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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占为己有》 50-60(第20/21页)
赵绪亭补充:“记住我的要求,要想我在你这里待着,霁台必须好好的,以后给我看报表把她公司的也加上。”
晏烛嗯了一声。
赵绪亭:“记住了就走。”
身后只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,不过一下便停。
晏烛问:“……要怎么做,你才能相信我?”
赵绪亭默默地说,永远不可能。
晏烛低声说:“我不想让你害怕地呆在这里。”
赵绪亭的心动了一下,在晏烛说完那句话,慢慢朝门口走时开口:“把你的手机给我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通话都会留下记录。”她回过头说,“把近一个月来每一段通话、每一条讯息都给我检查,你敢吗?”
晏烛的手拧住门把手,一动不动。
赵绪亭盯着那道沉默的背影,直到他彻底离开,她仰起眼睛,流下难以承受的泪水。
第二天晏烛回来得早,大衣透着一股淡淡的潮味,像告诉赵绪亭外面在下雨,但晏烛说,今天罕见地出了非常好的太阳,他把赵绪亭囚抱在怀里,终于带她上了楼。
面对晏烛满怀期待的笑脸,赵绪亭冷淡得多:“终于拿出拿捏我的利器,所以可以放任我上来见见天日了,恭喜。”
晏烛笑颜滞了滞,推开通往花园的门。
一阵许久不见的日光落进赵绪亭眼睛,温暖得人想要落泪。她最近变得十分脆弱。
赵绪亭被晏烛放在草坪上晒太阳,他在一旁晒亲手洗的赵绪亭盖的被子。
赵绪亭咬着他提前做好的饼干,再次打破这种虚幻的温馨氛围:“你做了什么见不得我的事?还是在电话里跟谁说了对不起我的话?”
拍打被子的声音停了一下,晏烛回眸一笑:“对你来说,应该算是惊喜,我只是不想提前让你知道。”
赵绪亭冷漠地说:“你不是不想让我害怕吗?是惊喜还是提心吊胆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晏烛拍好被子,走到赵绪亭身边坐下,深深看着她:“我会让你不担心的。”
赵绪亭懒得再和他对牛弹琴,正要起身,晏烛突然说:“二十四号就要过年了,还剩下两周。”
赵绪亭睫毛轻颤。
晏烛握住她的手,轻声问:“我们一起守岁,一起过年吧?”
赵绪亭抽回手:“你明知我无法拒绝。”
晏烛嗯了一声。
他今天话很少,也没黏上来,赵绪亭没忍住瞥了他一眼,却见晏烛眼睛是红的。
她胸闷不已,在庄园里四处乱逛,几乎像在发泄。
有时她很想问问他,这样彼此都痛苦的“在一起”,难道真的有必要费尽心思去保持吗?
但她自己心底也有答案。
感情真是让人绝望的东西。难怪苏霁台那天说的“佛女”会有那么多人喜欢,无欲无求的人,才能无懈可击。
赵绪亭又想起大学暑期,她跟邱与昼去非洲短暂援教的事,那时他就动了未来要来长期支教的念头,但赵绪亭没有。她对那里充满怜悯,现在也会定期捐助,对某些当地人却实在无法理解。
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毒鬼父亲,试图给自己刚满学龄的亲子飛-叶子,被她拦了下来,对方却责备她阻止了一个父亲的爱子之心。
他的环境没有管他,他的朋友纵容他堕落,他认为那是对的,就连戒断的痛苦,也是为了等待美好降临,于是想要儿子也接受这份“洗礼”。赵绪亭和邱与昼帮助那个孩子远离这样的家庭,资助他一路读到英国顶尖的男子公学,被邀出席就学礼,对方主动提及父亲后,她表达了长久的困惑:“你的生父真的认为他的行为是美好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男孩说,“也许您很难理解。对一个只能靠幻想与短暂刺激获得喜悦的人来说,告诉他‘这是不对的’,只会让他失去最后一点‘对’的可能,是不是很可悲?”
赵绪亭现在终于明白了那种感受。不是认为它是对的,而是希望它是对的。
爱一个不该去爱的人,明知他充满危险,随时都能挥刀戳向她每一寸软肋,她却不愿相信自己识人不清,一度甘愿沉沦,把屈辱的困锁,幻想为爱的茧房。直到此时此刻,仍然在希望渺茫地幻想。
倘若苏霁台她们任何一个人得知这些事,都会告诉赵绪亭,这大错特错,但她走不出来,放不开他。就算昨晚赵绪亭真的重获自由,又能拿晏烛怎样呢?把他重新关进去,换一种方式互相折磨?
两具骨头严丝合缝地插在一起,扯开就会血肉模糊,却交不出心。相当可悲。
天黑了,赵绪亭回到室内,晏烛已做好了饭。
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家常菜,灯光暖色,十分温馨。
饭后,晏烛牵着赵绪亭的手,走进影音室。赵绪亭喜欢的导演新片快上映了,在电影节提前阅片,他认识的人帮忙要来原片的带子。
赵绪亭神情难得放松。
电影还没公映,放的原始版,近三小时,播放完差不多到了零点,偌大的下沉式影厅一片漆黑,晏烛也在十分钟前不见踪影。
赵绪亭把毯子拿开,刚站起来,晏烛回来了,推着一个亮荧荧的小车,车上放着蛋糕,插着八根蜡烛。
“生日快乐,绪亭。”
他走过来,为怔然的赵绪亭唱完了一整支生日歌,然后给她戴上一顶小水晶皇冠,应该是定制的,上面有一些象征她和他的元素。
赵绪亭的生日总是被用来宴请宾客,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,只有在伦敦,刚认识邱与昼和苏霁台的那几年。那些回忆因为晏烛,染上了不堪面对的色彩,可此时此刻,听完他不熟练、不算优美的歌声,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,像雪崩一样塌陷。
赵绪亭紧紧攥着手指,一言不发,垂下睫毛,遮掩湿润的眼睛。
蛋糕上摆着甜甜圈,或者说,这是个由甜甜圈做成的蛋糕,有股美妙的香草甜味,最顶上浇着浅茶棕色的奶油奶盖,点缀大小不一的黑珍珠。有一颗小得尤其突兀。
刚唱完歌的影厅安静下来,格外寂寥。晏烛再次打破了沉默:“不许愿吗?”
赵绪亭转开脸:“许愿是小朋友才会做的事。”
“……也好。”出乎她意料,晏烛没了下文,转而说:“喂我吃一块蛋糕吧。”
赵绪亭手指动了一下,淡道:“这是要求,还是请求?”
晏烛笑了:“是信任。”
赵绪亭不解地望向他。睫毛抬起的速度太快,眼底的湿润来不及压抑,在烛光里闪动着悬挂。
眼泪和烛火映照着他们,二人静静对视。突然之间,晏烛微笑的嘴角动了一下,流下一丝血。
赵绪亭的大脑一片空白,忘记了呼吸。
回过神时,她已抓住晏烛的手:“这是……什么?你怎么了,晏烛!?”
“别怕。”晏烛轻轻咳了一声,用手帕擦去血迹,越擦越多。
即便如此,他面不改色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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