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雀记: 40-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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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说她不好。”付广攸拿手指了指院门外,“不好的是你儿子,你没看见他那不屑一顾,万事皆可抛的德行。你信不信,顾宝珠要提一句回美国,他立马就能卸了肩上的差事,二话不说跟她走,迷恋到这个份上还得了?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夏芸替他们担保,“首先,她妈妈高兴她留在国内,她自己也没提过这件事,你想想,她大学都在京里上的,将来读研也好,找工作也好,首选必然不会是纽约。其次,宝珠最善解人意,她关心老三不比我少,她在乎他这个人,也在乎他的人生前景,会逼他做这种两难决定?我不信。真是这样,老三也不会那么爱她了。”

    付广攸哼了声,“他还用逼啊?不用说,将来也是个断不清家务事,要被枕头风吹倒的轻骨头。”

    “不说了,我给你盛汤。”夏芸扶他坐下,见他松了皱纹才敢说,“你别一回来就动气,对你的肝脏不好,孩子们都大了,你手伸长了,管多了,只会闹得家里鸡飞狗跳,何苦呢?”

    “你坐下。”付广攸夺过她的勺子,“不用你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“就一碗汤,你以为你每天都有这个待遇,不是刚回来吗?”夏芸还是盛完了,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付广攸用湿毛巾净了净手,笑说:“还是回家好。”

    夏芸看他消了气,就不那么小心翼翼了,“是啊,回家就打人骂狗,给老三头上弄那么道口子,当然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有你在。”付广攸握着她的手说,“刚才祺安太不像话,没气着你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她那么两句要能气到我,我早气死了。”夏芸说。

    付广攸愧疚地说:“不是这么说,不能因为你心胸宽大,就觉得她不伤人。今天太草率了,改天,让她再给你正式敬茶赔礼。”

    夏芸轻扬下巴,“我都可以,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出了大院,付裕安一路把车开到集团楼下。

    之前中层分单人宿舍,他登记了一间,是防着哪天应酬或加班,要时间太晚,他好直接过去休息,省得回家惊动人。

    但分下来之后,他一次都没有去住过,连卫生也没打扫。

    这么晚了,不便再为私事给小张秘书打电话,让他安排保洁,还是等明天上了班再说吧。

    付裕安在车上点了支烟,静了会儿。

    车窗全摇下,他一只手架在上面,手腕微屈,悬着,腕骨凸起一个嶙峋的弧度,被路灯照得发白。

    烟夹在中指和食指间,松松的,像随时要掉下来,烟灰也是,因为长时间没抽,积了老长一截。

    付裕安也不弹,只那么静静夹着,像是忘了。

    他蹙起眉,一时不记得自己要去酒店,被宝珠的朋友圈难住了。

    她拍了一张自己的影子,看周遭的街景,应该是在训练场外面,她包上的吊坠还在晃,配文说:「谁不喜欢回家呢?」

    付裕安掸了掸烟身,他也喜欢回她那个家,但现在这副战损样,还是别让宝珠看见了吧。

    原来就算经营谋划得再好,写满一页流利上口的台词,做足了让她心疼、珍爱的打算,无限扩大她的怜悯与同情,好得到一点他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可到了最后关头,身体居然不肯配合演出了,总觉得在利用小姑娘什么。

    他放下手机,把烟摁灭在中控台,正要揿下启动键时,有人敲了敲他车顶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付总还不回家?”谢寒声把手搭上去。

    付裕安抬起头,“老谢,一个人?”

    两口子常出双入对,没见顾季桐,他还有点不习惯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人?”李中原把手负到后面。

    付裕安推开门下车,寒暄道:“你俩还有闲心散步?又在想着谋害谁?”

    谢寒声把头往后一撇,“在那边吃了饭,走两步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头怎么了?”李中原拿手机指了下他的伤,“谁给你磕破的?还有这么大胆子的人,不都只有舅舅教训外甥吗?”

    “得了,你少拿我开涮。”付裕安说,“这是我还老爷子的血,以后两清。”

    谢寒声明白,“噢,剔骨还父。也算给姜家和均和的交代,你们爷俩儿演周全了就行,反正外人也看不出门道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。”付裕安靠着车门,哼笑了声,“我唱黄盖。”

    “照你的模样,该演周瑜。”李中原说。

    谢寒声看了眼车流,“那你怎么还在这儿待着,不去给宝珠看看你的伤?现成的苦肉计不用?”

    他那点心思,人尽皆知了都,谁都要关切一句,出个主意。

    付裕安失笑道:“不了,实在磕碜得见不了人哪,让她担这个心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是,光苦了这块肉,计谋一点不舍得对心肝儿使,吃足了只会说嘴的苦。”李中原打趣了句。

    “不提。”付裕安指了下他,“我上你前门的酒店去睡一晚。”

    谢寒声点头,“给他开个别院,六万一夜,照原价收他的,李总。”

    李中原笑,“不能够,老付最近惨得印堂都发黑,我下不去手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下不去手的时候?”

    “偶尔也有。”

    等付裕安开车走了,谢寒声才发问,“帮老付做点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不用问我,我在女人身上只有栽跟头的份儿。”李中原说。

    谢寒声笑着拨通了侄女的电话,“宝珠?”

    “小姑父,有什么事吗?”宝珠刚铺好瑜伽垫,正要做拉伸。

    谢寒声说:“哦,没别的,我碰到个难办的事儿,想请教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小姑父看起来全知全能,还有什么是他不懂的?

    宝珠认真地听,“嗯,你说。”

    谢寒声说:“你会护理伤口吗?额头上的,贴了两个创可贴,但好像还是止不住,又有血渗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被什么伤的?”宝珠问。

    不同的伤口有不同的止血方法,她不能确定。

    谢寒声稍微判断了下,“估计是被瓷片割的,看着挺深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自己吗?”宝珠有点糊涂了。

    谢寒声笑,在风里抱着臂,“我一开始就没说是我啊,是裕安。”

    “小叔叔受伤了?”宝珠的音调陡然变尖,“怎么回事啊?梁均和打的吗?”

    谢寒声说:“那不是,小梁还没这个能耐。具体的我不清楚,要不我让司机去接你,你过来当面问他,好吗?”

    “好,我马上下楼。”宝珠撑着瑜伽垫起身,恨不得立刻见到小叔叔。

    谢寒声忍着笑,听得出小姑娘很在意了,他说:“别急,到了会联系你。”

    第42章 chapter 42 你在这儿?

    chapter 42

    宝珠小跑着进卧室换衣服。

    小叔叔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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