却被手下牵着鼻子走,耍得团团转,还要给她们说好话。

    世上还有比杜越桥更傻的人吗。

    第39章 有为师给你撑腰是个榆木脑袋。……

    楚剑衣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这群游迹在北方诸地,自称靠卖力气为生的女人,表面看着敦朴憨厚,实际上,七个人的心眼子加起来有八百个之多。

    还是加上了郑五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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