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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 60-65(第12/13页)
都很自然,让她都挑不出半点破绽。
惊刃也望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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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舵人脸上的笑意一滞,堆起赔笑:“这位小姐好眼力,那艘船确是敝行的头牌。”
柳染堤笑了笑,向前挪了半步。
风停了。
江风拂过,吹得画舫金漆兽头一晃生光。掌舵人只觉手心发痒,那痒不是风,是银子往她掌心里钻。
“又在发什么呆呢?”柳染堤道,“又在想着那位前主子?这么爱她,爱到抱着我还能走神?”
慢慢地,安静地等。
一低头,便见糯米蜷成一团,趴在她缠满绷带,擦了些劣质伤药,仍旧还在渗血的胸脯上。
掌舵人正对着容雅一行点头哈腰,连声应承,而后将她们引上一艘停在最前头的画舫。
她再一送,又加了两张银票,塞进对方掌心:“掌舵姐姐,你看我这模样,也不像会惹麻烦的人吧?”
惊刃慌忙道:“没有没有,属下只是忽然想到了糯米。”
她瞧见惊狐,似乎也有些意外,随即便弯起眉眼,露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糯米窜入树海,唰一下不见了。
柳染堤大获全胜。
掌舵人将两人引到船尾的一间雅间。
柳染堤爱笑,也特别爱说话,两人只要一道出门,她嘴就很少停过,总爱揪着她聊天,一会儿问这个,一会儿问那个,容不得一点沉默。
惊狐收回目光,抬手揉了揉额心,想着自己近来事务确实太多了。
可不知怎的,惊狐总觉心里堵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安。
这么冷的天,还拿着扇子?
“二位姑娘,也要渡江?”
“但无字诏的心法幻阵,与主子您所说的地方有些相似。属下被困了将近一年时日,才破完八十一障踏出。”
天色一点点暗下去,树影交叠,远处营火的光被层林遮住,只剩隐约的一线橙红。
惊刃:“…………”
席间坐着许多贵家小姐,还有不少江湖门派姑娘,或坐或立,正抬眼凝神听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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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队人马正停在江岸。
没有人会来这个偏远的小院,她大多时间都只是静静地望着屋梁,有时会睡过去,有时疼得睡不着。但偶尔的,她会被一个毛绒绒的,暖和的东西蹭醒。
水流虽势大,江心却不见波涛,偶有一两片落叶顺流而下,方提醒人它仍在东去。
江岸一侧,临水建着一处不大不小的船坞。几只画舫与货船并排系在岸边,船身起伏,缆索摩挲,发出极轻的吱呀声。
小伤不要紧,随便擦点药就能挨过去;但若伤得重了,便得躺在冷硬的榻上,望着仰面看着那一条条灰蒙蒙的梁纹。
辛苦了。
无奈之下,惊狐只能加快脚步,沿着游廊疾走,刚拐过一处弯角,忽然见到——
惊刃咳了一声,抬手捂住唇,沉默了片刻,她低声道:“主子,容雅一行人动了。”
她道:“属下是您的暗卫。”
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,拽着她,细细地、不断地拉扯。
四野寂静,只听得远处营火将熄未熄的“噼啪”声,柳染堤枕着她的心跳声,合上眼睛。
很久,柳染堤才出声。
柳染堤又抽出一张,叠在方才那一沓上:“那三倍呢?”
白衣姑娘懒懒抬了抬下颌,没说话,只是眼尾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没什么古怪的地方。
柳染堤在软褥上舒服地滚了一圈,发出一声喟叹:“比树干舒服多了。”
掌舵人眼睛忍不住一亮:“这,这不是银两的问题。咱们做生意的,总得讲个信誉。”
暮色里,远处有归鸦啼鸣,一声两声,拖得很长。枝叶晃动,筛下几缕昏黄的光,落在柳染堤微微垂下的睫毛上。
糯米:“喵!”
听见这话,她的肩膀明显一僵,耳尖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红意。
“小刺客,假如哦。”柳染堤勾住惊刃衣领,指尖沿着她的脖颈,于喉骨处缓缓划弄。
刚掩上门,便觉船身微不可察地一晃,画舫离岸,向着对岸缓缓驶去。
“假如你被困在一个地方,整整七年,你出不去,没人和你说话,没人听你说话,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……你会疯掉吗?”
她没再说话,呼吸悄悄放轻。视线从枝桠间的缝隙穿过去,望向外头。
柳染堤笑道:“是呀,要过江。”
“成交!”
掌舵人飞快把银子按进怀里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小姐这边请!‘望江月’宽敞得很,多两位客人不打紧,您放心,保准伺候得周全。”
她将小刺客搂得更紧一点,声音柔柔的,羽绒般掠过她的耳尖:“辛苦了。”
我们都是。
惊刃却有些睡不着,她仰起头,望着被枝叶切碎的夜空。
惊狐定了定神,垂眉顺目,正准备赶紧越过姑娘,回屋拿东西。
一切都很寻常。
那一颗埋在她怀里,毛绒绒的脑袋忽而动了动,窸窣间,抬起头来,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睛眨了眨,望向她。
惊刃这么想着,没注意到怀里的猫儿忽而眯了眯眼,而后窜上来,狠咬了一下她的下唇。
圆圆的,亮亮的,像凝着晚霞的翳珀,总带着一点黏人的湿意。
她的呼吸似乎乱了一瞬,胸口起伏了一下,又极快地,将一切情绪重新压回去。
她似乎也在嫌冷,将一袭月白的披风裹得很紧,只露出一截握着团扇的手腕。
指节犹豫着,慢慢搭上柳染堤的腰间。
“听闻你们这儿有一艘‘望江月’画舫,最贵、最讲究,还能听小曲儿。可是你身后那一只?”
容雅换了浅色衣裳,坐于案几之后,膝上搁着一只小巧的银丝手炉。身侧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烹茶。
她慢悠悠地摇着手中的那一把团扇,墨梅舒展,流苏随之一晃,伶仃作响。
可现在的主子不一样。
惊狐立刻躬身:“在。”
而惊狐则如往常一般,垂手立于容雅身后半步之地,充当着最尽职的影子。
惊狐连忙垂首,恭敬行礼:“姑娘见谅,属下只是路过,惊扰了姑娘雅兴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,道:“现在回想起来,那真的是很漫长,很孤独的一段时日。”
柳染堤收起团扇,眉眼弯弯。
怪了。
她该怎么回答主子呢?
风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那股古怪的、萦绕不去的不安感又浮了上来。
“只是,外界一日,障里却似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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