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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占为己有》 70-77(第12/13页)
抿嘴,笑了一下,凑到她耳朵旁边悄悄告诉她。
当天晚上他却没能够赴约,被邱与昼打昏,送到那对夫妇车上。
海难发生,他看着那个孩子,突然想到自己。
亡故的父母,无力的流浪,邱与昼是不是也是这样看着那时幼小的他。晏烛握住那个小婴儿的手,从海底救下他,再醒来,记忆却变得空白。
只有轮渡包厢的老电视机里,播放着国际新闻。他听见一些中国字,荧幕上的女士姓赵,据说刚刚在这里掀起一场很大的风波,和她的女儿疑似遇难有关。但她本人正在进行否认,声称她的女儿从未离开寄宿学校。
晏烛看着屏幕,中国男人进屋来,说想要收养他。
晏烛鬼使神差地点头。
后来再遇到赵绪亭,恢复记忆,她却把他忘记得干干净净。和那些人一样,眼里只剩下邱与昼。
他的哥哥。
全世界最好的哥哥,可是当她也觉得他好,这份好就忽然变得很坏。
他最恨邱与昼,也恨她记不住,他们两个把他丢了一次又一次,他下定决心报复。
她不是只能看见邱与昼吗,那他就变成邱与昼,被她看见,占她枕侧。
可是当他听尤莲说,赵绪亭被绑架后,只能催眠遗忘,才能从被亲信背叛、被当面虐杀一群下属的阴影里走出来,他只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来。
他明白了他失忆后,赵绪亭为什么什么都不想告诉他。
当爱你的回忆都与痛苦有关,丧失记忆,是一种祝福。
晏烛坐在椅子上,被铐住的手晃了晃,拽过那个因为重量太轻,唯一被允许带上来的小包。
他艰难地拉开拉链,里面是那个赵绪亭模样的娃娃。
棠鉴秋怕他认出她,把娃娃收起来了,他这次出国前才意外找到,带在了身边。
晏烛看着她,轻轻勾起嘴角,视线流转,又定格在手心的伤疤。
已经有些淡了,但还在。
他温柔地笑起来,睫毛洒落一小片阴影。
身后却悄无声息,洒下更大一片阴影。
晏烛眯起眼睛。
他背对着门,无法转身,那只手悬在他颅后,持一把手枪。
晏烛淡淡地说:“不去帮你的boss吗?”
后面的人没回答他,晏烛懒得再说话。那把枪却更进一步,抵在他后颈。
晏烛还是面无表情,直到一阵海风吹过来。
从后吹向前,连同持枪者袖口,湿润的冷香味。
晏烛瞳孔剧颤,猛地挣扎着回头,和赵绪亭四目相对。
一行泪掉下来。
他想让她赶快离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赵绪亭替他开口:“我记得,你说不想看到我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还是淡淡地,静静地,可是很笃定,眼神直白看着他,“这次换我来找到你。”
“Tin.”
晏烛挣扎的动作骤然停顿,铁锁链不再晃动作响。
赵绪亭转了转枪,枪口挑起他下巴:“抄袭人家名字,抄袭得这么没有技术含量。”
“铁罐。烤盘。长方形面包。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?”
晏烛眼眶通红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想起来了。”
赵绪亭看着他,眨了眨眼睛,眸光变得难过,“我本来打算直接去坦桑尼亚,但去机场的路上,我突然决定改飞伦敦,去找以前的心理医生,解除催眠。”
晏烛头一次吼她:“你!你知不知道那样你会很痛苦?!当时就承受不住才……”
“想起来的人再痛苦,有没有被遗忘十三年的人痛苦。”
晏烛泪流满面。赵绪亭抿了抿嘴,把枪丢掉,轻轻抚摸他的头发。
“一开始,我是想,你忘记的事,我来替你记住。但是想起来以后,我只有一个念头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晏烛该让她离开这里的,但他被她的眼睛注视着,不自觉开口:“什么?”
赵绪亭手捧起他的脸,轻轻地,吻了吻他的唇。
“我要来接你回家。”
她睫毛动了动,认真地询问他:“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做你家人的机会,兑现我们曾经错过的约定?”
海浪深流暗涌,浪花拍打邮轮,船体似在下沉。
晏烛颤声问:“为什么?”
赵绪亭用拇指擦去他眼角流不尽的湿,小声,却格外坚定地说: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晏烛心脏轰鸣,好似和整片海洋一起激荡翻涌。
还没有回答,赵绪亭从门外拎进来一个袋子:“这里面是人体重量的温感零件,一会我们用它让你离开这里。”
晏烛点点头,赵绪亭突然看了他一眼,眸色深深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她说,“你要是回去以后还想相亲,我就把你扔在这里炸掉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晏烛小声说,又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尤莲联系你了?”
“我在伦敦有布控,你们一到港口,我就得到了消息。不过我来你这里的时候,尤莲那艘船正在火拼,我怕你的位置讯息不准确,凑近去看了一眼。他刚好结束,我们聊了两句,听他讲了不少你不怕死不要命,还算计支开我去非洲的表现。”
晏烛心虚地垂下眼,赵绪亭走上前,坐到他腿上。
相当暧昧的姿势。
生死存亡的时刻,布满炸弹的房间,不合时宜,他立刻有了反应。
晏烛红着脸说:“你……先给我解开。”
“凭什么。”
赵绪亭用蓝色的丝绸带子扎起头发,纤长的脖颈看得晏烛腹下滚烫。
“你又骗我,又让棠鉴秋准备相亲,又偷偷私藏我的娃娃,又准备一个人悄悄死掉,让我差点又要变成一辈子都没有家的人。”
她手放在他心脏位置,冷冷地说,“你真是个没有心的坏小狗,我要惩罚你。”
晏烛嗓音低哑:“……都说了这不是惩罚。”
“对了,”赵绪亭眨眨眼,又多记一笔账,“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?这个也要瞒着我。”
晏烛被她指甲刮着,头皮发麻,再也没有隐瞒的理由,眼尾猩红地盯着她说:“我最后来伦敦找你那次,回来路上,被人塞了张只有号码的名片。你又那么紧张我,我猜到……呃……”赵绪亭加重动作,他低嘶一声,青筋暴起,接着说,“猜到有隐情。
再联系我受的伤,你话里透露的危险,推开我的举动,我想你身边会有对你不利的人,就去联系他们。我到尤莲那里时,为了防止我透露行踪,他们敲晕了我,转移到另一个谈话地点,那时记忆就慢慢恢复了。”
赵绪亭眯起眼,不爽地看着他。
但她没再说什么,只是用行动表达他擅自做出决定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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