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为己有: 60-7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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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床,和晏烛隔着不同的被子,今早却依旧在他怀里睁眼。

    晏烛的手从后锁住她, 修长的手指自然垂下, 像五把牢牢的门锁。

    指腹还有做娃娃时留下的伤痕,赵绪亭一直避免去看, 此刻背对着他, 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晏烛从睡梦中苏醒,还没睁开眼,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,来自赵绪亭的头发。

    他贪恋地嗅了一会,垂眼看她。

    瘦瘦的背,薄薄的肩膀。

    骨头很漂亮, 但晏烛早就不想再看清她漂亮的骨头。他不想她这样瘦。

    晏烛把赵绪亭的被子往上提了提, 坐起身。他动作很轻,可赵绪亭还是醒了——或许她早就醒来,只是与他无话可说,继续装木头人。

    晏烛微微笑着:“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移开相交的视线, 阖上眼。

    “吵醒你了吧, 对不起。”晏烛没有期待过她有所回应, 边穿衣边说,“早上想吃什么, 小馄饨好不好?我昨天才包的,包了九大盒。”

    快出门时, 赵绪亭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地响起来。

    “松饼。”

    晏烛驻足,呼吸一起停下,几乎以为他的梦还没有醒。

    自从来到这里, 他们的交流除了他单方面的碎碎念,就只剩下冰冷的抗拒。

    这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不断飘动的温暖空气里,赵绪亭说:“我要吃松饼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时,晏烛的手机响了一声。他深吸一口气,咽下鼻头的酸,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一般来说,晏烛做完早饭后,会直接端过来,把赵绪亭抱去盥洗室一番摆布后,再喂她吃饭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过去,门外却一直没有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赵绪亭自己下床,穿衣洗漱,竟有一丝不习惯。

    通往楼上的门依旧没再上锁。

    厨房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赵绪亭皱了下眉,朝餐厅走。

    今天出了很明媚的太阳,冬日没有温度,只是亮得透白,照在临窗的餐桌上。

    桌上放着英式松饼,一碟,顶上有枫糖浆和ricotta,能看出出自晏烛之手。

    松饼冷掉了,做它的人,消失得了无痕迹。

    赵绪亭愣了一下,抬眼环顾四周,静得离奇。

    突然,“叮咚”一声。是苏霁台用她手机设置的专属消息提示音。

    赵绪亭怔怔地沿着声寻,在厨房的岛台上,见到阔别已久的,她的私人手机。

    通讯不再切断,苏霁台的消息源源不断发来。

    苏霁台: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!

    苏霁台: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呀,28岁的赵绪亭小姐。

    苏霁台:绪亭你不爱我了[哭哭]

    苏霁台:绪亭你身体还没好呀!??我说要去探望你,你也不让我去,到底怎么了嘛,我让家里的医生去给你看看?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很多。很多。不光是苏霁台,下属、合作方、京城赵家……生贺的消息潮水一样弹出来,赵绪亭的视觉逐渐被淹没。

    她草草回了几条,手指一顿,点开被淹到很下面的,某个聊天框。

    他的头像上,也有一个小红点。

    晏烛:你自由了。

    赵绪亭盯着这条消息,一分钟,五分钟。

    十分钟过去,她把手机用力摔下,快步下楼。

    毒药和解药的瓶子原封不动,他并没有吃今天的量。赵绪亭松了口气,眸光微闪。

    原本打算对青空灯的电源下手,闹出火灾,让外面能监控温感的保卫闻讯潜入。这栋别墅与赵锦书在英长居的那栋一样,都在地下二楼两边的尾房设置了秘密逃生通道,祝澜、晏烛等人都不知道,就算他安插人手监视大门,赵绪亭也可以通过密道,被顺利接应。现在那些却不再需要了。

    “自由”?

    ——他也配和她谈“自由”?!

    赵绪亭面无表情地回到楼上,推门而出。不出三分钟,保镖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“他人呢?”

    “二十分钟前刚离开。”保镖面露犹豫。

    赵绪亭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保镖低下头:“航司那边说,他即将乘坐棠鉴秋故交的私飞回京城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神色不辨情绪,保镖犹疑问:“要拦住吗?”

    赵绪亭冷笑了一声:“为什么要拦?”说完阔步朝前,“我很忙。回公司。”

    林肯的后排,只剩下赵绪亭一人的时候,她看着不再被束缚的手腕,露出一霎茫然表情。

    去年初见晏烛,好像也乘的是林肯。

    赵绪亭闭上眼,越是想要宁静,就越浑身不对劲,有种即将失控的暴躁感。她打开手机,拨通谢持楼的号码。

    才接通,谢持楼说:“苏霁台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稍后就会约她吃饭。”赵绪亭说,“有事需要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病好了?”

    赵绪亭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持楼听出她不愿多说,没多问: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斟酌了一下,把晏烛手握毒药的事同他讲了大概,自然隐去某些有损她个人形象的内情。

    “你人在京城更便利,帮我查查他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,药又是向谁买的,还有棠家怎么会放任他这么任性,棠鉴秋不想坐那个位子了?”赵绪亭声色凝重,愈说愈冷沉。

    谢持楼沉默更久,久到她不再耐心,叫了一声:“谢持楼?”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谢持楼同样凝重,一针见血:“所以,他在与你约定用生命交付信任后,突然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一噎,淡道:“我在意的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认为你最需要在意这个。”

    谢持楼冷静地说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?”

    他都不必明说,显然,这是临阵脱逃。

    不让赵绪亭得知他的来往踪迹;利用对生命的敬畏博得她的信赖,却在权衡利弊后,后悔交付自己。

    谢持楼并非不理解,即使不是棠家这样的显赫门庭,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继承者,都不可能随意把命放到他人手心。以他对晏烛的了解,那人心机深重、狠辣无情,防备心不会少;能服下一回毒,就已经是极限。

    千方百计纠缠的人却先后悔,与其同哥哥昔日的爱人互相折磨,何不奔向京城名正言顺的大好前程。

    爱恨都会过去,没必要闹得彼此都更难看。

    这是正常的选择。

    赵绪亭绝不会没有想到这一点。听筒里传来明显的双指敲点声,她加重咬字,忽略他的提醒:“帮不帮?”

    谢持楼无奈叹了口气:“真的想知道?”

    “听你的语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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