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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谟的声音从他肩头闷闷传来,“太久没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环在他身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裴隐很快明白过来。自从停用精神强化头盔,埃尔谟的状态其实已稳定许多,只是他入睡的房间,曾是他们的婚房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常年驻外,昨夜是多年后第一次回到那里入睡,短暂的认知错位,说来也正常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睡那儿了,小殿下来我这儿睡吧。我床很宽,两个人刚好。您身上暖和,还能给我暖床呢,好不好?”

    良久,他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: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收紧了手臂,将怀里的人更深地嵌进怀抱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自精神力强化开始,他就无数次被拖回那一天,拖回这座府邸、那间婚房。以至于他早已在幻觉中重历了无数遍,新婚夜的第二个早晨,独自醒来的那个瞬间。

    真实与虚幻的界线,早已模糊得无从辨认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,他才终于有了回到府邸的实感。

    “我,没那么废物了,”他低下头,声音沉进裴隐的颈窝,“现在……能做很多事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,”裴隐笑了笑,“我们小殿下最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晨风轻柔,他们抱在一起,直到埃尔谟的呼吸终于一点点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可这份平静,很快被另一种方式打破。

    “……佩瑟斯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裴隐仍沉溺在他的体温里,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,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?”嗓音已不复方才的破碎,低沉而克制。

    “啊?”裴隐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没做什么呀,不是乖乖让小殿下抱着嘛。”

    紧贴的那副胸膛深深起伏了几下,伴随着细微的颤音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的腿在蹭哪里?”

    第63章 曙光终现

    裴隐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那只不知何时抵进埃尔谟腿间的膝盖倏然一僵,正要抽回,却被强行扣住膝弯。

    裴隐身形一晃,险些跌倒,又被对方揽住,整个人被控成一个暧昧又别扭的姿势。

    埃尔谟眸色微沉:“大白天的,你臊不臊?”

    裴隐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他仿佛发现了让埃尔谟快速恢复正常的钥匙,无论先前情绪多么失控,只要稍加撩拨,这人就会瞬间端回那副刚正不阿、八风不动的外壳。

    实在是……太好玩了。

    于是他变本加厉,就着这个被禁锢的姿势,继续煽风点火。

    “就是想着,好久没跟小小殿下打招呼了嘛,”他故意拖长语调,“毕竟……我们以前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小殿下,要是我当真治好了,”裴隐歪着头,笑得理直气壮,“是不是可以和小小殿下叙叙旧?好久不见,怪想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埃尔谟的嘴角动了一下,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裴隐仰着头。

    过分直白的语气让埃尔谟耳根发烫,他深吸一口气,神智已彻底回笼,与方才眼眶泛红的模样判若两人,冷着脸将裴隐从怀里剥开。

    裴隐装模作样地叹气:“好吧,既然殿下不愿意,那就算——”

    说着作势要走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说不愿意,”埃尔谟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嗓音沙哑,“等你养好身体,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裴隐回过头,看见那人一脸强作镇定却掩不住耳根通红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随后又忍不住不知死活地缠着他闹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,埃尔谟终究抵不住他这般磨人,转身走向厨房,去给他准备早餐。

    目送那道背影消失,裴隐打算回主殿补个觉。

    视线却被院子一角一抹温润的光泽攫住。

    他走近,俯身从草丛里拾起一枚玉佩。纹理、形制,和埃尔谟腰间那枚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大概是刚才闹腾时不小心掉的,裴隐没多想,将玉佩捡起来,便朝小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推开门时,他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埃尔谟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平底锅里煎蛋嗞嗞轻响,另一口小锅正炖着什么,浓郁的奶香随着热气漫开。

    “怎么就您一个人?”裴隐走近,略带新奇地东张西望,“其他人呢?”

    “人多眼杂,宫人都遣散了,只留了一位照顾霍桑女士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连厨子都不留呀,”裴隐挨过去,“难不成以后顿顿都要殿下亲手做?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埃尔谟抬起眉毛,“吃我做的委屈你了?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敢,”裴隐立刻笑得乖巧,“我这是心疼小殿下辛苦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脸色刚缓,便听他不怀好意补了一句:“小殿下做的,再难吃我也能咽下去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深吸一口气,无奈地瞥他一眼,低头继续切菜。

    裴隐托着腮在一旁看,胡萝卜、青菜、西兰花,在他刀下化作匀细齐整的丝。

    “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蔬菜煎饼,”埃尔谟垂着眼,“小孩子爱吃。”

    裴隐眼睛一亮:“是给念念做的?”

    “在太空待久了,新鲜蔬菜摄入肯定不足,”埃尔默顿了顿,抬眼看他,“你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裴隐轻轻笑了笑。旁边的小锅里,奶油蘑菇汤正咕嘟咕嘟翻滚着,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汤是不是好了?好香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埃尔谟应了一声,“去叫念念起床吧。”

    天光尚早,一起来就做了一大圈检查,裴隐确实有些饿了,于是他乖乖应下,刚要出门,才想起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对了,差点忘了正事,您的玉佩掉在院子树丛里了。”

    埃尔谟眉头一蹙,接过玉佩细看,神色逐渐凝重: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裴隐一愣,下意识看向他腰间,那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正好好挂着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这是谁的?”

    为防遗失或暴露身份,玉佩上向来不刻名字。埃尔谟放下刀,擦净手,将两枚玉佩并排置于灯下:“形制相同,属于同辈。”

    “底纹有暗层,”他的指尖掠过过玉佩边缘,“是正室所出,并非旁支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说,玉佩的主人只可能是二皇子或三皇子。

    埃尔谟问:“在哪里捡到的?”

    “秋千旁的树丛里。”

    “今早我去过那里,当时还没有,”埃尔谟眼神一沉,“这一上午,只有皇家医院的人来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他们带过来的?”

    埃尔谟没有回答。线索细碎,一时理不出头绪。

    “明日面圣,所有皇子都会进宫,”他将玉佩收起,转身关火,“到时再看,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餐点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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