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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三十三天》 90-100(第9/16页)
是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?我为何要回来?”
“我经常感觉是在被推着走。去妖界不是我自愿的,选择圣都是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,你要问我想怎么样,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。”瞿无涯双手捧脸,“至少你有理想有目标,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想做的,要说是命中注定,倒不如说是,你选择的命运。无论中间是怎样,你的选择都会让你步入北州。没有死讯可能也会有别的理由,因为理由就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是会回北州的人,不是不敢回来的孬种。”
原无名放下剑,往雪地上一躺,侧头看他,“你这么说,也有几分道理。难不成我真的老了?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甚至觉得妖王未尝不可一杀。”
“原大哥,你多愁善感了。”
“唉,是有一点。这可一点也不剑客,不要学。”原无名看向瞭望塔的方向,“我幼时看瞭望塔,感到威严而光荣,这是南宫家的骄傲,这象征着人族对上妖族未尝不可一战。它那么高那么强,在风雪中屹立,我当时就发誓,我也要像瞭望塔一样不惧风雪。”
“如今再看那塔,那么多不公和肮脏。天道这样不公,三十三重天上的神君在想什么?人族欺压妖族,妖族欺压人族,循环往复世世代代不死不休。倘若神仙真能为我们赐福,解决我们的苦难,为何他们不出手?”
“要说神仙不能插手凡间事,那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,谁需要他们?我还真想飞升上去问问,他们看着凡间在水深火热的苦海中,是不是像看戏一般觉得有趣?”
“这样的不公平,是他们设计的吗?人生而有八苦,那神仙的苦是什么?想想就让人恼火啊。还说什么人生来就是为了受苦的鬼话,也不能轻易插手他人因果,劝我们少管闲事,那我们要毁掉瞭望塔也是插手他人命运吗?”
瞿无涯也看向看不见的瞭望塔,想象自己在方寸间长大,不识人间之貌,长大也只是为了繁衍子嗣以便南宫家的血脉传承,到死也不会知晓真相,一生都是在他人掌控中而活。如此窒息的存在,让人作呕的目的。
“天道不公,那我愿一剑刺穿三十三重天,问那些神仙到底要如何。瞭望塔的人生而不知自由不得自由,神谕要我们潜心修道飞升,对身旁事不闻不问,是因为神仙都这副模样吗?”
“骂你几句怎么了?忍着。”凤休躺在穿云上,空中风猎猎,对着蠢蠢欲动的天雷道,“我问你一件事,你们天上是不是有神仙故意针对我?是的话就降一道天雷,不是的话就降两道天雷。”
三道小天雷降下,警告他不得问天。
“我召你来,你就这样敷衍我,等我飞升了”凤休温和地笑两声,“我会记得你的。”
第一次被天雷劈的时候,他能感受到天雷意志的存在——这是其他人不会有的感受。他将此归结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是因为他太强了,虽然天雷并不能像人一般对话,但他偶尔能从此得到一些信息。
劈多了,他大概也就了解了天雷的运作规律,偶尔懒得卜卦时会把它招来直接问,也不过是多挨几道天雷的事。
这次叫天雷来,是他总感到怪异,并不是说他认为对瞿无涯的感情是被操控的,只是如今的处境有一种不适感,喜欢上瞿无涯是他自己选择的,但瞿无涯的出现呢?
也是天注定吗?要是没有瞿无涯,他拿到神仙骨解了毒,解决妖界的时,然后飞升,一切会快很多。
可是瞿无涯出现了,这一切起码要等到瞿无涯死后才会发生。
天雷无动于衷,誓不想给出任何反应。
越听越不对,两人再讲下去就要拜把子了。凤休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多个大舅子,于是也没心思和天雷纠缠,回到雪地上,喊道:“无涯。”
瞿无涯本是想激励原无名,让原无名也重回一下少年的意气风发感,才讲得激昂澎湃,谁知两人一讲就讲上头了。原无名都坐起身来,两人从问剑三十三重天讲到单挑沉霁。
瞿无涯说原大哥我一直很崇拜你。原无名说我也是把你当弟弟,毕竟南宫家没什么亲情,我也说不上有弟弟。
诶,这么一看,我们两的名字都是“无”字辈的,瞿无涯灵机一动。气氛就到要义结金兰,雪原二结义的时候,被凤休打断了。
他冲凤休招手,“等一下。”
“这是?雪原上竟然还有宵禁。”原无名调侃地笑,他朝远处巡逻的从景同喊道,“景同,叫我回去睡觉。”
从景同手中的雪被捏成球,在想象着大雪纷飞,落下来的雪球全是霹雳弹,炸得南宫家鸡飞狗跳,闻言不假思索,“无名,夜深该休息了。”
瞿无涯没法冲原无名气恼,只得快步走开,拉着凤休回去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我不能出来吗?见不得人?”
“你不睡觉吗?”
“你不睡觉吗?”凤休反问道。
“你很烦。”
“你讲不讲理,又不是我笑你,有气冲你的原大哥撒去。”凤休用手指卷瞿无涯的一缕发,“也就只敢在我这撒野的窝里横。”
我不讲理?天地良心,瞿无涯抱着手臂,你们妖才是蛮不讲理吧!
仔细一想,他吵过凤休的次数为零,而每每有胜利之势的时候凤休就会开始敷衍了事——比如亲一下。
他偏头看凤休,稍微踮起脚——要是种族一样他肯定能长得比凤休高,天道不公——轻轻碰了一下凤休嘴角,而后快步往前走去。
这就不算输了。
再亲密的事两人也不是没做过,凤休想,难不成从一开始走错方向了?身体是可控的,心却不是。
情么没有情又谈何舍情,没有失控又谈何自控?他何必抗拒因情而生的软肋,护住软肋,不也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么?
比一统妖界难多了,毕竟瞿无涯活蹦乱跳的,可能没事就去找死。
不对啊,和想象中不一样。瞿无涯在心中唾弃自己,难道自己不应该像凤休从前做的那样,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,然后压着人亲上一刻钟,最后两人什么都忘了。
算了,反正凤休也不会在意,就把他当路边的一个桩子。亲了他又怎么样,就算自己说喜欢他,也只会被发配到焚漠挖沙子。他还不想和谲凰一起挖沙子。
说起谲凰,等他再修炼十几年,还要仇要报。谲凰不是以战力出名的妖君,他有生之年应该还是有机会报仇雪恨的吧?
不过师兄那个禁制真的厉害,居然真困住烬绯,也不知道师兄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和要拜把子的原无名还是有区别的,凤休默默对比着,至少瞿无涯不会突然亲原无名一下。
看来我之前想象的事并不会发生,瞿无涯还能喜欢谁?论先来后到,论天下第一——等等,我在比什么?我为何要和区区一个人族相提并论?
瞿无涯最喜欢的就是原无名,如果他不会亲原无名,那就也不会亲其他人。好像也挺喜欢那个什么师兄的,但应该比不过原无名。
就算是我不在的六年,也没见他生出别的心思。可见还是要从小抓起,可惜这几年不是由我带他,否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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