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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占为己有》 30-40(第12/21页)
在他们在海上接吻的那一秒,赵绪亭就不会再放开他了。
苏霁台眨了眨眼:“说到棠我就想起来了,你还记得中秋那晚的无人机大月亮吗?我后来问到,是那个棠鉴秋在沪城的人脉批下来的。”
赵绪亭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,但不是什么好的印象,于是没出声。苏霁台接着八卦:“你说会不会是给他那个神秘妹妹的呀?”
身为棠家家主,棠鉴秋的婚事,从二十年前一直被盯到如今,却连一位伴侣都不曾有。
有传言称他还是继承人时,与家里收养的妹妹有一段感情,可惜家风守旧,长辈阻挠,与赵绪亭之前的境况有些相似。不同则在于,棠鉴秋对族中长辈十分敬爱孝顺,那位养妹也是。
棠鉴秋陷入两难,妹妹则更为勇敢,为了破局主动出走,后来似乎和新人共同创业。不过这些都是赵绪亭应付应酬时听来的,真假不得而知,她也不大感兴趣,连那个创业的公司都没关注过,更别提知道对方在不在沪城了。
苏霁台:“算了,管他给谁呢。这又不是几年前。”
赵绪亭听懂她的意思。要是几年前,赵锦书还活着,得知棠鉴秋有个心爱之人,五花大绑也要把他们绑到一起,做法求子。男则与赵绪亭订婚联姻,女则与赵绪亭拜把子当异姓姐妹——她们两家能给予彼此的资源恰好合适,从几年前开始,棠家转换重点方向后,简直可以说有“天作之合”的趋势。
赵绪亭冷漠地哼了一声:“几年前也不是没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苏霁台震惊脸,“棠鉴秋几年前弄出来了个儿子吗?”
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养子,没对外公布。”
也幸亏是养子,赵锦书重视血脉,没有特别上心,估计都没见过对方,只是拿这个婚事作为借口,来对赵绪亭施压。
苏霁台讷讷:“居然还有这回事,我都不知道。”
赵绪亭捋了下头发,手指抚过晏烛送她的珍珠耳坠,下意识轻轻摩挲。
“不是值得在意的事。”
“哦,那确实。”
苏霁台嘴上说不在意,但应该还是蛮好奇,过了几秒笑嘻嘻问:“他也姓棠吗?长得帅不帅?”
赵绪亭诚实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她只知道议婚时,那个男生甚至没有成年。
十六七岁就要被迫与面都没见过的人谈婚论嫁,真是可怜,幸好赵绪亭毅然决然地否决了这场荒唐的婚事。
苏霁台耸耸肩:“我就猜到。”
她望着那瓶疏于打理,叶子杂乱的苹果枝,无奈地说:“反正除了某人,你谁都不会考虑。”
赵绪亭指尖一僵,无端有些疼痛,一直绵延到耳垂。
她把单边耳坠取下来,放在手里把玩,默认了这回事。
苏霁台突然问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过去和这次回来的某人,真的是两个人……你更喜欢哪个?”
赵绪亭指腹滑过珍珠,没拿稳,小小的耳坠掉在地上,滚了好几圈。
她俯身,捡起来,说:“没有如果。”
苏霁台看不清她的神情,视线下移,只望见清瘦嶙峋的修长手指。
她手背很白,笼罩在发丝落下的阴影里,骨节愈发分明,分明到有些紧攥的意味。
苏霁台小声说:“要是有如果就好了。”
赵绪亭抬眸看她。
苏霁台:“要是,真的跟小溯和听阁哥说得一样,晏烛不是邱与昼,你就不会这么伤心了,对……吗?”
赵绪亭深深皱眉。
苏霁台口无遮拦惯了,却还是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那种“你说错话了”的表情。
她有些心虚,可旋即坦然:“我知道这样说对晏烛很残忍,可是,我只在乎你的感受。”
赵绪亭不知道怎样和她讲。
就算晏烛真的不是邱与昼,她眼睁睁看着他为她坠入大海,怎么会……无动于衷。
甚至更痛苦。
她和邱与昼爱恨纠缠,互相可以付诸性命,可晏烛呢?
若他真的只是一个失忆又失去家人的19岁男孩,只是在各种巧合下和邱与昼有完全一致的外表、语癖、书写习惯、孤儿院经历……那赵绪亭无法接受他对她这样的付出,他本该有明媚的、更好的人生。
赵绪亭静默了几秒,说:“我不是没有怀疑过,但是,我的身体不会骗我。”
苏霁台怔然。
有的话,赵绪亭不会对孟听阁他们说,但让苏霁台知道没关系。她咳了一声,别开眼道:“重逢那晚,在Waltz顶楼,我有感觉。”
成年爱侣,有没有过,她还分不出来吗。
更何况赵绪亭有这样一具敏感的身体。
那晚她看着晏烛,只闻着他的味道,就感到熟悉的燥热。
如果说相别四年的爱恋会被身体淡忘,可一年前那些荒诞的梦里,也是那副模样。
最重要的是,晏烛一个刚成年一年,没有感情经历的男大学生,对她也太熟悉、太熟练了。
除了遗留下来的肌肉记忆,赵绪亭找不到任何令她满意的解释。
假设晏烛真的不是邱与昼,那他要有多少经验?
赵绪亭把耳坠包在手心,自言自语地说:“……晏烛只能是邱与昼。”
在她看不见的掌心深处,坠子与珍珠的连接处,微微闪烁,流露一望无际的寒光。
像遥远北国,早已降温的秋。
秋蝉鸣叫,编出迷情的茧,把每晚开着车,漫无目的在街上寻人的赵绪亭裹挟其间。
即使缺乏氧气,也深陷其中,不愿探出眼眸。
然而上天似乎就爱同她开恶劣的玩笑,拿一把血淋淋的剑,用最赤裸、最突然的方式,猝不及防地挑开温暖的茧房。
京城的机场,赵绪亭坐上谢持楼库里南的后排,问:“她过得好吗?”
谢持楼挑了下眉:“你是问晏烛的养母,还是?”
“我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。”
谢持楼:“她很好。我是说,都很好。”
赵绪亭放下心,看向窗外。
京城的秋总是来得早一些,也冷一些。风吹得行人衣角飞扬,空气都卷着冷冽的味道,像什么东西的前兆。
只是坐在空调温暖的车里,赵绪亭暂且没有意识到。
根据她调查的讯息,晏烛的养母姚静韵早年与丈夫一起创业,但为人十分低调,从不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人们视野内,过着无异于全职太太一般的生活。丈夫破产去世后,姚静韵有再次创业的打算,可惜脱离市场太久,又从来是被伺候的性子,很快就丢下晏烛和她亲生的晏尧棠,来京城投奔以前的远亲。
姚静韵确实和传言里一样,是个娇花般的美人,可不论谈吐、气质,都不似能弃子的人,很有些天真之态。
赵绪亭找她,本来是想要更了解晏烛,开解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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