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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占为己有》 40-50(第10/22页)
对不起。我没有想过你会那么伤心,为了我,到那种地步。”
赵绪亭扭开了头。
晏烛捡起掉到车外的毛绒娃娃,抚摸它的眼睛:“我看到的时候,真的很惊讶,很开心,还很……”
“开心?”
赵绪亭气得冷笑,锋利地瞪向他,恨不得食肉啖血。
晏烛止住还未说完的话,捏紧了娃娃。
“……你会为我担心。”他说,“除了那时候的哥哥,从来没有人会为我这种人担心。”
赵绪亭声音颤抖:“人对人好都是相互的,你这种从来不会发自内心担心别人的人,怎么会懂。”她每说一个字,都在对她和她付出的货真价实的感情凌迟,眼睑酸得发痛。
“你根本配不上我和你哥哥的担心。”
晏烛的眼睛瞬间变红,借由睫毛垂下遮住。
赵绪亭掐了掐手心,关上门,驱车而去。
黑色的豪车消失在转角后,晏烛脸上所有表情消失不见。
他蹙了下眉头,用毛绒娃娃贴着心脏的位置,茫然地说:“……还很难受。”
赵绪亭快到住宅时,视镜里多了一道紧随的车影。
她怀疑晏烛根本听不懂人话,又怀疑他仍旧纠缠别有所图。
但赵绪亭没有精力探究,或者说,她真的害怕从他嘴里再听到一些冷静残忍到可怕的答案。
如果不弄明白,说不定她还能想着他是放不下她,对她死缠烂打……赵绪亭突然觉得晏烛说得挺对,要是她笨一点,什么都察觉不到,大概就能活得非常快乐。但现在想着些有什么用呢,有什么必要呢。一想到她纠结痛苦的“失忆”“身份”,再到后来的“兄弟都爱她”全是假的,晏烛对她可能一丝情意也无,全是利用,赵绪亭就对他深恶痛绝。
她就没这么屈辱过。
邱与昼当年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,倒是留了个天大的冤孽给赵绪亭。想到这里,赵绪亭突然没那么想找到邱与昼了。万一找回来后邱与昼向着亲弟弟,兄弟二人和解,那赵绪亭算什么?
她一脸阴沉地停好车,走进大厅,晏烛恰好从旋转门的下一扇玻璃跟上来。
赵绪亭对帮她拿行李箱的经理说:“请不要让非业主上楼。”
经理望向晏烛。
晏烛笑了笑,掏出一张崭新的门卡。
赵绪亭一顿,冷讽不已。她倒忘记这人还有个京城少爷的身份,也难为他伏低做小,装穷人装了这么久。
经理跟着,赵绪亭又叫了电梯门口的保卫随行,晏烛没有造次,到了赵绪亭楼下那层就乖乖出去。
赵绪亭回到家,望着满屋二人同居的痕迹,烦躁不已。
她再次领略了晏烛的心计,从枕套牙具到餐盘拖鞋,无一不是情侣款,到处都是他在她世界留下的影子。就算赵绪亭逐一扔掉,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味和客厅里的苹果香残余。连家具摆设的方向、墙纸的样式,都被他一一亲手更换过。
能为一个完全不爱的人做到这份上,也是难为他了。
赵绪亭把与他有关的所有东西用垃圾袋封装,连同那个木箱子一起打包踢到了大门外。
刚准备进门,赵绪亭犹豫了一下,折返到木箱子前,解锁打开。
里面果然多了几样东西。
赵绪亭在莉法赌-场戴的黑色皮手套、被泪水打湿的便签纸、吃过后被洗净的饭盒、她送给他的宝石袖扣,和一卷有某游泳俱乐部logo的浴巾。
赵绪亭感到一阵恶寒。
她以前会把这些当成爱意驱使下的收藏癖好,还沾沾自喜过,现在看来,恐怕是他收集的她对他动心的证据,时不时拿出来笑话她。
电梯门忽然打开。
晏烛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,还有一盒甜甜圈走出来。
看见赵绪亭面前的木箱子,他眼神微暗,不悦道:“你在找蓝溯画的那幅邱与昼吗?”
赵绪亭立刻抬起下巴,不动声色地淡声道:“不然还能是什么?把它还给我。”
晏烛早有所料地微微一笑,电梯门合拢,光消失在他脸上,笑容显得十分阴森。
“我烧了。”
赵绪亭将信将疑。
晏烛不紧不慢地走近:“从你手里拿来的当天,我就烧掉了,我怎么会让你脑子里再出现他的那张脸呢?你只要记得我就够了。”
有一瞬间,赵绪亭被他话语里偏执的占有欲震住了。
回过神又自嘲: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计划,仅此而已。
她用鞋跟轻轻一踩,合上木盒,说:“痴人说梦。”
那一下好似踩在晏烛的身上,他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难受感又一次密密麻麻地扎出头,喉结却无意识地上下滚动。
赵绪亭浑然未觉,将要进门,晏烛条件反射地拉住她的袖口:“你骑了两个小时马就赶去机场,在飞机上也没有叫餐,肯定饿了吧,我给你做饭。”
赵绪亭抿紧了唇。
晏烛拿出一盒甜甜圈:“先吃点甜点垫垫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,甜甜圈被打翻在地,红色的焦糖脆壳和绵密的奶油散了一地,十分刺眼。
多像他们之间的一切。
赵绪亭转过身,强忍眼泪:“我最烦你这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态度,不管你想干什么,别再纠缠,别再监视我。”
晏烛慢慢松开手。
“真的不行吗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,几乎有一些无奈。
“你又不用做什么,只要享受我对你好,这样也不可以吗?我们之前就是这样相处的,你明明也很喜欢。”
“想对我好的人太多了。”赵绪亭语气不屑,“我承认,你装得关怀我的时候是很像回事,但我没必要为了这点享受,任由你算计我的感情,把我玩得团团转吧。你这种满嘴都是谎言的骗子,根本不配留在我身边。”
晏烛空洞地盯着赵绪亭毫不留恋的侧颜,强烈克制想要把她锁回怀中的冲动,艰难地开口:“如果不说谎,我们根本不会有开始。”
他喃喃:“你永远、永远,只会记住哥哥。”
赵绪亭居然觉得这一刻的晏烛十分脆弱,但她不知道他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,也许又是出口成章。
没错,眼前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只是为了达成目的,曾无数次让她心软、看她沦陷,然后洞悉全情地在一旁注视,打造量身定制的计划。
赵绪亭的心冷透了,冷到她无知觉地微微笑起来,真假参半地说:“你知道就好。起码回想起和你哥哥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,我都是快乐的,不像你,你就像最开始那天滴在我鞋上的那滴红酒一样,是我的污点。如果你没扮演你哥哥,我会让你叫我‘嫂子’,毕竟在我心里,当年我们从来没答应过赵锦书施压下的分手。你充其量就是一个冒名顶替的第三者而已,有什么好记住的?”
晏烛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,而且是沿着他早就知道的、强行粘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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