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主母疼我: 70-8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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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她跟主母待在一个屋裏,哪怕各忙各的,主母都会偶尔抬头瞧她两眼,也没什么事情,就是看看她在忙什么。

    若是她出了裏间看不见身影了,主母就会唤她两声,把她从外间叫回来,恨不得自己只在她视野范围裏活动。

    尤其是元宵节后的第二晚,李月儿靠坐在软榻上,主母靠坐在床上。她本想看完手裏话本再上床,毕竟她这本书也是从外头拿进来的“没洗过”的,上不得主母的床。

    谁知主母瞧了她几眼,一手握着她那“干净的”书,一手轻拍床裏,示意她上来看。

    李月儿诧异的很,抬头看过去,以示询问。

    她身子总是凉冰冰的,就是暖床也用不上她啊?还是主母有别的吩咐跟要求?

    不管李月儿怎么看,可主母都只是垂着眼,瞧都没瞧她,唯有掌心轻拍身旁的空被褥,直到她试探着爬上床趴过去,身体贴着主母跟她一起在床上看书,主母才消停的收回手。

    她想让自己挨着她。

    哪怕她带着“不干净”的书上她的床都行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李月儿很懂,就像是那次主母特意用人情请付大夫上门给她看诊的时候,她急着去书房裏见主母时的心情一样。

    黏黏糊糊的,恨不得跟她粘在一起不分开。

    李月儿是后来意识到自己心意后,才察觉自己那次其实就很喜欢主母了。

    那主母呢……

    主母自己意识到了吗。

    李月儿脚趾头蜷缩,轻咬下唇,低低的哼出声,眼裏沁出水雾,腰肢也开始扭摆起来。

    此时的她如同池子裏被网兜兜住的鱼,一开始还悠闲无知的扭动摆尾,意识到不对劲后,尾巴从轻缓到急切的摆动,再到想要挣脱出逃,结果可想而至,只能是被一兜子捞上来。

    尾巴甩出水,再重重的跌回兜子裏。

    李月儿屁股抬高又落下,鱼一样掉回枕头上。

    她眼睛被泪水糊住,模糊的很,头脑空白一片,等那股余韵慢慢褪去,才垂眼任由眼裏泪珠滚落眼角掉进耳边发丝中。

    她视线从床帐到身前的主母,不再变动。

    看不够似的,微微歪着头,双手慵懒的朝上搭在被面上,手指无意识的轻捻自己的发丝,平复着沉沉跳动的心脏去看主母。

    主母被她弄了一脸的水,垂着湿漉漉的长睫,拿着巾帕轻轻擦拭。

    就这样喷她一脸,她也不嫌弃。

    李月儿朝她伸手,将她扯过来,抱住后压在身下,自己拿着帕子给她擦眼睫,擦一处,吻一处。

    主母的呼吸炙热,一手环着她的腰,掌心搭在她后腰上,一手放在身前,五指像小猫一样轻踩。

    不知道谁先开始的,火又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李月儿原本是在跟主母事后轻语,同她说灯笼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,外祖父给我扎过灯笼,有鲤鱼样式的,也有兔子样式的。”李月儿亲主母眼皮。

    曲容声音微哑,附和着问,“你便是那时候学会的?”

    李月儿皱巴着脸,“怎么可能,那时候我才五岁。”

    曲容抬眼,“那你……”

    李月儿理所应当的态度,语调像是得瑟的翘着小尾巴,“我自然是坐在旁边看。”

    曲容,“……”

    五岁的李月儿被全家娇惯着,那时的她还是被所有人捧在掌心裏的心肝明珠,还未经历后面的那些苦楚。

    曲容抬手,撩着李月儿脸边的发挽到她耳后。

    奇怪,李月儿的往事在她第一次爬上自己的床后,她便让藤黄事无巨细的打听过,那时候听起来没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后来她跪在马车裏,哭的迷茫又绝望,手指想攥她裙摆又松开时,曲容才觉得她是真的可怜,对她生出些许怜悯心疼。

    可这世上活着的人,谁不可怜呢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吃苦,为何偏偏就她李月儿吃不得?

    但今日对着这张白嫩赛雪的脸,明润如春水的眸子,浅粉如花的唇瓣,曲容却舍不得她委屈半分。

    莫说受那些浆洗被刁难的苦楚了,就是她皱皱眉头,自己胸口的心脏好像都跟着紧皱收缩难受的很。

    曲容食指描绘李月儿的眉眼,嘴上说的却是,“懒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轻轻哼,她承认自己懒,外祖父跟外祖母在世时,母亲不谙世事未经风雨,她也被娇惯的懒惰至极,五岁了,走路累了都要让人抱着背着才行。

    她小时候,是骑在外祖父脖子上长大的。那样腰杆挺直的清高先生,却甘愿弯腰低头,高高兴兴的驮着她和母亲在书院裏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曲容见李月儿垂了眼,手也不动了,顿了顿,掌心轻贴她脸蛋,转移她的情绪,继续问,“那你是怎么会做灯笼的?还做的那么好。”

    提到这个,李月儿来了精神,眨巴两下眼睛,“自然是现学的。”

    曲容抬眼看李月儿,她眼睛又亮亮的,唇瓣一张一合的跟她说,“对着书学的,所以才费了好些时日,不然回来后的第二天就能给你修好。”

    曲容笑着捏她脸颊,“现在也不晚,多久都不晚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骑跨在主母腰腹上,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到主母的嘴,“好话,当赏~”

    她啵了一声。

    真难得啊,主母说了句好听的话。

    曲容睨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絮絮叨叨的跟主母说闲话,脸擦干净了,她也没起身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趴在主母怀裏,压着她说,“我原本担心小妹性子内敛腼腆,到了书院裏会被排挤。”

    曲容轻“嗯?”了声。

    李月儿鼓起脸颊,“现在看来就纯属多余操心她,她就是朋友太多了,才学了些乱七八糟的话。学了后又不知道什么意思,张嘴就接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那句“肉偿”是李月儿属实没想到的,也不知道李星儿从哪裏听来的。

    李月儿沉吟起来,语气带着好奇,“她在书院裏是怎么交朋友的?”

    毕竟邻裏间很少有跟李星儿同岁的小孩,导致她自小就没有手帕交,只跟在她身后当个小尾巴。

    李月儿想象不出妹妹是怎么跟别人一起玩耍的。

    曲容目光从李月儿脸上扫了一圈,心想她应该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李星儿跟李月儿长得极像,姐妹俩往人群裏一站,光是靠着这张脸跟身上自带的温润书卷气,就能让人印象深刻过目不忘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见李月儿的时候,也是凭着这两点就记住她了。

    而且书院裏最是纯粹,尤其是孩子之间,那李星儿什么都不用做,往那儿一站,就有人过来拉她小手跟她搭话。

    不图别的,就为了看见她水润的眸子裏泛出笑,像是阳光撒进春水湖面上,全是粼粼波光,比阳光温润不射眼,比湖光温暖夺目不清冷,叫人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李月儿见主母抿唇在笑,狐疑的盯着她瞧,想到什么,又同她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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