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为己有: 50-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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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向他,不满而质疑。

    晏烛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宝贝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久久瞪着他,眼圈越来越红,鼻头也因为忍耐浮上一层粉。

    晏烛怜惜地摸了摸,哄道:“说吧,说你想要我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攥紧了拳,嘴唇紧抿,突然掉下一颗泪。

    晏烛睫毛颤动,喉结动了动,火燎一般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没有断,落下更多颗,这时他才发觉,她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大半理智,仅凭本能定定地坐在这里——清醒的赵绪亭绝不会当着他面哭,更不可能看他这么久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很坏。”赵绪亭说。

    晏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,身体也不受驱使地向前靠近,舔舐她的泪珠,说:“是我拜托你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赵绪亭,说你想要我。想要晏烛。”

    他喑哑地说:“说你身边的这个男人,是我,而不是别人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低低地喘着,肩膀轻耸起来,随着他的触碰颤抖。

    又过很久,无可奈何的清冷声音响起来:“……晏烛。”

    晏烛浑身一酥,冷静地问:“嗯?”

    赵绪亭指尖缩了缩,然后伸过去。

    “躺下。”

    晏烛的身体也霎时发了烧。他们是严冬里一粒烛火点燃另一粒烛火,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烧到尽头,起码今晚还明亮。

    他含住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赵绪亭的手很瘦,修长,细白,和她的眼神一样,总是冰冰凉凉的,此刻指尖却灼烧。

    晏烛贪恋地吮了一下,舌头舔上指尖,画着圈打转。

    赵绪亭坐在他腹肌上,垂下的发丝摇摇晃晃。晏烛舔得更重了,犬齿咬着她指节,赵绪亭咬唇,瞪去一眼,却被这一眼抓住,没法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晏烛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幽幽蓝光,像野兽在捕猎。

    赵绪亭心一颤,小腹发热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而那双眼睛里,除了不加掩饰的欲,似乎还有别的什么,比如……不舍。但赵绪亭的手指一直被舌尖挑弄,专注的视线将她侵占千百遍,她无法思考,不知所措,只有身体在升温。如果赵绪亭是个雪人,现在早就该融化。

    赵绪亭有些坐不稳,晏烛早有所料地轻笑了声,稳稳扶着她的腰,把人往前带。

    再一次,他浅尝辄止。

    刚才是若即若离,现在是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赵绪亭浑身都难受,恨得牙痒,理智让她反抗,或者离开他,身体却主动迎合。她抓着他的头发,指腹软软贴着头皮,轻轻地蹭。

    晏烛绚烂一笑,亲了亲她。

    赵绪亭从头到脚趾都发麻,还没从这个吻里回神,他合上了嘴唇,显得很克制。

    赵绪亭的眼睛写上渴求,还有几分迷茫。素日冷静的人露出这种神态,只为了他露出,晏烛入迷地用鼻梁刮了她一下,分开,说:“不是告诉过你了吗,我要听你说。”

    说你还爱我。

    说你想要我。

    赵绪亭眸光深涌。

    晏烛对她轻轻呼了口气,犬齿探出来,咬了咬。

    “说吧,宝贝。”

    “即使你再不心甘情愿,这副身体也已经离不开我了。”

    赵绪亭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趾尖在颤抖,思绪在发白,身体在下坠。

    她像是坏掉,又像仅仅为他所操纵。

    想要他粗长的手指,有力的指节,他泛着漂亮粉泽的炽热皮肤,他在她唇齿间留下的低喘。光是想象声音,心脏就酥了半边。

    她沦为慾望的囚徒,那慾望名叫晏烛。

    赵绪亭湿漉漉的眼睛落进了他的眸心,挣扎的嗓音带着哭泣。

    她说,我爱你。

    她说,我为什么偏偏要爱你?

    晏烛胸膛剧烈起伏,十指交叉,握紧了赵绪亭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泪落进他眼睛,在脸上染下泪痕,分不清你我。

    就像他没能分清她口中的爱,直到此刻,也并非全是假意。

    在被当作谎言的真心话里,在专属于她和他的囚笼间,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,心却像不断错开的两道钟摆。

    “要试试别的吗。”晏烛吻去赵绪亭眼尾的残泪,“一起变得更舒服吧,绪亭。”

    第60章 情烧 也许明天就会醒来,只好在今夜相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十天, 他们相当疯狂。

    一把禁锢了赵绪亭二十余年的锁解开了,门后是乍泄的白光,钻出春天的藤蔓。

    晏烛把那套cosplay的服装拿来, 戴上毛绒的兽耳、尾巴, 套上项圈和止咬器,露出一双生得上好, 眼神却并不上流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装着她, 她装满他的慾-望。

    这场爱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,也许只是一场梦,也许明天就会醒,只好在今夜,把彼此揉进身体。

    第十一天,赵绪亭睁开眼, 瘾已经差不多解开了。

    晏烛又不在。

    用来绑住她头发的领带也不见了, 应该被他规整地打在胸前,西装革履,外出办公。

    赵绪亭呆呆地坐了一会,走向书桌的古董钟表。这间卧室没有窗户, 只有青空灯, 无法肉眼判断身处白天黑夜。

    行走时, 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发出沉闷的拖地声。赵绪亭面无表情,拿到表凝视片刻, 又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就算看到了时间,也分不出昼夜。她就是沉溺在这样的日子里, 还会盼望那人什么时候回来。

    赵绪亭的灵魂仿佛被重物砸响——如果,这一切又是晏烛的谎言呢?

    他说不在乎她之外的一切,可现在也依然背着她, 在外面处理生意不是吗?也许只是怕她和外界通讯,但所有电话、接收讯息,他都会一个人上楼进行。

    如果晏烛只是为了困住她这个昭誉的首脑,只是为了她的钱权顺便睡上几觉,最终再蚕食她、蚕食赵家。如果是这样呢?

    有了这个令人寒冷的猜想,赵绪亭的心却剥开这些天来的混沌,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    本该如此,她从不是任何人的第一选择。被信任的人因利益接近又因利益背叛,也有过好几次,最近两年因为坐稳高位,身边越来越花团锦簇,反而让她放松警惕而已。

    一个连妈妈都不爱她的人,凭什么奢望没有血缘亲缘,甚至被她无意识伤害过的男人爱她?

    赵绪亭沉思良久,在疲累下无力地阖眼。梦里,她再次站在一扇窗外,隔着厚重的窗帘,听见晏烛在和棠鉴秋嘲讽她多么好欺骗。

    “昭誉的董事长也才这点本事。”他漫不经心地笑着,“我勾勾手指,她就软得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赵锦书不爱她。”他们议论,“没用的女儿。”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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