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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求主母疼我》 90-100(第1/20页)
第91章 是进去还是出来?
未来主母牵着家主进房间后,藤黄下意识跟过去凑热闹听墙角,丹砂眼疾手快的将她扯了回来。
藤黄犹豫瞬间,没再跟上去。
明家的小院裏搭了个葡萄架子,上面爬满葡萄藤,下面放着个乘凉的藤条摇椅,平时傍晚时分李星儿散学后会窝在裏头躺着看书。
这会儿藤黄拉着丹砂两人挤挤挨挨坐在上头,“这儿凉快。”
藤黄握着丹砂的手,坐下来后正准备松开的时候,丹砂却反手将她的手指攥进掌心裏。
两人缓慢十指相扣,都羞臊的不敢对上眼神。
已经午时,日头最好,藤黄都分不清是天热还是心热,脸蛋始终红扑扑的,掌心裏也滚烫,就这她都没舍得松开。
一些话没说出口之前,别说牵手了,就是冬天把手塞在丹砂两腿之间取暖她也干过,那时候好像没有脸皮的概念,丝毫不觉得脸红羞涩。
可自从彼此表明心意后,一些亲昵的举动再做出来好像就变了意味。
比如现在藤黄就不好意思将手塞进丹砂的两腿之间,也不好再隔着衣服摸丹砂的腰。
两人间的温度节节攀升,就在藤黄快要被蒸熟之前,她清咳两声,主动打破这越发暧昧旖旎的气氛,问丹砂,“我跟月儿姑娘离开后,谁在管院子啊?”
说起正事,丹砂目光也随之光明正大的停留在藤黄的脸上,“苏姐。”
藤黄来了兴趣,扭身面朝丹砂坐,手顺势搭在丹砂的膝头,倾身凑近了问,“苏姐?苏姐居然愿意帮家主管院子!家主许了她什么好处啊?”
藤黄好奇坏了,家主得许了苏姐什么条件,才能请得动苏姐帮她暂管内宅。
丹砂垂眸,视线在藤黄手背上掠过,若无其事的移开,缓声同她说起苏姐管院子的事情。
苏姐不知道跟时仪间起了什么争执,这段时间时仪来过几次,可惜都没能进去宅子,苏姐也不提回去的事情,暂住在曲宅裏顺手帮家主打理一下内务。
藤黄咬着下唇思考起来,小声嘀咕,“在庄子裏过年的时候,我就觉得她们母子俩有些古怪。”
举止太亲昵了。
比如苏姐剥了橘子,偶尔会熟稔自然的喂到时仪嘴边,时仪想都没想就张嘴叼住。
就算是亲母子,时仪都这么大了,当娘的也不会这么喂儿子。
还有,若是地上薄雪融化,混着泥土泥泞不堪不好下脚的时候,都是时仪或背或抱苏姐走过那段路。
背的时候还好,可打横抱起的时候,多少显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当时她就嘿嘿着给未来主母使眼色,示意她快看。
结果未来主母根本不回应她的眼神,导致藤黄也觉得此事无趣,没再继续好奇。
藤黄琢磨苏柔跟时仪的时候,丹砂垂眼看藤黄一张一合的嘴巴。
她涂了口脂,颜色妍丽,凑近时身上散发着脂粉的清浅香气。
“你说她俩会不会……”藤黄抬脸看丹砂,“会”什么却没继续再说,因为丹砂望过来的目光太直白了。
藤黄脑子裏瞬间没了别人,只剩下她跟丹砂。
她也想亲,余光却扫向主母跟家主的房间,生怕两人突然出来,或是喊她俩进去。
直到丹砂偏头主动吻过来,藤黄才攥紧丹砂膝头的布料,颤着长睫慢慢回应。
唇瓣跟唇瓣的相贴研磨,舌尖跟舌尖的试探触碰再分开,每一下都让藤黄心跳加速脸蛋变热。
丹砂只是卷了下她的舌,藤黄就像是身上长了跳蚤似的从藤椅上弹起来,双手贴着滚热的脸颊,背对着丹砂眨巴眼睛。
等她缓过这一阵,又挪脚蹭到丹砂跟前,眼睫忽闪忽闪的,“再,再试一下。”
丹砂就再亲一口。
院子裏也静悄悄的,只有太阳无声攀爬到头顶,热意透过窗纸传到屋裏。
原本只投在衣柜上的光线,现在随着日头偏移,已经到桌面上了,好在李月儿背靠着墙坐在木箱子上,被主母抵在阴影处,没有晒到太阳。
饶是如此,她依旧热的不行,鼻尖鬓角都出了层细细的汗,就算裙摆堆在了膝头上,也觉得浑身燥热。
炉竈裏像是着了火,主母是唯一能扑灭烈火的冰水,所以她环着主母的肩头,脚尖蜷缩抓紧鞋垫,求她快点再快点。
许是默契,主母今日衣裙颜色偏向青绿,如今袖筒被层层迭迭的浅粉裙摆压住,李月儿自己动的时候,两人衣服相连处,像是一株随风摆动的荷花。
枝干青绿修长,花瓣蓬松层迭,随着李月儿上上下下蹲站的动作,裙摆薄纱轻轻荡着。
她衣襟大敞,衣衫半褪,露出雪白的肩头。
今日为了搭这件花瓣似的浅粉夏裙,李月儿裏面穿的是件纯白色的抹胸。
布料到底是布料,再素白的颜色都比不上李月儿肌肤赛雪手感胜玉。
曲容埋首于身前冬日初雪般松软的两捧酥香中,像只冬季裏的狐貍,一头扎进雪堆裏便不想出来。
她的悠闲缓慢可苦了李月儿。
这屁股下面的箱子到底不是椅子,坐着并不算太舒坦,甚至她只能算是挨着坐在上面,严格来说她其实是靠坐着。
她要是松了腿力,没了支撑,人朝箱子下面滑的时候,就会主动送到主母手心裏。
要是双脚蹬着地面抬高自己,后背衣裳便在墙面上摩挲轻蹭。
前者太深了,后者好像太浅了。
李月儿在上跟下之间来回,在深跟浅中沉浮,像是桶裏的瓢,恨不得沉下去,又忍不住浮上来。
她双手抓着主母肩头衣裳,仰着头大口喘息,音调破碎闷哼。
每每在她快要哭出声的时候,主母就会吻上她的唇,舌搅着她的舌,将她的声音堵在嗓子裏。
安静又明亮的屋子裏,溢出来的除了顺着主母手指流到指缝裏的水,也就只有些许低低的哭腔。
李月儿绷的小腹发紧头皮发麻,绞紧的同时又盼着主母快点。
母亲跟小妹出去点席面是坐马车去的,来回不会太慢。
李月儿总不能把时间全耗在这上面。
主母显然也想到了这点,所以在她掌心拍打主母肩头的时候,主母总算愿意帮她达到顶峰高处。
跌落时,李月儿滑到主母怀裏,被她抱住。
等她能站稳了,主母才起桌边倒水打湿巾帕,拿回来让她先擦拭。
薄纱裙摆的好处不止是轻薄透气,夏季穿着清凉,还有一处便是不易起褶皱,就算方才揉的再皱再乱,这会儿放下来又会顺滑如初的垂落到脚上。
李月儿提上抹胸,合拢衣襟,含春带水的眸子睨向主母,低声嗔她,“都吃红了。”
主母,“……”
主母本来面对着她坐在桌边擦手,听到这话,默默的挪脚改成背对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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