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主母疼我: 25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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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你只是郑浅惜的义女,赐的曲姓,跟我曲家没有半分血缘关系!日后若是被我听到你再这么说,我便将你撵出曲家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反应越大,曲容心裏越痛快。

    曲容,“天都这么冷了,祖母火气怎么还这么大,连句玩笑都说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目光沉沉的望着她,“是你撺掇曲明去查这事的。”

    曲容笑了,嘴角有弧度,眼裏没温度,“祖母高看我了呢,曲明心裏对凶手有猜测,难道您心裏没有?”

    曲容,“您老了不敢去试错,曲明敢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说话难听,她说话也不好听,一老一少对视半响,还是老太太因为眼睛干涩先收回的视线。

    虽然不想承认,但的确被曲容说中了。

    她是郑家女,郑浅惜也是郑家女。曲、郑两家联姻多年,生意越做越大,奈何曲老太爷被她管的严没有妾室,她又只生了一个儿子,加上曲明他爹……导致曲家子嗣少。

    见曲家人口凋零,郑家便起了别的心思,想让曲家把生意再让出三分利给郑家。

    郑家现任家主郑二甚至提出要把他的亲孙女嫁给曲明。

    郑浅惜不同意,既不同意曲明娶郑家人,也不同意让利。

    她虽姓郑,可成家后有了自己的私心,曲家产业更是她一手打拼做大,怎肯让给哥哥郑二。

    她不仅不想让,甚至打算把曲、郑两家的生意彻底分开,这次去江都也是为着这事。

    兄妹两人谈崩,冷战了许久,直到一年前关系才稍微缓和。

    结果不过半年时间,郑浅惜就因意外死在了路上。

    要说这裏头没有郑家的手笔,谁信?

    曲家如今的管事人只剩老太太强撑着,要不是她行事强势加上郑家心虚,曲家如今的主母定然不会是曲容。

    就这,郑家还塞了个徐新梅过来做妾,既是试探她曲家的态度,也是隐隐挑衅曲家底线。

    是继续忍,还是撕破脸,曲明早就先一步替老太太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她将信放在桌上,手重新搭回凤头拐杖上,嘴上虽没说,但心裏已经接受曲明去查父母死因的事实。

    曲容见她冷静下来,这才慢悠悠说出今日来这儿的主要目的:

    “我在明,曲明才能在暗。我若是在暗,他就会被暴露在明处,怎么选择全看祖母您了。”

    她是想出去接手曲家生意,把郑家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可要是这样,曲家就算不落到郑家手上,也会慢慢落到曲容母女手上。

    老太太沉默了许久,久到秋姨带着几人过来。

    老太太听见外头哭闹动静,眉头瞬间拧紧,苍老锐利的眼裏流露出几分戾气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妈妈出去问了一圈,回来后说道:“是两个姨娘因为一根簪子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都要气笑了。

    她曲家的姨娘,还能因为一根簪子大打出手?

    妈妈,“其中一位是郑家送来的徐姨娘徐新梅,她说另一位李姨娘李月儿偷了她的玉簪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扫了眼坐在旁边老神在在的曲容,“哦?这么巧就赶在了今日?”

    徐新梅老实了近半个月,怎么突然就在今天闹出了事情?

    老太太闭上眼睛,“让她们进来。”

    徐新梅委屈的不行,自然是要先进去。

    李月儿正要紧随其后,秋姨忽然伸手扯了她一把。

    李月儿,“?”

    李月儿低头看过去,就见自己还算干净的衣裙上突然多了几处泥污灰尘。

    她眨巴眼睛看向秋姨,随后懂了对方的用意。

    李月儿偷偷在胳膊软肉上拧了一把,疼的眼皮轻颤,直接红了眼眶,眼裏沁出水汽。

    秋姨是让她装可怜。

    万一会哭的孩子有人疼呢。

    她们几人一前一后进去。

    徐新梅见了老太太就开始哭诉,先是福礼喊了声姑奶奶,再说自己是郑家的哪一支:

    “我一直想来给姑奶奶请安问好,奈何没有机会也怕扰了您清净。今日呜呜,今日是逼不得已才到跟您跟前求您做主。”

    算起来,郑家家主郑二都要叫老太太一声姑母。

    郑家看着人多支系多,内部其实并不和睦,这些年因为谁当家主也是争夺不休,如今的郑家家主郑二虽是郑家人,却不是老太太直系的亲侄儿。

    徐新梅是郑二表弟妾室的女儿,真要算起来,虽说能喊老太太一声姑奶奶,血缘上却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哪怕放在郑家,徐新梅这个外姓人都是没资格见到老太太,更别提到她面前请安了。

    连徐新梅一家老少都住在郑家,可见郑家裏头住了多少人,供养了这么些大大小小的主子,再有钱也会被吸干。怪不得郑二打起她曲家的主意,想让曲家让利给他养人。

    站在正堂中央的徐新梅很是狼狈,身前衣裙脏了,双手娇嫩的掌心在石子上擦过,蹭掉了皮不说还渗出了血,加上她哭的梨花带雨,满脸是泪。

    曲容伸手端茶盏,慢条斯理抿了一口,看猴一样看她哭。

    她也不明白徐新梅怎么会弄成这样?

    真狼狈啊。

    直到李月儿披头散发眼眶通红的跟在秋姨身后款款进来。

    曲容直接望向她。

    李月儿短促抬眸飞快又委屈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乖顺老实的垂头低眼,怯生生的同老太太福礼。

    曲容目光一直凝在李月儿身上。

    李月儿一个时辰前从她屋裏离开时还是拂柳身姿,这会儿像是被蹂躏暴打后的残柳,浅青色的裙子脏了,衣襟又被拉扯过的痕迹,尤其是头发散了,眼睛微红。

    曲容端着茶盏抿紧了唇。

    人齐了,老太太才睁开眼,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徐新梅支愣着手,指向李月儿,“她偷我簪子。”

    秋姨双手捧着三截青玉簪子走到老太太面前,给她过目。

    不入流的玉色,也值得争抢。

    老太太的目光从徐新梅身上扫过,落到李月儿身上。

    这个丫头是她亲自给曲明挑选的,读过书懂笔墨,温婉文静有才气,应当能跟曲明聊到一起。

    说她偷簪子老太太不相信。

    可徐新梅又委屈的厉害,看向李月儿的眼神恨不得活吃了她。

    郑家就是这般不容人。

    容不下跟她们意见不一的郑浅惜,也容不下可能存在竞争的李月儿。

    老太太,“你说不是你偷的,有何证据?”

    李月儿泪珠在眼裏滚动,“老太太大可以回去搜徐新梅的妆匣,奴婢不知道她为何这么污蔑我,可奴婢没偷就是没偷。”

    她瞧着不仅委屈,眼裏噙泪又强忍着,更是叫人我见犹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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