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主母疼我: 90-1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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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月儿跑了这么一趟面子功夫有了还不用对上老太太那张阴沉的脸,简直是上天助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在书院裏悠闲住了一个月,闲散舒服是真的,无趣空虚也是真的,如今回到曲宅打理内宅,虽说忙碌了些,却感觉越发充实。

    而且曲宅跟书院后院相比,条件还是太好了。

    眼下已经五月底,天气越发热起来,住在书院裏只能靠蒲扇跟坐在阴凉处纳凉,住在曲宅便没有这些烦恼。

    曲宅屋裏有冰盆,院子裏有凉亭,她如今身份是曲家的未来主母,光是往那儿一坐,就有小丫鬟过来给她打扇扇风。

    用冰盆纳凉时,丫鬟们还会往冰盆裏冰镇各样水果和甜水,李月儿都不需要亲自动手,光是张张嘴就有人将吃的喝的喂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趁着苏姐告了两日假,李月儿忙裏偷闲,午后仗着主母不在家,便让丫鬟们帮她把摇椅搬到凉亭中。

    六角凉亭就建在假山旁边,对面是开了满池荷花的池塘,裏头喂养着红色肥鲤鱼,时不时成群结队的游来凉亭边上讨食。

    才刚过了晌午,日头还在头顶,丫鬟们便将亭子六面挂着的彩色轻纱放下来,遮挡刺眼的阳光跟下人们好奇窥探的视线。

    李月儿仰躺在摇椅中,闭着眼睛使唤藤黄给她读话本,双手搭放在小腹上,自己只需要听着就行,待嘴裏无籽的葡萄咽下后,再张张嘴等下一颗喂过来。

    就是当初家裏条件最好的时候,李月儿也没享受过这等好日子。

    她美的有些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。

    曲容回来的时候,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幕。

    藤黄最先瞧见了她,吓得抽了口凉气,轻轻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李月儿眼睛都没睁开,带着慵懒鼻音,“嗯?怎么了?”

    曲容扫了眼藤黄。

    藤黄忍住笑,摇头表示,“没事,清清嗓子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张嘴等葡萄。

    家主来了,丫鬟们一时间也不敢捏着葡萄喂到未来主母嘴边,全都垂下头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曲容自己走到旁边,在盆架水盆裏洗了手,拿着巾帕擦干净指尖的水,顶替丫鬟的位置坐在李月儿身旁,捏了葡萄喂到她嘴边,被她张嘴叼住。

    藤黄寻了个借口,“我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,要去趟茅房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眼睛都没睁,嚼着葡萄说话,声音瓮声瓮气的,“去吧,你肯定是刚才凉的吃多了。”

    藤黄将话本放下,嘴上含糊敷衍“嗯嗯”,实际上却是朝曲容吐吐舌尖,两手从旁边的冰盆果盘裏毫不客气的抓走两大把冰凉的荔枝,开开心心出了凉亭,脚步轻盈的去假山下面的阴凉处寻丹砂去了。

    丫鬟们见藤黄都走了,也识趣的放下手裏东西,轻手轻脚的出了凉亭。

    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,李月儿嚼着葡萄开始觉得不对劲,她含糊喊,“小枚?”

    新来的丫鬟小枚早已出了凉亭。

    李月儿这才狐疑的抬手扯掉蒙在眼睛上用来遮光的帕子,左右看,“嗯?”

    有人伸手将葡萄喂到她嘴边,她下意识张嘴叼住,眼睛适应了凉亭裏光线的同时,她也看清身旁坐着给她喂葡萄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李月儿,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月儿抽了口凉气,余光四处看,丫鬟们果然已经退出去凉亭,其中应该就属藤黄跑的最快,人早就不见了!

    主母又捏了一颗葡萄喂到她嘴边,眼裏露出几分揶揄,“醒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月儿红着脸颊,眼神飘忽着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她手都伸出去了,主母却捏着葡萄收回手臂。

    主母语气纳闷,“方才还躺着等人喂呢,怎么瞧见是我,一下子就长出手了?”

    主母挑眉,音调拉长,“哦”了一声,“也罢,是我喂的不香了,那我去把小枚给你喊回来,我坐在旁边看她喂你吃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,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还不得把小枚吓死。

    李月儿脸都热了,咬着下唇半坐起来,低头探身张嘴去叼主母手裏的葡萄。

    要是旁人喂的,她只咬葡萄,半点不会碰着对方,可眼前的人是主母,李月儿便用两片唇瓣抿住主母的手指,舌尖卷过葡萄的时候,故意从主母指腹上扫过。

    主母,“……”

    主母睨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眼睛弯弯,撤身坐回去的时候,主母手指都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吃醋的主母醋劲很大,但又格外好哄,她只是咬过葡萄,主母就轻呵一声不再跟她计较了。

    主母低头拿巾帕擦手的时候,李月儿坐在摇椅裏沉思。

    她嚼着葡萄心裏纳闷,她沉浸享受的时候,没听见主母的脚步声也就罢了,怎么也没嗅到主母身上的冷梅香?

    难道说是她跟主母日夜相处,早已熟悉了对方身上的气息,以至于主母坐在她身边她都没感觉到?

    李月儿狐疑的很,眼睛顺势扫向主母。

    主母又捏了葡萄喂过来。

    李月儿,“……”

    躺椅坐不下两个人,所以她肆无忌惮的从主母指尖叼过葡萄后,用舌尖轻轻顶着葡萄一端,半抿着,抬眼朝主母看过去。

    曲容,“……”

    曲容不想搭理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却不依不饶,伸手攥着她的衣袖挺直腰,昂脸固执的要将葡萄的另一端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两人鼻尖几乎蹭着鼻尖,呼吸交融,彼此的气息近在咫尺,曲容都能嗅到李月儿身上冷梅混着果香的味道,冷冽裏添了抹香甜的清爽,很是诱人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睫,咬住葡萄的另一端,还没等她坐直了,李月儿便双手环着她的肩颈,咬断葡萄的同时,借力起身从摇椅裏站起来,顺势侧着坐进她怀裏。

    曲容怕她摔着,立马放下果盘双手环着她的腰背,皱眉抬眸瞧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眼睛弯弯,脸上露出得逞的笑,然后有恃无恐的朝她张嘴,示意她接着喂。

    曲容,“……”

    曲容是真的有点想把小枚喊进来了。

    曲容没吃葡萄,却在和李月儿一吻后,满嘴的葡萄香。

    深吻完,李月儿的鼻尖在她脸上跟脖颈衣襟间轻轻嗅闻,小狗似的。

    曲容觉得有些好笑,“我在外面可是正儿八经的算账,没有脂粉环绕,也没人读话本喂葡萄,你能嗅出个什么来?”

    就因为什么都嗅不出来,李月儿才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待到傍晚,李月儿满嘴苦涩头昏脑胀的时候,便知道她为何嗅不到主母身上的气息了。

    她躺在床上,床帐落下,扁鹊堂裏的大夫坐在床边给她把脉。

    大夫姓周,二十出头,是付大夫的亲传弟子之一。

    他收回手,同床上的病人跟身边的曲家家主说,“不碍事,外感风热所致,开几副药吃下去便好了。”

    病因可能是李月儿这几日贪凉导致的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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