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主母疼我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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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子裏却依旧高傲,唯有她,早就没了那点傲气,只剩半分挺直的脊骨。

    她在那夜求到主母面前时都没真正低过头,因为她内心深处自诩读过书有骨气能屈能伸,为了妹妹为了生存求到主母床上不丢脸。

    可事实上,她什么都不是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求主母去做这等杀人的事情,就算再不懂律法的人,不给他足够的利益筹码,他也不会干这种要命的事。

    李月儿咬紧了下唇,无助茫然的像是重新掉回水裏,窒息到胸口闷疼。

    她双臂沉到抬不起来,搭在腿面上,指尖无意识发颤,同菩萨祈祷般,再次昂起脸,不抱希望的轻轻呢喃,“求您帮我,我愿以命——”

    报答。

    曲容从没见李月儿这样过。

    细白的脖颈垂到最低,一碰就会断掉似的。

    她连示弱撒娇的手段都忘了,连惯会哄骗她的甜言蜜语也不会说了,只跪在那裏,执拗的想拿出点东西同她利益交换。

    好像在她内心裏,只有如此自己才愿意低头帮她。

    曲容将书合拢放在腿面上,抿唇低眼,静静的看着李月儿。

    看她在眼裏打转了半天的泪即将掉下时,狼狈的低下头不肯让人瞧见。

    看她跌坐在小腿上,指尖想抓她裙摆又蜷缩指尖收回手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在求什么。

    那是人命,是举人的命,不是寻常物件跟金银。

    她想拿出点让她动心又足够有诱惑力的条件,想求她帮忙又不想白求。

    曲容想,只要李月儿愿意抬脸朝她哭,就算不说话自己也会点头。

    可她非要把她那点真实的柔弱掩藏起来不给她看。

    说到底,既是不信她,也是没将真心交付她。

    曲容连自己都是如此,如何能要求只同床共枕一个月的李月儿跟她袒露内心。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藤黄说她在家裏强撑了一下午,一滴泪都没掉过,如今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已是难得,她同她计较那点真心不真心的做什么。

    何况她要的从来不是真心,只是忠诚。

    李月儿已经做到了,且做的很好。

    曲容指尖微动,正要开口,李月儿忽然抬起脸,眼裏水雾弥漫,凝成水珠滚动,滑落脸庞,滴在衣襟上。

    她咬到出血的下唇轻颤:

    “求您帮我,我愿以命——”

    不用。

    曲容弯腰垂眼,“好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怔住,不仅是因为主母答应她了,更是因为额头上那抹温热柔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主母的习惯她是知道的,既不准她碰她的脸,也不会主动用唇亲她。

    可此刻,主母的唇贴在她额头上,像蜻蜓滑过水面,轻轻一点却荡起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李月儿不知为何,眼泪瞬间止不住了,她知道主母比她还小一岁,可这会儿能当姐姐的她俯趴在主母膝头压抑难受的哭出声。

    她在母亲面前不能落泪,因为母亲会心疼自责,她当着妹妹的面更不能哭,妹妹还小会害怕。

    她得强撑着装作很有主意的样子才行。

    可这会儿她攥紧主母腿面上的衣裙,慢慢哭出声音。

    她袖筒上满是泥,手指因泡水做了半天粗活也干燥难看,她就这么趴在自己腿上,颤着肩头攥紧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曲容微微弯腰,手掌连着袖筒一同抬起,将跪在她身前的李月儿几乎整个笼罩在自己怀裏,袖筒搭盖在李月儿清瘦单薄的背上,掌心轻柔的拍抚她的后背,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你想求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

    心头委屈跟难受发洩完,李月儿理智慢慢回笼,哭成这样都没忘记用自己的袖筒擦泪跟鼻涕,丝毫不让自己脏了主母的衣裳。

    她昂脸看。

    主母的脸近在咫尺,眼睫落下,眼尾泪痣明显。

    李月儿没忍住,伸手环住主母的脖颈,将她往下拉,湿润带血的唇瓣轻轻印在主母眼底的那颗红色泪痣上,低哑的嗓音软软的求,“就亲这一次,主母不要嫌弃我。”

    曲容下意识闭上眼睛,心尖微微颤动,低低用鼻音应了声,“嗯。”

    等李月儿哭完了,拿着巾帕蘸了水将自己的脸收拾干净,身下的马车才缓缓前行。

    车都走出二裏地了,主母像是才想起来,慢悠悠侧眸问她,“不留下过夜吗,明日回去也行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,“……”

    但凡主母这话早点说,她真有可能趁着自己的可怜劲儿求求主母,让主母把她留下来陪母亲跟妹妹住一夜。

    现在再回头也太晚了点吧!

    李月儿不知道主母是存心的,还是存心的,低头擦拭袖筒泥土的时候,故意温声说,“想留下,劳烦主母把我送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主母,“……”

    曲容开始专心看书。

    车厢裏安安静静,只有她翻书的轻微声响。

    李月儿拿眼尾看她,忍不住将脚伸出去,脚尖轻轻踢在主母鞋帮上,“您就是故意问的。”

    曲容撩起眼皮睨她,又垂眼看她的大胆妄为的脚,微微挑眉,“……踢脏了只能你刷。”

    她刷就她刷。

    她不仅愿意给曲容刷鞋,她连给曲容洗小衣都愿意。

    李月儿往主母身边坐,故意拿脏袖筒碰她,对上主母皱眉嫌弃又抿唇忍耐不语的神情,她嘴角扬起弧度,“鞋都刷了,何况再多洗两件衣服。”

    说着还要往她腰上摸。

    曲容合书卷成书筒,不轻不重的敲在李月儿的手背上,嗤她,“无赖。”

    她见李月儿神情放松,总算露出笑了,心底松了口气,这才想起来替自己找补解释,“黑天雪夜,再回去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别的地方不安全她信,但陈河县能乱到哪裏去。

    再说了,小雪融融,地面没有积雪也没结冰,回去怎么就不安全了。

    分明都是主母不想她留下过夜的借口。

    李月儿也知道她这副神情不适合回家让母亲跟妹妹担忧多想,便佯装信了主母的鬼话,嗯了声。

    她应的乖巧,惹得主母侧眸看她,出于补偿,又许她,“下次吧。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李月儿安静的垂着眼靠在她肩头,曲容本着“脏都脏了”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心理,任由她靠着,同时保持着被她枕肩的姿势看书。

    马车好不容易到了曲家。

    下车的时候,曲容觉得半个身子都是麻的,手臂更是发酸。

    这时候她心裏忽然诡异的庆幸起李月儿来了月事……

    对上李月儿投来的目光,曲容慢悠悠别开脸,假装整理衣袖,悄悄揉了揉手腕跟小臂。

    藤黄见灯笼光亮下李月儿眼眶虽红红的,但精神好了许多,抬手抚胸口松了口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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