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雀记: 20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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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宝珠垂下睫毛,“我知道,作为女朋友来说,我拿不出多少时间陪你,你不高兴也很合理,但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,如果你不能接受”

    “我能啊。”梁均和怕她再说下去,“我没不能,我喜欢你滑冰,喜欢在训练场等你,没事儿的。”

    宝珠深深看了他一阵,“真的?你也不要勉强。”

    梁均和说:“我不勉强,是真的。你快进去吧,很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宝珠握了下男友的手,“我有空的话,尽量多和你待在一起,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宝珠跨过院门,米黄裙摆在微风里打了个旋儿。

    书房里,付裕安看完他们道别,切掉了监控器的镜头。

    他放下遥控,身体陷在宽大的乌木圈椅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。

    窗外月色轻薄,像一层透明的纱罩在庭院的花木上,也覆在他眼底未散的沉郁里。

    这就要把宝珠拐出去过夜?

    一想到她如果答应,他们之间可能发生什么事,心底的醋意就像疯长的藤蔓,顺着夜色缠上来,死死地缚在他的胸口,连呼吸都困难。

    付裕安闭上眼,喉结微动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,他拿起手机,给秘书打了个电话,“人联系上了吗?”

    “刚联系好,我正要打电话给您。”秘书一五一十地汇报,“他叫刘川,家境贫寒,和顾小姐是一个班的,平时关系不错。现在这份兼职没有了,还在找暑期工作。”

    付裕安点头,“我发个电话给你,那边的负责人会给他一份工作,环境好,待遇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不接受呢?”秘书问。

    付裕安说:“那你就告诉他,不是无缘无故提供给他的,需要他做一件事,说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人有时害怕落入陷阱,不敢接受免费的好意,如果是交换就没问题。

    秘书答,“具体是要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把他经历过的事情再复述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秘书不好再在电话里问了,该交代的时候他自然会知道,“付总,您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第24章 chapter 24 贝尔曼旋转

    chapter 24

    宝珠还没进门, 付裕安手上拿了本书,走下楼。

    在转角处碰上夏芸,她左手和右手摩挲着, 把精华全都抹干净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那本书的封皮,“《生而为野》?这是本什么书?”

    “中国野生生物影像年赛的精彩作品。”

    夏芸抬起头, “那么多文件还不够你看的, 玩起这些来了是吧?”

    从小到大, 她就没见儿子看什么野书,更别提标题里带野字的。

    他读三年级的时候, 也学班上同学的样,在书店买了一套漫画,藏在枕头底下偷偷地看,后来被铺床的阿姨发现,交给了老爷子,老爷子把他毒打了一顿, 书也没收了。

    打那以后, 他只被允许读书房里的书,读得比檀木架子还迂腐。

    付裕安说:“嗯, 突然有了一点兴致。”

    又搞什么名堂,最近看他行事, 比前阵子更扑朔迷离, 高深莫测了。

    夏芸管不来,越过儿子回了房。

    宝珠进来时, 付裕安坐在客厅里, 茶几上放着杯温水。

    “小叔叔。”宝珠跟他打招呼,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和队友们玩儿得高兴吗?”

    付裕安递上玻璃杯,“刚倒的, 不烫。”

    宝珠接过,在沙发上坐下,“挺好的,就是杨霖还不能走路,坐在轮椅上,我和小清在超市的时候,特意多买了一点他爱吃的,放在冰箱里了,让照顾他的阿姨给他做。”

    付裕安说:“身体恢复也有个过程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宝珠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付裕安低下头,又继续翻膝盖上的摄影集。

    “这是水獭?”宝珠被图册的画面吸引,她放下杯子,起身挨坐到付裕安身边,“不大像。”

    付裕安用手托起这一页,让她看更清楚,“是marmota himalayana,喜马拉雅旱獭,生活在藏区的天峻草原,你可以叫它土拨鼠。”

    宝珠抬眼看他,“小叔叔,你说英文的时候嗓音太好了,可以去唱男中音。”

    换了过去,付裕安一定淡淡地说,这个唱不了。

    但他笑了笑,“是吗?下次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看野生动物影集?”宝珠拿出手机,“马上有摄影年赛作品巡展,就在京里,你要去吗?”

    付裕安装作才听说,“是吗?那得去参观,你会去吗?”

    “去啊。”宝珠点头,像好不容易找到个同伴,又高兴地调出一张照片,“这是我的邻居哥哥,我在加拿大最好的异性朋友,高鼻梁,蓝眼睛,很帅吧?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摄影师,这次获奖作品里有他的。”

    付裕安敛了几分笑,“所以你不是喜欢获奖作品,是去给他捧场。”

    他今天才听说有个这么张扬不羁的邻家大哥,竞争好激烈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宝珠说,“我对野生动物了解不多,但他是专家,喜欢穿越高山草甸,瞒着父母去过很多危险的地方,有一年在西伯利亚雪原上拍猞猁,差一点就冻死了,回来以后被他爸关了八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为理想执着的小伙子。”付裕安说。

    宝珠噗了声,“什么小伙子,他也就比你小三岁。”

    听她这副口气,付裕安收起书,忽然很严肃地问:“你觉得男人二十八,已经很老了,不能叫小伙子吗?”

    那岂不是更嫌弃他的年纪?

    “我没这么说。”宝珠也被他弄得认真起来,“我是觉得,小外婆那个岁数叫没问题,但你不好这么叫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们都很年轻,根本看不出年龄差距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比红头文件还权威,让付裕安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因为刚才的疑问,宝珠的视线还黏在自己脸上,瞳孔黑而亮,仿佛还在思考他到底老不老?

    她看了半天,忽然撑着沙发靠了上来。

    付裕安的呼吸停了几秒。

    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这样的贴近让他心乱,面皮被落地灯照得微微发红,他就在这几秒钟的注视里,有了蓬勃的反应。

    她太白了,白得像一捧散着香气的茉莉,成了精,长出了脚,在缓缓地向他移动,要吞噬掉他的理智,让他彻底疯魔。

    付裕安想要移开视线,但哪儿哪儿都是她白晃晃的影子,雪白的脸,雪白的脖颈,雪白的四肢,白得他眼睛都痛,某个地方在迅速充血,鼓胀成丑陋不堪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这里,好像沾到墨点了。”宝珠的手伸过来,揩了下他的下颌,“还以为是胡茬,但总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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