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主母疼我: 30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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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要再长一岁嘛。

    李婶儿煞有其事的点头,“是长开了,更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藤黄扭头看李月儿,她觉得月儿姑娘好像一直都挺好看,最近不过是气色更好些罢了。

    李月儿眼睛看向自家木门方向,“我回来看看我娘跟星儿。”

    李婶儿这才恍然想起正事,抬手朝自己脑门拍了一巴掌,脸上换成担忧神色,同李月儿轻声说,“我刚才见着你就想说这事呢,一打岔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,心底忽然冰凉,“他回来了?”

    李婶儿自然知道李月儿这个“他”指的是她爹李举人,嘆息着点头,“昨天回来的,待了大半天,我站在墙边听了,见你家没什么大动静也不好敲门去看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脸色已经沉下来。

    李婶儿,“他傍晚走后我去瞧了,你娘被他打了一巴掌,你妹妹吓得不轻。小月儿你既然回来了,就先看看你妹妹,免得她惊吓过度再起高烧。”

    再起高烧。

    李月儿身形轻晃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她匆忙谢了李婶儿一句,便跑到门口敲门,怕她娘跟妹妹听见敲门声害怕,手还没叩门就先出声喊,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李婶儿也没看曲家马车上的那些东西,只摇头怜悯的嘆息,推门进院,“造孽哦。”

    好好的母女三人,日子苦点差点都不怕,偏偏家裏有个那样的男人。

    要她说,李举人还不如得花柳病死在外头得了,这样明氏母女们也能过得安心踏实些。

    什么举人身份书院先生,不过是个衣冠禽兽人形的畜生,死了都不配有棺材。

    李婶儿再气愤也没用,李家的事情衙门都不好管何况她这个邻居。

    紧闭的木门裏头有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李月儿手都在抖,藤黄本来是要留在外头的,这会儿见她如此,只得紧紧跟在身边陪着。

    木门从裏面缓慢打开,“月儿?”

    李月儿眼睛定定的看向母亲。

    母亲好像又瘦了,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她只剩一把骨头了,腰背都略显佝偻。

    可她也才刚三十三岁啊。

    见着她也不像上次那样笑着抬脸打量她,反而偏过头垂着眼,侧身让她进院。

    李月儿眼眶通红,声音却是如常,“我刚才在门口遇到李婶儿了。”

    她这么一说,明氏才抬手用掌根在眼尾蹭了蹭,再抬起脸的时候,已经是笑模样,“没多大事情,你李婶儿就是太紧张了。”

    李月儿视线落在母亲的左边脸颊上,五根手指的红肿依旧明显,甚至嘴角都被牙齿磕破了皮。

    她气的发抖。

    明氏却是用发丝遮住,柔声问她,“天这般冷你怎么回来了,脸色这么差肯定是来月事了吧,好在家裏还有点红糖,我给你做碗鸡蛋红糖水喝。”

    她又瞧见李月儿身边穿着橘黄衣裳的姑娘,大大方方请人家进来,“天冷,来喝杯热水。”

    林木是男子不好进院,待会儿她会单独给他端碗热茶出来。

    藤黄看着这样的明氏都鼻头泛酸眼眶发热,更何况明氏的亲女儿李月儿。

    现在的明氏像根毫无生机的枯木,若是这般下去,许是熬不到明年开春再焕生机了。

    李月儿伸手抱住明氏,抬手轻轻抚拍她消瘦的肩背,深呼吸压下所有情绪,柔声说,“娘,我来忙活就好,您坐着歇歇。”

    她挽着母亲的手进院子,妹妹李星儿躲在正堂木门后面悄悄朝外看。

    发现是她回来了,李星儿才从屋裏走出来,眼睛亮亮的看着她,却没跑过来扑她怀裏。

    定是上次母亲因她被卖进曲家,同那畜生起了争执,闹的特别厉害才把妹妹吓得高烧不退,毕竟寻常的打骂虽不是日日都有,但李星儿出生长大以来也见过不少,不该吓到生病。

    这样大的事情,母亲去寻她回家的时候,竟是一句没提。

    这次要不是赶巧了今日回来撞上了,等下次再见到母亲的时候,她定然不会同自己说这些糟心的事情,只会笑着温柔的同她说最近日子还算不错。

    李月儿蹲下来,朝妹妹招手,温柔带笑。

    李星儿这才小心翼翼走过来,伸手扑到姐姐怀裏,还没张嘴,豆大的泪珠就一串串的往下掉。

    她知道报喜不报忧,所以只说想姐姐了,越说哭的越厉害。

    明氏别开眼,吸了吸鼻子进竈房烧热水,藤黄连忙跟上去打下手。

    李月儿拦住藤黄,示意她让林木将马车后面的东西搬进院中,自己牵着妹妹进了竈房。

    李月儿揽着妹妹蹲在母亲腿边,轻声问,“这次是因为什么?”

    明氏沉默了好一会儿,见李月儿非要问个缘由,才柔声道:“他说你过了好日子也不会忘了我跟星儿,问我你上次回来是不是给我银子了,我说没有,他便让我问你去要。”

    明氏杀了他的心都有,怎么可能会问给人家当妾的女儿要银子!

    李举人便打了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低头,眼睛落在母亲打着补丁的破旧布鞋上,刚才她在院裏走了一圈,鞋帮上沾了雪泥。

    李月儿扯着袖筒,垂眼给母亲轻轻擦鞋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李举人把她卖了能消停一阵,看来是她想的过于天真。

    往后只要她活着,李举人就不会放弃让她娘问她要银子。就算她死了,李举人还会用对她的方式如法炮制对她妹妹。

    她自然不能死,她母亲跟妹妹又有什么错,犯错的该死的,只有他自己。

    他死了全家就能消停了。

    明氏掉下泪来,抬手将两个女儿抱在怀裏,哽咽啜泣,“是娘的错,是娘害了你们姐妹俩。”

    是她识人不清,是她自小没吃过苦头,这才轻信了那人的甜言蜜语,被哄骗走一切造成今日的局面,全都怪她。

    李星儿这才哭出声,抽噎着断断续续跟李月儿说昨日的事情,“他说娘不去,下次,下次再来就,就打死我。”

    用她逼着明氏低头妥协。

    明氏怕李月儿担忧,擦干自己的眼泪又去擦李月儿跟李星儿的,“没事的,娘有法子,娘不会让他威胁你。”

    她就是豁出命也不能让他像个蚂蝗一样趴在女儿身上吸血。

    李月儿不怕,她握紧母亲的手,将腰间荷包扯下来整个放进她掌心裏,“要是他再来,你就把银子给他,听他的话,就说会找我拿钱的,但前提是他不能再打你跟妹妹,否则他一文也别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明氏不懂,反抬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掏出巾帕,擦拭母亲不再年轻的眼尾,“信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自她长大后,家裏有主意能立起来的人便是她了。

    李月儿这么说,明氏也就打算按她说得去做。

    车上的东西慢慢搬到院裏干净的空地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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