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: 70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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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埃尔谟怔了怔:“丢了?”

    一旁的裴隐也抬起视线。

    “是啊,自从进入监牢开始,我所有随身之物都被收走,也不知道玉佩去了哪里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目光微动,与裴隐极轻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神色却依旧平静:“原来如此。三哥先回去歇息吧,你的事,我会如实向父皇陈情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不久后,三皇子搭乘载具离开。

    刚才那番对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,直到人离开,两人仍有些没回过神,各自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裴隐率先梳理起线索:“这么看来,局势已经很清楚了。策划袭击基地的就是二皇子,他得知陛下属意于您,给畸变体植入定位芯片,意图借刀杀人。原本想拉三皇子入伙,被拒绝后干脆设计陷害,把人扔进畸变体监牢自生自灭。”

    “小殿下,您看还有漏掉的吗?”

    埃尔谟颔首:“现在不确定的,是玉佩究竟是谁放在院子里的。”

    裴隐沉吟片刻:“确实……听三皇子的意思,玉佩并非他有意设计。”

    “皇家医院那边应当有迹可循,明天亲自去一趟,派人细查。”

    皇家医院……

    这四个字划过脑海时,裴隐心头一亮,随即又睁大了眼。

    埃尔谟转身,语调重新变得疏离:“你……先休息。”

    说完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小殿下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脚步一顿,侧过半边脸。

    “还在跟我生气呢?”裴隐背着手晃到他跟前。

    埃尔谟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我生什么气?”他嗓音平平,“你孩子又不跟我姓。”

    裴隐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,那都是气话……”随即又黏上来,贴着他后背,“只是当时太难过了,一下子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。您都跟我别扭这么久了,也该原谅我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放开。”埃尔谟甩开他的手,动作干脆。

    “小殿下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样,”埃尔谟扭头掷了一句,语气冷得像覆了冰,“嘴上没一句真话,只会敷衍我。”

    似是而非的话,若即若离的态度,他是真的受够了,不想再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,更不想再明知是陷阱,却一次次往下跳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铁了心不会再心软。可刚迈出两步,身后又传来一句:“小殿下,那您也不给我治病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埃尔谟终是停住脚步,回过头。

    “我想好了,”裴隐笑盈盈地站在那里,“明天就去皇家医院录基因,植入圣盾。”

    第72章 如果以后

    刹那间,埃尔谟面上的寒冰出现一丝裂痕,又迅速封冻如初,冷嗤一声:“又在算计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能算计什么?”裴隐迎上他的目光,眉眼舒展,“不过是想认真治病,好好活下去罢了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唇角牵动了一下,很快又被他压回去,凝神端详着裴隐的神情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滴水不漏的笑,眼神清亮坚定,足以让任何人相信,他是真的转了性,对生命重新燃起了渴望。

    埃尔谟喉结轻动:“……真的?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

    只消一眼,裴隐便读懂了埃尔谟此刻动摇的防线,知道他的态度已经不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坚决。于是不再迟疑,果断再添把火,用手臂环住对方的腰。

    果然,这一次埃尔谟没有再推开他。

    裴隐心下了然,这下距离他消气,只差一步之遥了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您,会好好配合治疗,”他贴在埃尔谟耳侧低声说,温热的气息擦过颈侧,“您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埃尔谟微微侧过身来。

    裴隐的手臂仍然缠绕在他的腰上,从他肩膀后探出半个脑袋,就着这个非常刁钻的角度,望进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,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株藤蔓,无声而不容拒绝地攀上去。

    埃尔谟眼底荡开一丝涟漪,刻意维持的冷淡语调里,泄出些许动摇:“怎么突然想通了?”

    裴隐夸张地长叹一声:“就是觉得您说得对,反正暂时也找不到救念念的办法,不如先把身体养好,毕竟来日方长嘛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埃尔谟终于转过身,正正对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仿佛某种漫长的抵抗终于瓦解,伸手将人按进怀里:“……早这样多好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也不晚嘛,”裴隐笑着仰头,“那……您还生我的气吗?”

    埃尔谟望着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。

    恍惚间,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裴隐的那个午后。也是这样一双眼睛,带着灼灼的生命力,猝不及防地点燃他沉寂多年的世界。

    从那之后许多年,裴隐于他而言就是生命力的具象,像风里的野草,无论落在怎样贫瘠的土壤,都能恣意生长。

    也正因如此,重逢之后,当他看见裴隐眼中那片光彻底熄灭,听见他将“死”字轻易挂在唇边时,才会感到那样尖锐的刺痛。

    直到这一刻,他才仿佛看见,那片沉寂已久的光,终于重新在裴隐眼中苏醒。

    胸口某处一直绷紧的东西松了,积压许久的郁气化作一声低叹,消散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他看着裴隐含笑的眼睛,终于开口:“你肯养好身体,我还有什么好气的。”

    裴隐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心情不好,担心念念,我都明白,”埃尔谟顿了顿,嗓音里仍残留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委屈,“但你可以告诉我,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,更不要……推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裴隐轻声应着,将脸颊贴上他的肩膀,“以后什么都告诉小殿下。”

    重逢之初,他总觉得埃尔谟变得阴晴难测,喜怒无常。

    如今他才发觉,其实这个人的情绪还是那么好懂。像一张摊开的白纸,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所以当他想到接下来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时,心口才会传来那样清晰而钝重的痛。

    鼻尖一酸,眼眶也跟着发热。痛心、恐惧、愧疚、不舍……百般情绪翻涌而上。可他心里却又比谁都清楚,这些情绪都是不该有的,都是会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。

    他需要一场仪式,把所有有害的情绪封存起来,埋进最深处,绝不允许它们在未来某刻再次破土而出,动摇他的决心。

    于是裴隐闭上眼,用下眼睑承接住那点将坠未坠的湿润。然后抬起头,捧住埃尔谟的脸。

    埃尔谟身体明显一僵,似乎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,直到下一秒,一个轻柔的吻,落在了他的额心。

    他们有过很多更加亲密的行为,可这样一个近乎虔诚、纯粹到不沾染一丝私欲的额头吻,却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只见裴隐退开半步,仰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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