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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占为己有》 70-77(第3/13页)
晏烛装没事:“懒得摘。”
她后知后觉,他这几次见面, 都有意无意,遮挡手心。
赵绪亭放下刀叉,低声说:“摘了吧,你不喜欢戴手套。我知道你手心有什么。”
晏烛抿住嘴唇,放下茶杯,看着她,慢慢褪下手套。
洁白之下,一条细长的疤痕贯穿手心。
那是她姻缘线的位置。
赵绪亭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是有点吓人,你非要看。是不是上次见面就注意到了?”
敏锐如晏烛,一定能猜到真正的答案。
他转移话题:“你果然光吃菠菜。你知道吗,这个时代,做过什么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手机里的购物软件,即使删过一次,再下回来,重新登陆,里面也会显示以往的订单。我在同一家商超,买了158次菠菜……”
赵绪亭打断他:“不是上次才注意到。”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晏烛嘴边的笑意淡下去,咬了咬牙。
“也是为了你吗?”
赵绪亭点头。
晏烛与她对视很久,几乎是呢喃:“我有这么喜欢你啊。”
赵绪亭眼眸湿润,心脏像揪到了一起。
“我总令你伤害你自己。”
“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。现在回京城去,对我们都好。”
晏烛冷笑:“都是一种解脱吗?”
起码对你来说是解脱。
赵绪亭对他点了一下头。
晏烛笑意更深了。
迅速结束这场缄默的早餐,他优雅地擦了擦嘴,率先站起来。
“我昨晚就订了回去的票,十二点的飞机。”他说,“就是想来看看,你知道我要走,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赵绪亭眸光闪烁,“我祝福你。”
晏烛神色复杂:“你总让我得到不想得到的答案。”
“你想让我诅咒你?”
“那样不好吗?说明你放不下我。”
他走了以后,赵绪亭自嘲地笑笑。
她本来就放不下他。
说什么重要吗,真正想说的话,总是说不出口,也不该说出口。
周末,赵绪亭飞往伦敦。
孤儿院的老院长,对晏烛怀有偏见,对邱与昼却好得没话说。他的态度,也正是孤儿院其他所有人的态度。他们帮忙看顾邱与昼的遗体,准备葬礼,为他献花。
仪式结束,老院长送她离开,问:“您还会来吗?”
赵绪亭看向他。
“如果您有空,请求您多来看看Drew。”
老院长摘下帽子,对她微微低下苍白的头。
“他是我见过最无私的孩子,这辈子都没见过什么,是他自己想要的,只有你……对他来说不一样。”
赵绪亭心里很酸楚:“您不必如此,来看他本就是我要做的事。”
老院长安心地笑了一下。
赵绪亭迟疑地开口:“但他并不是只有我一个私心。”
老院长怔然,她说:“他很爱他的弟弟,如果你尊重Drew,也请尊重他深爱的亲人。”
“他不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绝对的好人,但真的不坏。”
“我不希望以后还有上次那样,充满恶意的质疑。”
和老院长分别,没有休息的时间,赵绪亭又前往一场晚宴。
主办人是她的大学同窗,全家都扎根影业,很有分量,宾客也多是全球的影视名流。
之前电影板块是晏烛做,他走以后,赵绪亭也没交给别人,自己亲自处理。他眼光好,选的项目都不错,背后又有棠家运作,年初奖项硕果累累。但也证明影片本身质量不错,她决定把视界拓宽到国际上,捧个三大出来。
社交休息时间,意外地,她再次见到Eli。
有人叫他“梁先生”,赵绪亭才想起苏霁台提过,Eli虽然黄了电影,但在沈施合作的平台频繁刷脸,现在已经在娱乐圈冉冉升起,来国外出席活动也不奇怪。只是他在这里,是以花瓶的身份,表面光鲜亮丽,背后如何,不得而知。
Eli端酒走到她身边:“赵总,别来无恙。”
赵绪亭淡淡点一下头,没接杯子。
Eli眸光闪烁:“他没有陪着你?”
察觉到赵绪亭的疏离,他讨好地笑了笑,把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,仿佛要证明里面没有加别的东西。
赵绪亭叹了一声,有意离开,Eli忽然低声说:“您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,我那晚是想走歪路?”
赵绪亭看着他:“你说的是哪晚的歪路?”
“……最初那晚。”Eli苍白地笑着,又像在哭,“那晚,我信了他的话,以为房间里的人是您。一进门就见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呜咽,一桌喝完了的酒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您需要安慰,也问了可不可以要我来安慰,可是,可是我太紧张,周围一片黑,我又从来没有近距离听过您说话,所以她一点头,我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赵绪亭蹙眉,“我不想听他人的隐私。”
Eli脸色惨白。
赵绪亭抿了抿唇,认真地说:“晏烛欺骗你,这件事不对,但并不说明你就是对的。你以为是我,就可以偷偷潜进去,趁虚而入了吗?房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无从得知,但如果我喝醉了酒,房间里还出现一个陌生人,你不管发心如何,一定会被送到警局。沈施不在乎,你应该庆幸,而不是在背后对我分享你们的私事。不要再这样做。”
Eli眼眶通红:“我的发心只是喜欢您!我喜欢一个比我有钱有地位那么多的人,连搭话的机会都没有,我没有其他办法再接近,那晚是我唯一的机会。我甚至从来没想过要名分,就只是一晚……那一晚。可是我为什么认错了人?!”
最后一句话,几近咆哮,赵绪亭不由晃神。
她想到自己,想到晏烛,想到邱与昼……Eli却似乎把她的恍惚当作残忍,苦笑一声:“但您不理解是正常的。因为您生来就和我有天大的沟壑,所以不管我多么喜欢,都像在觊觎您的钱财地位,别有用心。就和……他们所有人说的一样,是个看见有钱人包厢就想钻的贱人。”
“可晏烛呢?”他突然提起他的名字。
赵绪亭睫毛动了一下,Eli咬牙切齿:“晏烛不也是个穷学生吗?就算后来沈施说他可能身份不简单,但我不信有人能比您还厉害,他跟着您,在世俗上肯定也有利可图,为什么您不怀疑他的‘发心’?他那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,真能有多纯粹地爱您?”
“那与你无关。”赵绪亭让保镖请走他,终于清静下来。站在风里,却不禁顺着他那番话思考。
并不是怀疑晏烛。
她在琢磨自己。
她曾对晏烛说过,她并不是一个会为了恩情,和人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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