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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占为己有》 30-40(第18/21页)
,像焦糖被他吃掉,像甜味被他吸入肺腑。
她从座椅间滑下,晏烛长臂一环,把她抱上桌子,直到两个人的喘息都粗乱不堪,才分开。
“是太甜了。”晏烛舔了舔嘴角。
赵绪亭抓着他的领带,四目相对,唇角又要相碰。
秘书的电话留言“滴”地一声响了起来:“赵总,尹总有事找您,人在门外。”
赵绪亭下意识看向桌上的甜甜圈盒,与此同时,晏烛已经面无表情地把它端走,收进柜子里。
看上去就像他们独家的小秘密。
赵绪亭扬了扬嘴角,整理袖口,对那边轻咳一声:“让他进来。”
尹桥现在已经成功上位为新的尹总,赵绪亭猜测他今天来,是汇报尹家能公开向她倒戈的时间。
这个不算机密,晏烛留下也无妨,但他还是说:“绪亭应该渴了,我去给你们沏壶花茶吧。”
赵绪亭相当讶异。
他竟学会了识大体,而不是故意留下搞破坏。
晏烛弯腰,咬耳朵道:“毕竟嘴里的水都被我喝光了,是不是?”
赵绪亭耳垂发热,瞪了眼晏烛翩然离去的背影,双腿交叠。
尹桥将二人的亲密尽收眼底,别开眼,微微抿唇。
晏烛走后,他看上去沉稳地笑道:“恭喜。”
赵绪亭罕见地轻轻一笑。
尹桥攥紧拳,慢慢放开,垂下眼帘:“在说公事前,我有个消息想同您分享,我猜,是您会感兴趣的消息。”
赵绪亭挑了下眉毛。
尹桥:“邱与昼,您的前男友,对吗?”
赵绪亭瞳孔微颤,差点直接追问为何突然谈起他。
她努力保持沉静,不动声色地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尹桥:“我听说您在伦敦的朋友正在四处打听他在哪里,其实,我有点思路,但是……”他看了眼门外的方向。
赵绪亭知道他在暗示晏烛,不过她没必要对尹桥解释。
“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,之前我跟您说过,我去伦敦找同学玩的时候,远远见过您一面,那时我问他是否认识您,他说和您没说过话,但是在义工活动里认识了邱与昼。我同学还说,他家里有一些国际志愿者组织的资源,邱与昼对其中一个援教组织很感兴趣,找他聊了很久。知道您在找他后,我给同学打了个电话,他说邱与昼后来又找过他咨询援教的事,还说决定不久后就跟着那个组织离开英国。”
确实是很符合他的选择。
赵绪亭眼眸轻眨,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为他感到高兴与骄傲,可一想到邱与昼从来没有告诉过赵绪亭这些打算,他能为了素昧平生的人奉献爱心,却在赵锦书的死讯传遍世界后,不曾想过问候一下赵绪亭好不好,就胸口沉闷。
这时,她似乎听见一声很细微的动静,回过神,朝声源处,门口望去。
大概是她幻听,门依旧掩得好好的。
赵绪亭收回了眼,问:“有那个组织的联系方式吗?或者他援教的国家。”
“我同学忘记是哪个组织了,也没保留传单,只说援教的地点应该在肯尼亚或者坦桑尼亚。他们当时看的志愿活动都是两三年起步,他现在有可能还留在那里。”
有这个消息就能锁定范围了,一想到要再见到邱与昼,赵绪亭有一丝紧张,甚至搞不清自己该用哪个身份来见他。
再也回不去了。赵绪亭安静地垂眸,良久,对尹桥郑重地说:“谢谢。”
门外,茶水间。
晏烛摘下耳机,淡淡地盯着浮沉的茶叶几秒,手肘一碰,把茶壶摔碎在地。
保洁立马赶来,晏烛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:“碎玻璃很危险,我来收拾就好。”
保洁感慨,晏特助果然跟别人说的一样,是个春风般温柔的好人。她放下工具就走了。
晏烛的表情恢复冷漠,捡起一块碎玻璃,指腹轻轻摩挲。
赵绪亭和尹桥谈完正事,晏烛还没回来。
她蹙眉,跟着尹桥一起走到门口,便听见小靳一声惊呼。
赵绪亭立刻顺着她的视线,望向茶水间,瞳孔一缩。
——晏烛脸色惨白,一片碎玻璃深深扎进缠着绷带的掌心,血流不止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他咬着嘴唇望过来,心虚地把手背到身后,挤出微笑。
“都怪我手笨,倒个茶都能把茶壶打碎,没事的。”
赵绪亭心痛难挡。
刺眼的鲜红,再次提醒她无法失去他。好在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,她急忙亲自送他去医院。
病房里,冲击过去,赵绪亭安静地目睹医生检查伤口。等待她去拿药时,暂且让护士回避。
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,赵绪亭迟疑地开口:“晏烛。”
“嗯?”
她别开眼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晏烛微微眯眼,说:“绪亭,我不喜欢你把不好的念头憋在心里,总一个人默默消化。你所有的想法,我都想知道。”
赵绪亭眼睑开合,沉静地看向他。
有些事,在她以为他是邱与昼的时候,从不会质疑合理性;但抛开那些滤镜,晏烛是怎样的人,她早就见识过了。
赵绪亭压抑心里的怀疑,用轻松的语气说:“你今天蛮好心的,怕碎玻璃扎伤保洁,自己主动收拾。”
晏烛扬起嘴角:“你不会在想,我是故意用玻璃划伤手的吧?”
赵绪亭眸光闪烁。
晏烛有些欢快地笑了起来。
赵绪亭没忍住,也松弛了眉眼。她就说,怎么可能,他没事自虐干什么?
晏烛笑着笑着,垂下眼帘,认真地说:“我的确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帮助别人的人,连关心一下都毫无兴趣,但是,我害怕再看到澳城那天的你的背影。”
赵绪亭怔然。
晏烛的笑容慢慢淡下去。
“我想变成你会喜欢的那种人,变成很好的人,才足以留在你身边。”
赵绪亭心头触动。
有好多话想要说出口,却被回来的医护打断。
晏烛掌心的伤,经历过一次手术缝合,本来快要好了,眼下又被刺开。
医生判断可能要到下周末才能好,到时还得来医院看一看情况。
清理伤口时,晏烛一直在颤抖,赵绪亭看得心疼不已,坐到床边伸手:“疼就抓着我。”
晏烛立马抓紧她的手,十指紧扣,脑袋埋在她颈窝,一下一下地蹭着,依赖极了。
医生是谢持楼在沪城的专属医生,本就出身世家,对病人没什么忌惮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现在就这样,一会上碘伏不会哭吧。”
赵绪亭摸着晏烛的头发,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医生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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