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: 70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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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人选,等同于指定帝国下一任继承者。

    巡游仪式开始前,裴隐站在涌动的人潮中,望向高台。

    强效药剂支撑着皇帝行将就木的躯体,让他保留着帝王应有的体面与威严,对民众介绍那位对大多数人而言仍然陌生的四皇子。

    台下哗然四起,在一片低语与骚动中,新任摄政王上前发表他的首次公开演说。

    没有尖锐的锋芒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令所有人不自觉地凝神。

    裴隐很清楚,质疑声不会立刻消失,但至多几个月,埃尔谟就能用实力让所有杂音沉寂。

    花车巡游结束后,二人先行回府更衣,为晚上的宫廷宴会做准备。

    回府这一路,埃尔谟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,说今晚的宴会恐怕要拖到很晚。作为新任摄政王,他免不了要应付各路人马的祝贺与讨好。

    裴隐起初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,直到埃尔谟停顿片刻,补了一句:“可能没法一直顾着你,怕你会……无聊。”

    “开玩笑吧,小殿下,”裴隐眨眨眼,笑得漫不经心,“这可是宫廷晚宴!我最喜欢派对了好吗,怎么会无聊呢?”

    埃尔谟本是真心怕他觉得难熬,可听到这句,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,抿了抿唇,移开视线:“……不无聊就好。”

    裴隐瞧见他下颌线微微绷紧,顿时了然,坏心思一起,故意拉长语调:“放心吧小殿下,就算您不在身边,我也保证玩得特别、特别开心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嘴角抽了抽,深吸一口气,扭头正好撞见裴隐仰着脸、笑得狡黠的模样。他唇动了动,最后挤出三个字:“那最好。”

    裴隐得寸进尺,整个人又贴过去些,伸手去扳他下巴,没扳动,就改用指头一下下轻戳,玩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直到埃尔谟忍无可忍扣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被抓个正着的人反倒像只偷到腥的猫,眼睛亮晶晶的,冲他咧嘴笑,语气轻快又欠揍:“小殿下,都是要当皇帝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爱生闷气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啦,不逗您了,”虽然被安全带固定着,裴隐仍努力往他肩上靠了靠,“我保证,今晚我就老老实实当您的小尾巴,谁跟您敬酒我就跟着喝。放心,我会死死缠着您的!”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,”埃尔谟拧紧眉头,一扭头却对上裴隐眨巴的眼睛,笑容明媚得让他一时说不出重话,只得硬邦邦地补了一句,“你跟着就行,酒不必喝。”

    抵达府邸后,裴隐才发现埃尔谟早已替他备好了礼服。

    他拎起那件层叠繁复的衣物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愣是分不清该从哪边穿进去。

    正琢磨着,埃尔谟无声走近,伸手接过衣服,示意他抬臂。

    穿戴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繁琐,裴隐感觉自己像个人偶,任由对方摆布。

    埃尔谟手指绕过衣带,扣上暗扣,整平襟领,那件华服便像活过来似的,将他妥帖地包裹起来。

    等到终于被领到镜前,裴隐怔住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身以白为底、缀有暗红纹饰的礼服,金线游走其间,和埃尔谟身上的礼服很像。区别在于衣摆,埃尔谟是修长燕尾,而他这件稍短几分,行动间更显轻盈,但那份精雕细琢的华贵感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他从没穿过如此隆重的衣装。即便在维尔家那段日子,也鲜少有机会出席正式场合。

    唯一算得上的只有和埃尔谟的那场婚礼,可那时埃尔谟的地位尚且低微,礼服也远不及身上这件夺目。

    随后,埃尔谟取来一顶带着面纱的礼帽,替他戴上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裴隐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,一切都已就绪:“那我们出发?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嗯?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裴隐回头,却见埃尔谟只是站在一步之外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再看看,”埃尔谟走近,指腹抚过他的脸颊,“一会儿……就要戴面具了。”

    裴隐怔了怔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埃尔谟的府上,很少外出,面具也戴得少了。可今晚宫中晚宴,难免会遇上认识佩瑟斯的人,面具终究是避不开的。

    埃尔谟指尖在他颊边停了停,没再多说。二人便动身前往皇宫。

    晚宴设在皇宫最恢弘的宴会厅。

    陛下终究没能出席,白天的巡游已耗尽他最后的精力。好在宣布加冕的核心环节已经完成,他总算能暂退幕后,而埃尔谟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今夜唯一焦点。

    裴隐跟在埃尔谟身侧,穿梭于人群之中,每每有人举杯致意,他就趁机抿上一口,倒是玩得十分自得其乐。

    又一次有人来敬酒时,他照例陪了一口,却忽然顿住。

    低头瞥了眼杯中剔透的液体,又侧目扫向身旁那位神情端正、目不斜视的摄政王,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小殿下,”他的语气微妙,“您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埃尔谟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“还装呢?您怎么也做起这种偷梁换柱的事了?”裴隐晃了晃酒杯,“说吧,什么时候把我的酒换掉的?”

    埃尔谟睨他一眼,理直气壮:“近墨者黑。”

    裴隐盯着杯中索然无味的水,兴致顿失,转身就想往吧台溜,手腕却猛地被扣住。

    “不许去。”埃尔谟声线沉冷。

    “小殿下,”裴隐试图挣扎,“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,我就不能喝一杯?”

    “一杯?”埃尔谟侧目剜他一眼,“你自己数数,这是第几杯了?”

    裴隐撇撇嘴。

    ……好吧,他确实数不清了。

    正当他为今晚就此告别美酒暗自惆怅,身后传来一道柔软如丝绒的声音:“四殿下?”

    只这一声,裴隐便知道是谁。皇家歌剧院首席的嗓音,天生带着辨识度。

    今晚这么多人争先恐后向埃尔谟献殷勤,又怎么会少得了凯兰。

    只见他一身礼服,笑盈盈走过来,和埃尔谟寒暄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目光却时不时往裴隐这边瞟。

    裴隐站在一旁,啜着那杯已被换掉的酒,耐心等待。

    直到凯兰终于不再迂回:“四殿下,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裴隐简直如蒙大赦。

    总算等到了。

    没等埃尔谟回应,他已抢先开口:“当然,你们聊。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,人已开始抽身后退。

    这是他等了一整晚的机会。

    过去两周,埃尔谟忙于庆典筹备,常常不在府上。裴隐趁机把整座府邸翻了个底朝天,将所有属于塞西莉亚的笔记与手稿搜罗起来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没找到验证毒皿炼成的办法。

    圣盾的设计虽然还没完全完成,但那只是时间问题。真正棘手的是,如果始终找不到办法,他就只能靠运气开启容器置换。一旦失败便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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