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主母疼我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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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说话呢,李举人就先狠狠瞪了他一眼,甩袖离开。

    越走他越觉得胸口火大,气恼到浑身滚烫,五脏六腑从裏面烧着了一般,让他本能解开衣衫降温。

    寒冬腊月,大雪三日,巷子裏可没人洒扫,积雪一层覆盖一层,脚踩下去都能淹没小腿半截。

    李举人一件衣服接着一件衣服的脱,最后几乎光着趴在雪地裏的时候,才觉得浑身舒爽。

    迎客来二楼雅间,装作伙计去送酒盏的李月儿早就把手洗干净了,“酒盏裏可没毒药,只是抹了层东西而已。”

    那粉混了酒水后无色无味,只会最大程度发挥酒的作用。

    喝完后,人看着还算清醒理智,实际上早就醉了,醉了的人才不会觉得冷,才能悄无声息的冻死在巷子裏。

    他不是把错都归结于醉了吗,那就让他真醉一次。

    雅间温热,李月儿指尖却颤个不停。

    曲容伸手将她微凉的指尖包裹在温热的掌心中,“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李月儿抬眼看她,想去又怕惹上麻烦。

    曲容,“远远看一眼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手刃仇敌,不亲眼看他咽气如何安心。

    这些年挨的打受的苦,岂能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,得亲眼看他挣扎,看他酒醒,看他痛苦的死去,才算真正的解气。

    李月儿跪坐在主母身后,洗干净的双手缓慢挽起主母垂到蒲团上的长发。

    她起身去拿儒巾时,主母慢条斯理开口,昂头瞧她,笑着说,“上头那玉,三十两。”

    三十两!

    李月儿眼睛都睁大了,抽了口凉气,从单手拎着立马改成双手捧着。

    这么贵,怎么不去抢!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早说啊。”她方才扔的那么随意,要是碎了一点点,三十两可就没了。

    主母明显是有心哄哄她,慢悠悠的讲,“你不喜欢的话,它就分文不值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毫不犹豫,“喜欢!我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三十两,她得多装啊才会不喜欢。

    东西是无辜的,儒巾更是无辜。

    李月儿把主母的儒巾抱在怀裏,走到主母身后,弯腰垂眼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虽没开口,但眼裏“贪财”二字写得分明。

    曲容轻呵,人虽跪坐着,却昂脸抬手轻捏她脸。

    这就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李月儿笑盈盈低头吻她眉心。

    主母鼻尖蹭过她的眉眼,温热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后,掌心轻扣着她的小厮帽昂头加深这一吻。

    李月儿被她亲的动情,却含着主母的唇瓣煽动眼睫没再继续。

    她倒是可以抛下李举人留在雅间裏快活,但主母月事还没走呢,今日根本不行。

    主母显然也想起这事,眉头微皱,手指下滑,捏着她的耳垂轻捻,“又闹。”

    明知她不行还勾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看在三十两的份上,软软轻哼,“那还不是想您了。”

    她偏头,轻咬主母耳廓,“想今日结束后,夜裏您能狠狠的,弄哭我。”

    因为后面几日她怕是要回家守孝,做不了了。

    曲容,“……”

    主母不理她,但微微红了耳朵。虽没明确点头,但绝对没出声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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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儿:就说想不想吧[黄心]

    主母:……

    第47章 骑到主母头上作威作福。

    林木把马车驾过来,车框两边高挂的灯笼摘掉,猛地一瞧像是车行租来的好马车,虽华贵却分不出具体是哪家的。

    佯装买糕点,林木下车,将马车临时停在铺子门口。

    雪天街上路人较少,以至于谁也没在意这辆马车,更没人在意马车“碰巧”挡住了糕点铺子对面的巷子口视野。

    李举人挣扎着往巷子口爬,试图伸手朝前面的马车呼救,但根本没人理他。

    冷到这个地步他已经觉得热了,生命垂危之际,他恍惚间好像看见马车窗帘闪过一条缝隙,露出李月儿的那张脸,似女又似男,待他想要细细看清时,眼前早已一白彻底没了意识。

    车厢裏,李月儿握着车帘粗布的手指不自觉攥紧。

    对于李举人她是恨的,恨不得他被五马分尸,如今他真死了,就倒在她眼前,李月儿觉得痛快解脱的同时,心头又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像是压了很久的沉重石头陡然搬开,突然的轻松让她不知所措,仿佛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实,连带着身子也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她的视野裏是一片雪白,看久了难免头晕眼花恶心想吐,就在她险些迷失在这边冰天雪地之时,一双温热的手从旁边覆过来,掌心轻轻遮盖住她的眼睛,低声提醒,“闭眼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顺从的垂下长睫闭上眼睛,身体往后仰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裏,整个人被熟悉的冷梅香气包裹。

    她靠躺在主母怀裏,抬手轻握主母小臂,不知是李举人的死还是漫天的雪,让她脑仁发胀心头复杂,像是走在白茫茫的雾中。

    主母的下巴轻轻搭在她头顶布帽上,慢慢带着点重量压下来,像是将她上浮的心脏压回原处,让她莫名心安。

    主母的手掌依旧盖着她的双眼,“准你几天假,回去帮你母亲料理此事后续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猛地清醒过来,是啊,她还有母亲妹妹需要照料。

    李举人虽然已经死了,但怎么躲过官府的怀疑以及如何利用李举人的死为自家谋好处,这才是她当下应当考虑的。

    李月儿心头彻底放松下来,阴霾过去往后她们母女三人占着举人遗孀的身份受官府庇护,只剩下好日子了。

    “主母,”李月儿就着此时的姿势昂脸,哪怕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主母正低头瞧她,李月儿顺势问出了自己好奇好些日子的问题,以此转移此时的注意力,“你是怎么知道郑老爷会刻意灌他酒的。”

    在她提出要用酒来解决掉李举人的时候,主母便想出一箭双雕的主意,夜裏缠绵之时更是边将手指弄进去边帮她细细完善了这个计划。

    她那时坐趴在主母怀裏,头脑空白张嘴喘息时,这个疑惑一闪而逝根本没来得及抓住细问。

    曲容,“文人骨子裏瞧不起商人,商人自然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哪怕再羡煞文人在这世道所拥有的身份地位,但没人会喜欢轻看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商人地位这么低,一定原因便是拜文人所赐,在他们嘴裏,商人是贼,是窃取国家银钱的小偷,宛如米缸裏的老鼠。

    郑二又自负的很,当然瞧不上李举人这等货色的文人,只明着灌酒背着阴阳,已经给足了李举人体面,但凡换个没有功名的书生过来,郑二都要将人扒光衣服扔出酒楼以示羞辱。

    文人攀附商人,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。

    李月儿眼睫煽动,卷长的睫毛在主母的掌心裏轻蹭,恍惚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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