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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列祖列宗在上》 70-80(第17/18页)
太子不,应该是先仁德帝早逝也是被下了毒。”
……
赵淮渊抚掌大笑:“哎呀,早就听说沈相爷的三小姐才情灼灼,与陛下当年早早结下情谊深厚,啊,那时候陛下还是贤名在外的三皇子呢。”
沈蝶有了赵淮渊的支撑,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对赵昭的恨:“狗屁的贤王,赵昭自幼就结党营私,培植亲信铲除异己,当年就是他让我毒杀了先皇,可怜我怀着身孕还替他杀人。”
一提起她腹中曾经的孩子,沈蝶的神情越发凄厉:“赵昭,你这个禽兽,竟然任由别人打掉我腹中的孩子,那是个成型的婴孩,我的孩子啊,呜呜呜呜,赵昭你狼心狗肺东西,这皇位任谁坐都可以,就是不能凭白落到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手里。”
“住口!贱妇毁朕清誉,给朕拖出去,立即处死!”
皇帝质问阶下看好戏的赵淮渊:“摄政王将此疯妇带入朝堂,是何居心,莫不是想要借着疯癫妇人的胡言乱语搅乱我大衍朝堂。”
“殿下息怒,您都说了,这是个疯妇,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。”
赵淮渊抬手,指挥着御林军道:“既然沈良娣如此污蔑圣上,干脆就拉出去做成人彘,塞进坛子,就放在汴京城门口,以儆效尤。”
“对了,千万别让她死了,让天下的百姓都瞧瞧,污蔑圣上会受到何种的惩罚。”
一听到要被做成人彘,沈蝶的尖叫声响彻太极殿。
赵淮渊也是个荤素不忌的狠人,竟然让禁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当场斩断沈蝶的四肢,而后塞进腌菜用的粗陶坛子里,最终只剩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。
皇帝瘫坐在龙椅上,面色惨白,他有杀人的心,奈何整个京都都拿捏在赵淮渊的铁骑之下。
纵观大衍历朝历代,恐怕还没有哪个皇帝受到如此羞辱。
“陛下。”赵淮渊里挑外撅的弄出一堆麻烦事儿,而后极其不要脸的撂下句,“要是没什么事,臣就告退了。”
满朝文武就算眼神不好的也都瞧出来了,赵淮渊压根儿就不想做皇帝,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往死了作践那些当上皇帝的。
第80章 献美 美艳没老公的女富婆和位高权重的……
三年后, 京都,禁宫。
太极殿上,赵昭靠在龙椅上止不住的咳, 新帝登基才三年,鬓角却斑白如霜。
今日早朝,御史台言官又当庭上演头撞柱子的戏码。
“陛下弑父杀兄, 不仁不孝!臣以死谏——!”
这三年,言官们上朝时戏份越来越多, 求死的高光时刻,台词也越发劲爆。
龙椅上的年轻帝王面色惨白,指尖死死抠着扶手,无视作妖的言官,阴毒的目光扫向阶下玄色身影。
“啧, 晦气。”
摄政王赵淮渊慢条斯理地捡起溅落在靴子边的玉笏, 轻飘飘嘲讽道:“陛下成天被言官骂,还有脸坐在龙椅上, 脸皮也真是厚。”
……
文武百官眯着眼装死:……
天昭帝气的浑身发抖, 表情像吞了苍蝇屎一般, 难看又硬生生忍下来。
三年了,新帝铺天盖地的丑闻闹腾的人尽皆知,大衍的朝堂就像坐在火药桶上,按理说早就该炸膛了。
可偏偏, 火药桶的引线边, 站着个疯子摄政王。
诸侯不敢妄动。
官员不敢作乱。
百姓特别消停。
……
大家都及其默契的想要维持住眼前的平衡,说起来也是心酸
:比起一个弑父杀兄的阴毒皇帝,他们更惧怕赵淮渊这个疯子坐上皇位。
“陛下,江南水患, 灾民流离,请拨银赈灾……”待言官们闹腾完后,户部侍郎战战兢兢呈上奏折。
天昭帝指尖微颤,刚要开口,殿下忽传来轻笑:“赈灾?”
百官齐刷刷低头,纷纷暗自埋怨新上来的户部侍郎没眼力见儿。
有问题去内阁私下商议就是,何必贱嗖嗖的在朝堂上提出来,凭白给大伙儿惹麻烦。
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。
赵淮渊走到新上任的户部侍郎跟前,拿过奏折翻了翻,嗤笑道:“江南年年水患,年年要银子,怎么?是想把本王费事抄家得来的银子都变相在搜刮回去?”
这话说的户部侍郎当场就跪了。
摄政王指尖一划,奏折瞬间裂成两半,揶揄道:“户部年年增加税收,次次又都吵吵没钱,莫不是将朝廷的国库和自家的金库合二为一了?”
旁边的户部尚书闻言,吓得浑身发抖,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抄家灭门。
端坐在龙椅上的赵昭死死攥紧龙袍,指节泛白,却终究没说一个字。
三年来,赵淮渊在京中兴风作浪,杀人如麻。
曾有藩王暗中联络,意图挥师北上‘清君侧’,结果兵马还未集结,阖府上下就被剥皮抽筋,挂到城门楼子上晒了人肉干儿。
待晒入味儿后,直接被丢到荒郊野地里喂狗。
自此,京都的野狗们养得油光水滑,百姓们私下都传:“摄政王是野狗托生的,成天忙着杀人,就是为了给同类改善伙食。”
总之,谣言越穿越邪乎,信的也越来越多。
现如今,朝中官员人人自危,连热衷的党争的文臣都消停了,生怕哪天被摄政王盯上,全家都成了野狗的盘中餐。
就连外放赈灾的苦差事,如今都成了官员们人人争抢的香饽饽——毕竟,离京越远,活得越久。
赈灾缺的银子最终还是户部尚书发扬了风格,说是要带着族中老小节衣缩食,筹措一笔银子,暂时替朝廷分忧。
至此,才免了被摄政王抄家的下场。
深夜 紫宸殿御书房
闹腾一天后,天昭帝疲累的倚靠在榻上,手边还静静躺着匕首,近些年,刺杀他的宵小越来越多。
天昭帝草草阅完密信,而后大发雷霆:“送信的使臣派出去十几个,一个回来复命的都没有,赵淮渊这逆贼,竟然连天子的使臣都敢截杀。”
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老太监颤巍巍端来冒着黑气的汤药。
天昭帝盯着药碗,忽然笑了:“内监,你说……这药里有没有毒?”
老太监吓得跪地磕头:“老奴惶恐,陛下慎言!慎言啊!”
天昭帝仰头,将药一饮而尽,苦涩的滋味在喉间蔓延,像极了他这三年的日子,名为帝王,实为囚徒。
夜色沉沉,摄政王府的地牢里又传出凄厉的惨叫。
赵淮渊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,指尖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,面前铁架上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。
“王爷,招了。”护卫低声道,“此人确实是北狄的细作。”
赵淮渊轻笑一声,起身走到那人跟前,刀尖轻轻划过对方的眼皮,强迫对方露出一双眼珠子:“说,谁指使的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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