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求主母疼我》 80-90(第2/21页)
生路吧,待他出来后,定会将您视作生母照看尽孝。”
老太太都听笑了,拐杖一挥就把即将上前拉扯的郑二夫人撵走,听郑二夫人这么喊,更是胸膛重重起伏气的不轻。
她本不想搭理,可心头实在怨怼闷赌,忍不住将拐杖用力杵地,转身扭头厉声道:
“谁要他给我当儿子尽孝!我本来有儿子的,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,可他现在在哪儿?他被郑术全那个畜\生东西害死了!”
老太爷死的早,她守住了曲家生意不说,还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,眼见着就能安享晚年了,可却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果,这让她如何不恨!
最初那半年,她连郑浅惜和自己跟曲明都一并恨上了,恨儿子被郑浅惜连累,恨自己和曲明身上都流着郑家人的血!她们全都是凶手!
就因为恨毒了郑家,在郑家想故技重施让郑家女嫁进曲家的时候,她才让曲明娶了曲容,由曲容占住曲家这个主母的位置。
那时在她心裏,跟曲容母女比起来,郑家人明显更可恨些。
这会儿见郑二夫人带着家眷儿子儿媳,一大家子站在那裏,老太太恨不得拿把刀将他们全部捅死,让郑二夫人也体会一下她当时的绝望,看她作为苦主,还能不能说得出现在这般求她的话。
眼见着门外要乱起来,曲容伸手扯了李月儿一把,让她别被人在拉扯时踩到脚。
李月儿有些担心,低声问,“要劝劝吗?”
吴妈妈那巴掌就要扇在郑二夫人脸上了!要是真打起来,说不定会耽误正事。
曲容饶有兴趣的看热闹,“不劝,打起来更好。”
老太太这会儿越是恨郑家人,待会儿对她来说就越是有利。
衙役们快步从后门裏出来,单手握住刀柄将两家分开,扬声道:“巳时中审案,不上堂的无关人等速速从后门离开。”
然后衙役们分成两波,一波引着曲家人,一波引着郑家人。
李月儿不是头回进县衙了,虽紧张但不至于害怕,但主母还是放慢脚步,等她跟上来才继续往前走。
曲容,“今日事情跟你无关,你安静站在老太太身后就行,其余一切有我呢。”
她知道。
李月儿快走两步跟主母并肩站,袖筒垂下,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掩,食指勾起主母的小指捏了一下就松开,眼睛朝主母眨巴两下。
示意主母,一切也有她呢。
这般温情的时刻,主母却是不解风情的侧眸睨她,“以为我是你呢,别说县衙了,就是府衙我也去过。”
她们这样做生意的有几个不跟官场打交道的。
李月儿,“……”
那你好厉害哦~
李月儿就差对着她阴阳怪气的鼓掌说出声了。
她就多余关心她。
李月儿朝她皱皱鼻子,在即将踏步进入大堂前,收起脸上多余表情,垂眼低头,低眉顺眼的落后半步,跟在主母和老太太身后。
待两家到齐后,卢知县才出来。
他见老太太年纪大了,便让衙役给她搬了个长条板凳过来,准她坐着听。
曲家人在左,郑家人在右,中间站着两家的讼师。
所有人都到齐,卢知县一拍惊堂木升堂断案,“将郑二和人证们带上来。”
曲家这边的讼师在证人和凶手上堂之前,就对着卢县令跟众人将此案原原本本讲了一遍——
从兄妹因生意不和开始,到兄妹和好后不出半年妹妹惨遭意外为转折,再到郑二年后想杀曲容为结尾。
种种证据跟迹象,都表明郑二曾买凶杀人成功,跟又买凶杀人未遂。
百姓们唏嘘起来。
郑家那边的讼师也不甘示弱,他从兄妹二人和好后,郑二没有杀人动机为突破口辩解,又说年后这批凶手是曲家自己买凶,自导自演的一出戏,为的就是栽赃陷害,以此谋取生意上的好处。
各有各的理。
郑二虽说对着光明正大的匾额跪在大堂裏,但姿态很是轻松,神色更是从容,只要他不承认买凶杀人,卢县令也不能对他用刑,最多就是暂时扣押着他。
牢裏条件虽差,可他有钱啊,四处打点一下,过得还算凑活。
人虽瘦了些,精神却还好。
郑二目光跟老太太对上时,甚至朝她笑笑,喊了声“姑母”。
老太太脸色沉的能吃人,恨不得当场拿拐杖敲死他!
郑二目光又扫向曲容,带着挑衅跟不屑。
到底是小娃娃,年纪上就嫩得很,以为凭借所谓的人证物证就能将他拿下?想的还是天真了些。
人就是他杀的又如何?
小小卢县令能拿他怎么着?
能让郑二这般有恃无恐的,自然是他有底牌。
他早已派手下的阿竹去请孙府臺了,等孙府臺一到,他立马就能翻身站起来,然后反手告曲家跟卢县令一个私通叛贼,到时候把曲家一锅端了,他郑家便能一跃成为安平府内最大的织染布坊。
曲容向来冷脸,这会儿难得朝郑二笑笑,眼尾泪痣似鲤鱼游动,鲜活有生气。
郑二莫名心头一凉,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曲容年纪虽小,以往也是跟在郑浅惜身后做事,可是但凡跟她们娘俩打过交道的人,没一个敢小瞧两人的。要不是过于难缠,他也不会想到一了百了的将人弄死。
郑浅惜运气差点,曲容运气却好得很,没死不说,还反手将他送进牢裏。
所以这会儿见曲容突然笑起来,郑二便变了脸色。
两位讼师争辩到关键时刻,曲家这边的讼师突然举手示意,“大人——”
他势在必得,“我有,更重要的人证。”
郑二下意识扭头朝后看。
他的心腹,被他寄予全部希望的阿竹,被带着镣铐由衙役押了上来。
阿竹明明瞧见他了,但是却不敢跟他眼神对视。
郑二心头瞬间凉个透彻。
眼见着已经开春,他却像是坠入寒冬冰窖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阿竹被抓,他便彻底没了希望。
眼见着人证物证具在,卢县令就要拍惊堂木给他定罪,郑二毫不犹豫从跪在地上改成站了起来,“慢着!”
他大声冲卢县令嚷道:“你个乱贼凭什么定我的罪!”
卢县令被他吼的莫名其妙,手握着惊堂木一时没拍下去。见衙役上前去摁郑二,甚至抬手拦住,“让他继续说。”
郑二笑了,“你以为唬得住我?”
他被扣了镣铐的手开始指曲容,“你。”
然后是卢县令,“还有你。”
他道:“你们两个联合曲明,私通贼子,做局害我!若不是曲明早已投了姜贼,这两个人怎么从江都顺顺利利送到陈河县来的?那日元宵节傍晚驾车进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,wajiwenxue.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