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主母疼我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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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吧。”

    跟老太太一起吃饭太影响胃口了,而且老太太在的话,她怕是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李月儿往前一趴,额头抵在主母后腰上,双臂藤蔓般缠住主母的腰,“我也要去,主母去哪裏,奴婢就去哪裏,奴婢此生跟主母誓、不、分、离~”

    曲容垂眼瞧她,冷呵了声,“花言巧语。”

    但奈何实在好听。

    曲容轻拍李月儿手背,“快些起来收拾东西,待吃罢饭我们就出发。今日过节街市上人多马车难行,我们须得早点出城。”

    主母已经站起身去梳头洗漱,李月儿穿好衣裳也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
    没搬来松兰堂之前,李月儿虽夜夜睡在主母屋裏,但还是有部分衣物放在小院裏头。

    自从搬来松兰堂之后,明明院中就有她自己的房间,李月儿的衣物却基本留在主母的衣柜裏,就连丫鬟们将她衣裳洗好晒干,都会跟主母的一起熏香折迭,然后一同放进衣柜中。

    起初丫鬟们还会询问,但见主母默认了这事,往后丫鬟们便没再多问,而是直接把李月儿的衣服摆在主母衣服的旁边。

    这会儿衣柜拉开,清新微凉的冷梅香气铺面而来。

    莫说她的衣服上都是主母的气息,连她身上也有主母残留的痕迹。相同的是,主母的被褥上也带着她身上苦涩的药材味道。

    李月儿挑选自己要带去泡温泉的衣裳,握着柜门扭头问,“咱们去多久啊?”

    她对着衣柜发愁。

    知道去多久才好带衣服。

    曲容在梳发,“至少年后才回来,最迟不过正月十五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嘴上虽说着曲家没她也行,可她甩手不干之后,老太太的嘴硬最多也就撑到年后就会不得不服软低头。

    除非她是鬼迷心窍失了心智,才会想将曲家产业拱手让给害死她儿子儿媳的郑家。

    那就是差不多半个多月,李月儿衣裳本就不多,索性全带上了。

    整理的时候,小衣掉到地上,李月儿小小的惊呼一声,连忙弯腰将衣裳捡起来轻拍。

    好巧不巧,她低头的时候正好瞧见自己那个红布托盘。

    裏头除了放着金头面,还有她从主母那边敲诈来的儒巾以及玉扳指,自然,她昨天从青色荷包裏倒出去的银子,也被主母挨个捡起来装回去,一同放在托盘上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李月儿攥着小衣歪头看荷包,然后抿唇缓缓蹲下来。

    荷包的包口扎的并不严实,有一角纸样的东西露出来。

    像是,她的身契。

    李月儿愣住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荷包看,伸手去拿的时候,呼吸都不自觉屏住。

    她心脏噗通乱跳,脑子裏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
    主母将她身契塞进荷包裏,日后她想走的时候,是不是拿走荷包的同时,也拥有了身契跟自由?

    如同没说出口的情爱,但都藏在细枝末节的举动裏。

    李月儿伸出去的手指微微蜷缩,想到主母真要放她自由,她又咬唇垂眼,失落难受起来。

    主母能放她自由,是不是说明主母也将她放到了心底?

    李月儿脸颊微热,重新伸手把荷包拎过来。

    小衣夹在胸口跟腿面之间,她空出两只手,小心翼翼扯开荷包带子。

    主母肯定喜欢她!

    否则才不会把身契塞她荷包裏!

    李月儿眼裏露出笑,打开荷包,将那纸张扯了出来,然后愣住。

    她以为身契塞不下,这才只在外头露出一角,谁曾想荷包打开后,她认为是身契的东西,还真就是一角——

    纸!

    只是颜色跟身契相仿。

    李月儿,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月儿捏着纸反复看,虽说这以假乱真的色泽跟材质迷惑了她,可要不是有人刻意放进去误导她,她怎么会以为这是身契。

    她们屋裏一共就两个人睡,除了她以外,这事是谁干的,结果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李月儿蹲在地上,木着脸深呼吸,扭头去看坐在梳妆臺前的主母,语气笃定,“你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主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侧身朝她坐着,单手虚攥成拳撑着脸颊,饶有兴趣的将她神情的变化尽收眼底,“这叫,空城计。”

    曲容慢悠悠问,“你以为裏面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,“……你明知故问。”

    她把那角纸揉皱成团,恶胆心生的朝主母扔过去。

    轻飘飘的纸团砸进主母怀裏,掉在她腿上的青色裙面上,被她捡起来捻在指尖。

    曲容嘴角抿出笑,“兵不厌诈,你怎么就不知道长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她把纸团弹回去,正好弹到李月儿脑袋上。

    不疼,但很气人,尤其是自己刚被她耍过,这会儿哪怕主母没开口讥讽,她依旧觉得主母此举是想说她:

    ‘榆木脑袋。’

    曲容,“想要身契啊?”

    李月儿扭头瞪她。

    主母笑得有些明显,眼尾泪痣都格外鲜活,眼睛望着她,薄唇轻启,慢条斯理柔声说道:“你最好是,想、都、别、想~”

    她学她方才在床上的语气说话。

    李月儿,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月儿这下把小衣都团成团,朝她扔过去,盖她脸上。

    亏她刚才还以为主母心底有她,这才愿意舍爱放她自由,果然是她想多了。

    主母肯定要把她的身契捏得死死的,就像是在她脚上栓了裹着软布的镣铐,恨不得将她绑在身边时时刻刻看着,哪裏肯让她自由离开。

    主母不肯将身契还她,李月儿反而莫名松了口气,她过去从主母手裏拿回小衣的同时,低头弯腰瞧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对着主母的脸轻轻吹气,软软的调儿,蛊惑一般,“那我的身契在哪裏呀?”

    主母姿势不变,抬脸看她,配合的说,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她也不说猜对了有什么奖励。

    李月儿抱着小衣,目光在主母身上来回,视线最后落到主母合拢的衣襟中。

    主母八风不动,任由她打量,一手撑脸颊,另只搭在腿面上的手,指尖轻敲,姿态悠闲,像是要看她会往哪裏猜。

    就在李月儿要伸手扒主母衣裳的时候,院子裏响起孟晓晓的声音,“月儿姐姐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直起身朝后看。

    在她余光没扫到的背后,曲容垂眼轻轻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李月儿将小衣放下,抬脚出门,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出去的同时,丹砂捏着袖口垂眼进来,迎面遇上,朝她微微福礼。

    瞧见李月儿走到院子中央跟孟晓晓说话,丹砂才将袖筒中的无名信封抽出来,递给主母,“办好了。”

    曲容单手接过,示意丹砂出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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