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美人和绿茶年下同居了: 23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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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刑澜听着他虚弱的声音,简直想抬手抽自己两巴掌。

    他做了个深呼吸,尽力稳住自己的表情,试探着看向李柏冬。

    “我们昨晚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昨天刑澜因应酬喝得烂醉,可是收到消息来接他的李柏冬一定是清醒的,他应该能告诉他昨晚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不是所有人酒后失态都会乱性,也许他们只是做了点别的事,比如在床上单纯而健康地打了一架。虽然刑澜知道这借口很荒谬,还是忍不住这么心存希望地想着。

    和李柏冬对上目光的那一瞬间,他感到万分的心虚愧疚,不敢多看他一眼,于心不忍地别过了脸。

    李柏冬静默片刻,抬起指腹轻轻抹去自己唇角的血,双眸在晨光照不到的暗处闪过病态寒光。

    他看着刑澜半跪在他身边,一脸惭愧不安地掐弄着自己的手指,把那修白指节都掐得通红,立刻就意识到他已经喝到断片,估计完全忘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无论他现在说什么,刑澜都会抛下他一贯的理智与冷静,选择无条件相信。

    李柏冬垂眼思考了一小会儿,下一秒却立刻无辜地抬起脸,露出一个小流浪狗般可怜兮兮的委屈表情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对我负责吗……?”

    话音落地,室内安静无声,却好像又有无数道碎裂的声音在空中轰然炸响。

    刑澜绷在脑中的最后一根弦,彻底断了。

    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,他才生硬地转过头,尴尬地和李柏冬对视。

    李柏冬的睫毛轻微颤了颤,几乎是顷刻间,从左脸落下一滴滚烫的泪,沿着瘦削的脸颊缓缓滴落,显得破碎而无助。

    他笨拙地脱下了自己被扯得没型的黑卫衣,抱着自己光裸的上身,蜷在床上伤心地哭了起来,活脱脱一副被糟蹋了的黄草大小子的模样,好像下一步就是要去浴室一边喊着“我好脏”,一边痛苦地洗净自己的身体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我、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刑澜不知所措地看着他,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,“你别哭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哥。”李柏冬呜咽着,冷不丁一把抓住了刑澜的手腕,仰起脸,沾满泪水的潮湿双眸紧盯着他。

    那炙热而过度悲伤的目光好似一种寂静残酷的审判,让刑澜的良心受到了莫大的谴责。

    他彻底被昨晚的事打乱了阵脚,慌乱之中,丝毫没发觉李柏冬攥着他手腕的力度越来越重,指腹在他细瘦的腕间轻轻地暧昧摩挲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李柏冬吸了吸鼻子,可怜兮兮地对刑澜说,“你知道的,我来宁市只是上学而已,我其实是小地方人,我们那边很传统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爸妈跟我说,大学毕业之前都不能谈恋爱,更不能发生什么关系。”李柏冬眸色忧郁,每一个字都像锋锐的刀片,在刑澜本就发痛的良心上割下一道道口子,“他们从小教育我,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……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被我爸妈知道这件事,他们肯定要打死我的,还有我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我爷爷有一根他自己编的鞭子,平时是用来放羊的。”李柏冬低垂着眼,仿佛心有余悸地说,“那东西抽起人来可疼了,小时候要是犯了什么错被揍一次,一个礼拜都不能好好走路。”

    “那根鞭子他一直在家好好保管着呢,保不齐哪一天不高兴,就拿出来用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刑澜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反复地无力道歉,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加煞白。

    他的思绪现在已经完全被李柏冬牵着走了,根本没意识到对面人言语中那浓浓的道德绑架意味。

    “哥,你不用和我道歉。”李柏冬坚强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眼泪,抬眸看着刑澜,好似极勉强地苦笑道,“没事的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你昨天喝多了,意识不清楚,这不能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,我可以跟爸妈瞒着这件事,以后过年回家祭祖的时候,也可以跟祖宗瞒着这件事。就算不小心被发现了,也不过被祖谱除名而已,那种封建过时的东西,留着也没什么用,本来就早该被取缔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可能到时要被全村人指指点点罢了,我是没什么关系,我从小爱闯祸,都被说习惯了。只不过我爸妈身体不好,他们年纪大了,最近几年血压越来越高,心脏也不太好,受不了刺激,我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李柏冬的语气轻描淡写的,却听得刑澜头皮发麻,如坠深渊。

    李柏冬是海市人,海市原本是个临海的小渔村,并不发达,经济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。因此他们那的老一辈思想确实是比较守旧,民风可能也比较保守,很看重一个人的贞洁,认为只有夫妻或感情稳定的情侣才能发生关系。

    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。

    不管再怎么自责抱歉都是徒劳,唯一有效的道歉方式,好像就是和李柏冬在一起,两人正儿八经地谈恋爱,也算不违背李家列祖列宗一脉相承的家训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刑澜硬着头皮,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慌张,磕磕巴巴地对李柏冬道,“那你……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背有点疼。”李柏冬半点不犹豫,两眼一睁就是编,“你昨天抱着我又亲又抓的,我想阻止你,你还咬了我一口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就侧过脖颈,微微仰着点下巴,积极主动地要给刑澜看那落在肩膀上的牙印,跟炫耀功勋章似的:“就在这里,咬得可狠了。”

    刑澜根本不敢看那“罪证”,匆匆一瞥就收回视线,低声哄着李柏冬说:“你、你先去洗个澡吧。我帮你放热水,好吗?”

    李柏冬停下展示牙印的动作,抬眸看了看他,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刑澜此时的耳朵已经全然红透了,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迷茫,没有半分平时那沉稳镇定的样子,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呆呆的,特别可爱。

    看着他手忙脚乱逃进浴室的背影,李柏冬都忍不住反思自己,刚才是不是演得太过火了。

    可是没办法,如果不这么做,他和刑澜还不知道要做多长时间相敬如宾不冷不热的普通室友。

    刑澜这人向来界限分明,如果不是误会两人昨晚意外越界,恐怕他永远不会把李柏冬划为自己人之列。

    他本来也想慢慢来,温水煮青蛙,但刑澜总是在无意间勾起他强烈的、疯狂的、想要把人彻底占有的冲动。

    人心都是不知足的,他一开始也只是想平静地陪在刑澜身边,可是现在,好像变得越来越贪心了。

    李柏冬在浴室洗澡的时候,刑澜颓唐地坐在房间内,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现在很想抽一支烟,不过他不会抽,也讨厌烟味,便作罢了。

    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再是空想懊悔也没用。趁着这时间,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。

    刚好从昨天穿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他的手机,就顺便拿出来看了看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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