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: 110-1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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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终究是躲不过一世。

    影煞叛主的消息第一日便传开了,可她却隔了三日才现身,着实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惊刃道:“要买些暗器,还要寻母亲一趟。”

    青衣被藤条缠绕,衣摆半湿,发丝散落,几缕贴在颊侧,衬得唇瓣愈红。

    藤蔓自腰侧蜿蜒而下,沿着腿//根缠绕,一道一道紧紧勒过单薄的黑衣,陷进软肉里。

    长青与清霄相撞,一招接着一式,火星从剑刃间迸出。

    惊刃想,我没有叛主,更不可能对主子出手。

    画像倒是画得七八分像,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凶煞之气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天灯升起来了,晃晃悠悠,阿娘踹了一脚絮絮叨叨的娘亲,转头就给她买了两串糖葫芦。

    高阁之中,悬着一颗惨白的头骨,用一根细链吊在梁下,空荡荡地晃。

    她在酒肆面前停下,观察着那块老旧的牌匾,顺带扫了一眼墙沿。

    她跟着青傩母往里走,拾级而上,高阁的门在她们身后合上。

    掌心温热,带着一点潮湿的水汽,蒙住惊刃的眼睫。

    “够了,你报菜名呢!”

    惊刃道:“二十来家吧,人挺多,具体我倒是没仔细数过。”

    玉无垢后退半步,在众人间高声道:“是蛊林里,那一条杀了二十八个孩子的毒藤!”

    溪水极浅,乱石横陈。黑衣倚着一棵枯死的老杉,正慢条斯理地,擦拭手中的长剑。

    “咔嗒”一声。

    一道身影正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萧衔月举着小小的纸鸢,踮起脚,献宝似的举到母亲眼前。

    傩面下方,嘴角那道陈年刀痕在灯火里格外醒目,裂得细长,隐隐露出一线青白的皮肤。

    惊刃斩钉截铁:“绝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青傩母端盏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她皱着眉心,将惊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:“十九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青傩母。

    惊刃刚踏出一步,手腕忽而被猛地攥住,力道并不重。

    惊刃避开清霄,抬剑格挡,“当”地一声,火星迸溅,长青被震得偏开了一小截。

    原来诸天神佛,皆是泥塑木雕。诸天万界,尽是聋子瞎子哑巴。

    藤蔓仍在生长,仍在蔓延,

    火光跳动,明暗交错,那张脸像被切成两半,一半怜悯,一半讥讽。

    鹤观剑法讲究人剑相和,剑在人在,剑碎,那么也就意味着魂魄消散。

    “……主子?”

    惊刃被迫仰起一点头,颈项贴在那人肩侧,馥郁的香灌入鼻腔,她一点一点软下去。

    果然瞧见一溜新贴的通缉令,纸边还卷着,浆糊未干。

    布条从剑脊一点点拭过,火光映过她的脸,淌过手背,旧伤起伏,骨节上布满了薄茧。

    【她救了她。她自己都不知道,但她救了她,整整两次。】

    清霄剑出鞘,银光如霜,玉无垢的剑法极正,极稳,招招占理,占势,占尽天下道义。

    太快了。

    有人急声追问。

    “愿阿娘平安顺遂,”

    那人捂着喉咙,连连跌退,眼里全是惊惧,被一双手,自后稳稳地扶住肩膀。

    门内是一片开阔的地下殿堂,穹顶极高,悬着数十盏长明灯。

    “影煞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前任影煞刺伤女君,这现任影煞啊,也叛主了!”

    她好贪心,她有好多好多的愿望,写了好多张纸,却总是写不完。

    玉无垢杀落霞宫主,屠无辜之人,目的是将罪责推到主子身上,借正道之名,合围而杀。

    窸窣、缠绵,带着一点黏稠的潮气,缓缓缠过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或许这便是暗卫的归处,不甘也好,淡然也罢,终要在某一刻,回到影里。

    她又急又恼,压低声音道:“不声不响揽下这么大的罪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她抿着唇,嗤声笑了一下:"没想到啊没想到,你这是开窍了?"

    惊刃继续道:“影煞弑主叛逃,滥杀无辜,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。”

    两千多个日日夜夜,她问山川、问苍天、问日月、问星辰,问为何世道不公,为何是她们?为何诸恶逍遥,诸善枯骨?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-

    -

    凡遇形迹合乎上述者,立时上报。切忌接近,以防伤亡。

    风自叶冠间穿行,树木高得遮天,枝叶叠叠,不见一点残阳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她迈步走入酒肆。

    惊狐显然在门后等了许久,见到她进来,立马便窜出来,一把扣住惊刃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愿我早日成为天下第一。”

    惊狐哭笑不得,“谁管你砍了哪些人,我是在担心你,怕你受伤,怕你把命赔进去!”

    惊狐抬起手,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眉心,指腹压下去的那一瞬,竟轻轻哆嗦了片刻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双手被牢牢缚住,反剪在身后,藤条一圈圈绕过小臂,收得极紧,勒出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,队伍里多了一人。

    此处,便是无字诏总部。

    它直取惊刃心口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青傩母微微颔首,在案边坐下,乌木杖横放膝上,倒了杯茶:“那说吧。见我是为了何事?”

    【抱歉,惊狐。】

    藤蔓细细长长,一条接一条,铺展开来,遮住了天光,也遮住了退路。

    好安静啊。

    惊狐切了一声,“榆木脑袋,还傻高兴呢。你能算计得过那八百个心眼子?怕是早被吃干抹净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恭敬道:

    “有人见着影煞出没。”

    惊刃拍了拍她的肩,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

    然而话未出口,惊刃已经转过身去,目光越过来往匆匆的暗卫,望向殿堂更深处。

    惊刃面无表情,淡定路过。

    微凉的触感缠上来,攀过惊刃的大腿、腕骨、腰侧,一圈一圈地绑住她,牢牢的、紧紧的,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队伍进林时,天色已暗。

    可是,没有用。纸鸢断了线,栽进泥里;天灯燃尽了,灯骨落在荒野上,烧成一捧灰。

    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道。

    惊刃与惊狐齐齐躬身。

    沙沙,沙沙。

    忽然,最前头的人抬手示意止步,队伍分作两队,自边侧悄然合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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